重庆站得最高的摄影师蜘蛛侠王正坤

2015-09-23 06:56朱艺王正坤
城市地理 2015年3期
关键词:机位蜘蛛侠高楼

文+本刊记者 朱艺 图+王正坤

重庆站得最高的摄影师蜘蛛侠王正坤

文+本刊记者朱艺图+王正坤

英文导读:Wang Zhengkun is a photographer who likes climbing very much. He takes photoes of Three Gorges, city view and so on. More and more buildings and hills will be conquered by him.

他追拍过战斗机,用镜头定格了众多军事精彩瞬间;他深入一线,抢拍重大事件;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是一个登高爱好者,不断挑战高楼、大山,只为选取最佳角度,用光影记录世间至美。他就是重庆乃至中国摄影圈中鼎鼎大名的摄影师王正坤,他的摄影作品,总是令人惊叹又震撼。

玩家档案

王正坤,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摄影师,新华通讯社签约摄影师,重庆十大摄影家,华龙网首席摄影师,隆鑫首席摄影师,在全国权威媒体发表摄影作品8600余幅,拍摄生涯中获知名大奖百余次。

军旅生涯的延续

“珠穆朗玛峰是怎么爬都爬不够的。” 在2015年的某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本刊记者见到了王正坤。寒暄后,他介绍起自己的摄影经历,“重庆的摩天大厦我几乎都上去过。”难怪曾有摄友说过,王正坤是重庆站得最高的摄影人,因为他是一名登高狂人。

在他的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的桌面背景是一张霸气十足的战斗机图片。王正坤很喜欢这幅画面,因为总能让他想起曾经的军队生涯。“我在部队有过长达8年的跳伞生活,什么艰难困苦没遇过?一个人在几千米的高处,怎么会不感到恐惧?但是一旦经历多了,习惯了,自然就克服了那些心理障碍。”王正坤向本刊记者道出了他敢于登高的原由,在记者看来,离开部队后拿着相机登上高处,算是他曾经生活的一种延续吧。

边聊着,他边打开手机,让本刊记者欣赏他的得意之作。正巧翻到九寨沟诺日朗瀑布图,只见无数股水流倾泻而下,繁花碧树镶嵌在清流间,而瀑布底部游人如蚁,点缀着大好山河。“这是我在离瀑布1000多米的山尖拍下的,命名为《水从天上来》。”说到这个大气的名字,王正坤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不过拍摄的艰辛,却超乎人想象。他告诉本刊记者,那座高峰七八十度的坡度,倾斜得寸步难行,差不多全程都是扭着树干在攀爬。好在他只带了相机和三脚架,否则真无法登顶成功。靠着当年在部队跳伞练就的灵敏身手,攀树倒还顺利,接近山尖时,他正欲舒口气,却发现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纠结之际,他灵机一动,用三脚架支撑,一跃往上,这才到达山尖,还未立定,“啪”的一声响,刚才踏过的树枝断了,那竟是一棵枯树,他讲到这里,直感叹后怕不已。

为拍三峡美景,登遍所有高山险峰

类似这种扭着树或者绳攀沿而上的摄影生活,已经成为了王正坤眼中的家常便饭。比如在拍摄三峡时,险峰都海拔上千米,以他的性格,势必征服各种高难度才罢休,不允许自己停下来局限于某一种美。他笑说,为找到更好的机位,巫峡十二峰都被他爬遍。

本页图:王正坤自第一次登上世贸大楼顶端俯拍解放碑,此后更加不停歇地登高拍摄。从千米高山尖头创作出的《水从天上来》,将九寨沟诺日朗瀑布之美表现得淋漓精致。

三峡是王正坤比较钟爱的取景对象,每次去拍都会有新的感受,让他记忆最深刻是那次去赤甲山探寻机位。

当时进山后,才发觉如遁迷宫。这座看似跟别处大同小异的高峰,竟然弯弯绕绕,看不到头。“仅半步之遥,差点就被捕兽夹卡住脚,惊险重重。耗费5个多小时后,天色渐暗,我开始着急了。”他觉得错过拍摄时间是非常惋惜的事,“不过还算幸运,我正在犹豫,忽然冒出一人来。说来也巧,那人恰好住山顶。”于是由当地村民带路,他得以幸运到达顶点。作品里,云海奔涌在各个山尖,一抹抹霞光像在与云海赛跑,而近处红色枫叶装饰了树的梦。

拍摄过后,王正坤应那位村民之约,去他家落脚,得知那居然是山里唯一一户人家,甚至住的地方尚未通电。在昏暗的柴火中,村民搅合一大盆土鸡蛋款待他。第二天天蒙蒙亮,他迫不及待出去“蹲点”,又定格了一幅三峡“佛光”。此行有惊无险,他对那户三峡人家心怀感激。同年底,便带着自己“坤影俱乐部”的成员再度前去,除拍摄红叶更为表感谢。去后欣慰地发现他家已通电,嘘寒问暖中,听闻老人深居大山70年未看过电视,当即有两个成员拍胸脯承诺送台电视机。待到来年,他不仅圆了老人的电视梦,还时常送些家用物品,跟这户人家建立起深厚的情谊。

