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聚落人口空间动态及乡村建设规划应对策略

2017-08-28 17:45
山西建筑 2017年20期
关键词:人口密度变动村庄

郭 雁

(山西启明城乡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山西 太原 030006)

乡村聚落人口空间动态及乡村建设规划应对策略

郭 雁

(山西启明城乡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山西 太原 030006)

以孝汾平介灵区域为实证,研究表明:乡村聚落平均规模偏小,中小等级聚落偏多,聚落规模分异程度较大;乡村聚落人口主要向工业化和城镇化重点发展区流动,人口变动表现出较强的地形和中心城区指向。基于乡村聚落人口空间动态特征,从分类引导、分区调控、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布局三个方面提出乡村建设规划的应对策略。

乡村聚落,人口空间动态,乡村建设规划

2016年,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开始启动乡村建设规划工作。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关于改革创新、全面有效推进乡村规划工作的指导意见》,其规划内容主要包括:乡村建设规划目标、乡村体系规划、乡村用地布局规划、重要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建设规划、乡村风貌规划、村庄整治指引六部分。其中,村庄布局规划是县域乡村建设规划中的核心组成部分,也是其他部分规划的基础。随着新型城镇化的推进,乡村聚落人口规模和空间布局分异的趋势日益明显。如何适应乡村聚落空间结构的变动趋势,通过科学的乡村建设规划,不断优化村庄布局,是新时期县(市)域乡村建设规划的核心环节和重要内容。在城镇化快速发展背景下,乡村聚落空间分布及变动表现出什么样的总体趋势,不同类型区域又有什么样的差异性特征,如何适应这种发展趋势优化村庄布局,做好规划的应对,这些无疑对提升县(市)域乡村建设规划的科学性和可操作性具有重要的意义。

孝义、汾阳、平遥、介休、灵石位于太原盆地南部,地貌上涵盖山地、丘陵、盆地多种地貌类型,经济上包含资源型、轻工业主导型、现代农业主导型等类型,在区域主体功能区划上,包含汾河生态农业绿心区、城镇化与工业化重点发展区、山地丘陵生态区三个主体功能区域[1],乡村聚落人口空间变动具有代表性。考虑到村级人口数据的可信度和可比性,本文人口数据采用“五普”“六普”山西省村、居委会人口资料。

1 乡村聚落人口规模变动的空间特征

1.1 乡村聚落人口分布及变动总体趋势

2010年,孝汾平介灵区域共有1 328个行政村,村平均人口规模仅878人,平均人口规模较小。10年间,区域内乡村聚落总人口减少86 298人,乡村聚落平均人口规模由943人下降到878人,乡村人口密度也在下降,平均人口密度下降20人/km2。聚落人口规模分异较大,并呈现出不断扩大趋势,高等级规模的聚落数量有较少的增加,而较低等级规模的聚落数量则大幅度减少(见表1)。

表1 2000年和2010年乡村聚落人口规模特征

在研究人口分布时,计算人口密度的空间尺度越小,就越接近实际的人口分布[2]。以村为单元,计算2000年,2010年孝汾平介灵区域乡村聚落人口密度,结果可知,区内乡村聚落人口密度分布总体趋势表现为“核心—边缘”模式,即以各县市中心城区为“核心”,人口密度呈同心圆模式向外递减。在丘陵和平原的交界处,乡村聚落人口密度较高,达到大于1 500人/km2,而在汾河农业绿心区与外围的山地丘陵区人口密度较低。从动态变化看,人口有向城镇、重要交通线周边集聚的趋势,比如108国道、大运高速、太汾高速沿线,而资源型地区其乡村聚落人口密度下降则较快。

1.2 聚落规模分布与地形地貌的相关性特征

按小于800 m,800 m~1 000 m,1 000 m~1 200 m和大于1 200 m的高程分布,将孝汾平介灵区域划分为平原、台塬、丘陵、山区4类地貌类型区。其中,小于800 m的平原区主要分布在晋中盆地的南缘,包括孝义、汾阳的东部,及平遥、介休的西部地区(见图1)。