虽然王正坤没有直说,但本刊记者从他的讲述中洞察到了他内心的那份三峡情结。他告诉本刊记者,最新的计划是拍摄一组三峡春景的片子,为此正在认真研究关于三峡近20年的优秀作品。

哪里有高地,哪里就有他的足迹

在王正坤的作品中,对于重庆这座城市的热爱之情,也被他用镜头展示得淋漓尽致,不同的是,他选择观望城市的角度更加独特。

“我早起第一件事,一定是看天气,多年老习惯了。”天气基本上决定他全天的安排。迄今为止,他那半悬空的身影已横扫北滨路、南滨路、南山、渝中等栋栋高楼和大山之巅。

自从8年前第一次登上世贸大厦楼尖俯拍重庆,他便与重庆的各种制高点结下了深厚的缘分,可谓哪里有高地,哪里就有他的足迹。他翻出一幅重庆夜景图,只见一条红色动感绸带漂浮江河之上,直通对岸。正当本刊记者想看清绸带为何物时,他笑着道出了谜底:“这是长江索道。当年我在南滨路高楼顶上拍摄此图时,渝中区与南岸区之间还没建桥。”这样的角度也让很多摄影爱好者争相效仿,不过,没有谁能拍出足以媲美王正坤那幅图片的作品。“当然拍不出这种效果了,建桥后,美感被破坏,很难再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王正坤很满足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很多航拍不能实现的拍摄,登到城市高点却能办到。”对图景的精益求精,机位选择的高要求,驱使他去征服一个又一个城市高点。他打趣地给本刊记者说:“我就是现实中的蜘蛛侠。”

两次征服世界第二高楼

这位“蜘蛛侠”还把自己的登高足迹远行到了全国各地。

最令王正坤自豪的是他征服过有着“世界第二高楼”之称的上海中心大厦。前段时间,网上流传过一段视频,两位俄罗斯登高狂人站在上海中心大厦顶端任性地玩自拍,当时这段视频曾火热一时,令无数登高爱好者顶礼膜拜。唯独王正坤不屑一顾,“我在2013年9月就完成登顶了,比那两位俄罗斯人还早半年。”

当时,王正坤说要去上海中心大厦顶端拍作品时,便有业界人士泼来冷水:“要上去拍,绝对办不到。”这反而激起他的斗志。9月11日,他到达上海中心项目,见到大楼各入口皆保安把守。苦苦地等了近6个小时,直到中午工人们出来吃饭,才求得一位大哥帮忙。大哥把他伪装成新招的工人,总算躲过保安法眼。进去后辗转于各施工电梯,终于到达130层顶楼。随即找机位、绑脚架,可谓步步惊心。来回折腾,换了几个机位拍摄,或炫舞狂放、或安详内敛的作品惊艳亮世。“那位大哥说,我是第一位登上这个楼顶的摄影人。”王正坤回忆道。

但这次拍摄归来王正坤并未尽兴,于是他决定要趁玻璃幕墙装完前再去拍一次。同年10月,他跟空降兵战友张永超二度征战世界第二高楼。此时的楼顶已少有钢管作护栏,更加举步维艰,猛烈的晚风将脚架吹得不停摇晃,花了很大的精力,这才拍到了斑斓夜景。随后,两人下退至楼梯间小憩,次日清晨王正坤为不让战友担心,悄悄背上相机又攀爬上了相当于8层多高楼的塔吊,超越世界第二高楼的高度,将上海晨曦一网打尽。从头天算起总共在楼顶待了18个小时,他拍出了独一无二的上海美景。

上海东方明珠塔尖、经贸大厦、环球金融中心……王正坤给本刊记者细数着登过的高楼。“下一站,我会去征服中国第一高楼——深圳平安大厦,深圳方面已协调好。大概五月吧。”这位停不下来的登高狂人,展望起他的新一个高点。

左右页图:三峡是他一直在拍摄的对象,爬遍巫峡十二峰的他,把三峡的云海、霞光、枫叶完美地定格。无论是登高拍摄重庆的夜景,还是征服世界第二高楼拍摄上海的晨曦,他都精益求精,追求至美。

Q&A对话玩家

本刊编辑部:登高拍摄要注意些什么?

王正坤:实地调研,和建筑公司、建委等协调,获得许可。做好安全防护,绑系时确保牢固。空气透度好时,攀爬为宜。拟主题、拍摄构图,也是必须的。

本刊编辑部:有些年轻人开始效仿您登高拍摄,您怎么看?王正坤:这个有一定危险性,不建议他们轻易效仿。我始终坚持一个原则:安全第一,作品第二。

本刊编辑部:关于重庆和三峡方面,有何愿景?

王正坤:打算推出《我眼中的重庆与三峡》作品集,让更多人领略它们的魅力。

本刊记者:除了刚才提到的,摄影生涯中还有哪些比较难忘的经历?

王正坤:拍摄奥运会开幕、闭幕式,国庆50周年、60周年大阅兵,奔赴5·12地震灾区,以及3次前往珠穆朗玛峰等拍摄经历,都让我一生难忘。

Wang Zhengkun A Climbing Photographer of Chong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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