不同地貌类型区的乡村聚落的平均人口规模、人口密度均表现出较为明显的随海拔高度上升而下降的趋势。2000年—2010年,聚落平均人口规模平原区基本不变,台塬区减少幅度在13%,而中低山区减少幅度近28%,规模变动最大,聚落人口密度变动也表现出同样趋势。总体分析,乡村聚落人口有向平原区集聚的明显趋势(见表2)。

表2 2000年,2010年不同高程下乡村聚落人口分布统计表

1.3 聚落规模分布变动受中心城区影响的空间特征

县(市)域中心城区对周围村庄的影响日益增强,对乡村聚落人口的空间分布也产生着明显的影响。为具体判明其影响的空间特征,文章基于ArcGIS10.2的缓冲区分析,根据村庄与中心城区的空间距离,以5 km为间隔,做环状缓冲区,分别统计不同缓冲区内乡村聚落人口特征的变化情况,分析中心城区对乡村聚落人口规模空间分布的影响(见图2)。

统计结果表明,以城区为中心,无论是乡村聚落平均人口规模还是人口密度均呈圈层状向外递减,表现出明显的距离衰减规律;距离中心城区越近,乡村聚落人口规模也相对较大,比如0 km~15 km缓冲区内 聚落平均人口规模均在1 000人左右。同样,距离中心城区越近,人口密度也越高。2000年—2010年10年间,0 km~5 km缓冲区乡村聚落的平均人口规模增长93人,人口密度增加32人/km2,其他缓冲区平均人口规模、人口密度均呈减少态势,且距离中心城区越远,人口变动越大,人口减少越多。

2 不同类型区乡村聚落分布及变动特征

根据《孝汾平介城镇组群规划》,将组群划分为城镇化与工业化重点发展区、汾河生态农业绿心区和山地丘陵生态区三类主体功能区域。2000年,2010年,各类型区乡村聚落人口变动情况见表3。

由表3可见,不同类型区域乡村聚落人口演进表现出不同的特征,总体趋势基本符合主体功能区调控方向。具体表现为,第一,城镇化与工业化重点发展区处在平原及丘陵和平原交界处,建设条件、基础设施支撑条件好,受中心城区辐射,是乡村聚落人口主要集中分布的区域,且乡村聚落规模等级较高,乡村聚落人口密度、人口比重分别增加5.7,4.0个百分点,可见人口仍主要向该功能区流动。第二,汾河生态农业绿心区为盆地平原农业区,平均人口规模大于1 300人,人口密度在450人/km2左右,也是乡村聚落人口较为密集的区域。但是,平均人口规模、人口密度均减少。第三,山地丘陵生态区占整个区域总面积近70%,但聚落人口密度、平均人口规模均较小。10年间,人均规模减少65%左右,是乡村人口主要流出区域。

表3 2000年,2010年城镇组群不同功能区乡村聚落人口分布

3 基于乡村聚落演进的乡村建设规划应对策略

由上述实证研究可见,乡村聚落总体呈现出分散型分布特征,平均规模偏小,规模分异程度较大;2000年以来,乡村聚落处于变动较快的阶段,聚落人口规模具有较为明显的减少趋势,聚落规模等级分异程度在不断提高,规模越小的聚落人口下降越快;聚落人口变动表现出较强的地形和中心城区指向,乡村聚落人口具有向平川区,特别是县(市)域中心城区周边集中的明显态势,聚落人口分布的空间集中程度不断提高;不同主体功能区域,乡村聚落人口及其变动表现出不同的特征。适应乡村聚落人口空间变动趋势,坚持“聚居人口适度、资源配置有效、服务半径合理、功能相对齐全”的原则,分类指导、分区调控,优化村庄布局体系,提高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效率,应是新时期乡村建设规划的重要环节。

3.1 关注聚落人口分化趋势,强化分类指导

基于村庄人口分化的发展趋势,应充分考虑村庄发展条件和潜力,按照城中村、中心村、控制发展村、鼓励迁并村四种类型,进行分类引导,促进人口与经济要素的空间集聚。城中村是人口集聚潜力最大的一类村庄,急需进行规划控制和一体化改造,并逐步过渡为城镇型建制。中心村是地理区位适中,发展条件较好,人口集聚规模较大,发展前景广阔的村庄,应积极鼓励居民向中心村聚居,各类设施优先配置,促进中心村的发展。控制发展村是人口集聚规模与发展条件较差,但基于合理的耕作半径应予保留的村庄,应以内涵发展为主,重点是进行基础设施配套和村容村貌整治,改善居住生活环境。鼓励迁并村包括地理位置偏远,人口稀少,贫困落后的村庄和处于重要生态功能区或地质灾害区的村庄,应坚持个别自主搬迁和集中整村搬迁相结合的形式,鼓励这类村庄进行迁并。

3.2 关注聚落变动的空间差异性,强化分区调控

乡村聚落分布及变动表现出明显的空间差异性,这种空间差异突出表现为以地貌为基础的主体功能区之间的差异。突出主体功能区划的基础性作用,遵循乡村聚落人口变动的空间规律,依据主体功能区的调控要求,采取分区分类的调控模式,是乡村规划和建设应有的基本策略。以孝汾平介灵区域为例,盆地农业地区应突出中心村建设;盆地周边的城镇与产业重点发展区,是新时期人口集聚和城乡一体化趋势最为明显的区域,应以城郊村和中心村建设为重点,着力开展新型农村社区建设,推进城镇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向农村地区延伸覆盖,促进城乡一体化发展;山区生态主体功能区需根据生态建设和扶贫开发的要求,积极推进生态移民、异地搬迁扶贫等,促进人口向重点开发区迁移,缓解生态主体功能区的人口压力,改善乡村居住生活条件;资源开采区域,应重点做好采煤沉陷区、地质灾害易发区村庄的异地搬迁。

3.3 统筹考虑便捷性和配置效率,合理布局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

根据吕敏娟,郭文炯的研究[3],乡村聚落人口规模与乡村老年人口系数、文盲人口比重、外来人口比重等均呈现出低度相关关系。聚落人口规模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聚落的人口结构及发展潜力。因此,村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布局,需要兼顾人口及服务半径的需求,既要充分考虑基本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和设施利用的便捷性,满足设施服务半径要求,依据“基础生活圈”需求,配置教育、医疗、商业等公共服务设施[4],又要充分考虑乡村聚落人口变动的空间趋势,突出人口规模效应和村庄共享,提高设施配置的效率,以达到配套设施的合理化。

[1] 山西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孝汾平介灵城镇组群规划(2016—2030)[Z].2016.

[2] 牛叔文,刘正广,郭晓东,等.基于村落尺度的丘陵山区人口分布特征与规律——以甘肃天水为例[J].山地学报,2006,24(6):684-690.

[3] 吕敏娟,郭文炯.资源型区域乡村聚落规模结构及空间分异动态[J].经济地理,2016,36(12):126-134.

[4] 杨 飞.县域乡村建设规划编制内容及重点的思考——以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县县域乡村建设规划为例[J].小城镇建设,2016(6):40-45.

Spatial evolution of rural settlements and countermeasures for rural construction planning

Guo Yan

(ShanxiQimingUrbanandRuralPlanningDesignCo.,Ltd,Taiyuan030006,China)

This paper take Xiaofenpingjieling urban cluster for example, the research indicates that: firstly, the rural settlements in this region is mostly middle and small village in scale, and the scale differentiation is constantly increasing. Secondly, the population of rural settlement mainly flows to the industrialization and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area. Lastly, the population changes of rural settlement is obviously in topography and central city.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on rural construction planning from three aspects of classification promotion, zoning control, infrastructure and public service facilities layout strategy.

rural settlements, population spatial distribution and dynamic, rural construction planning

1009-6825(2017)20-0015-03

2017-05-07

郭 雁(1983- ),女,工程师

TU982.2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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