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屏花语看红楼

2018-03-12 20:29:38 贵州文史丛刊2018年1期

摘 要:贵州省毕节市博物馆收藏有晚清女诗人曹太夫人的《红楼梦百合诗》,是作者用蝇头小楷写的四张条幅,准备做成诗屏,因此也称为《百花诗屏》。作者选择了《红楼梦》中的九十九个女性和一名男子(贾宝玉)为题材,一人配一种花名,每人每花皆赋诗一首,对这一百个文学人物作了细致独到的品评。

关键词:曹太夫人 百合诗 晚清 红楼梦

中图分类号:I207.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8705(2018)01-116-122

1996年11月20日,纳雍县文化馆袁化鹏先生赠送给笔者一本《红楼梦百合诗》,贵州省毕节地区博物馆编印,有“黔刊资字第G—90—0038号”内部资料刊号,封面设计、编辑张世信。书前首页有“清光绪六年曹太夫人作 红楼梦百合诗 贵州省毕节地区博物馆编印”字样,接着的两个页面印有徐锦华拍摄的四幅照片,照片是楷书若干首七绝诗歌。照片页之后是“编者的话”,摘录如次:

《红楼梦》是我国古典小说之一大杰作。这是世所公认的。

我馆收藏的《红楼梦百合诗》屏,是清光绪六年(1880)黔西知州曹昌棋(祺)之母在六十二岁时所作。作者从《红楼梦》的人物中,挑选了九十九名妇女和一名男子 (贾宝玉)为写作对象,各配一种花名,赋诗一首,题为《红楼梦百合诗》,又名《百花诗屏》,誉称《黔西曹太夫人百花诗屏》。作者以人寓花,以花喻人,亦花亦人 ,情趣盎然。或写人物性格,或写人物命运,或抒发对人物同情怜爱、厌恶憎恨,有褒有贬、有扬有抑。每首诗都使人物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可贵的是作者不仅精心做诗,而且還亲笔工书,将这一百首诗用蝇头小楷写在长一点三四米、宽零点三七米的四幅绢纸上,经装裱成为一堂挂屏。字迹形态端庄,点画结实,行笔精到,绢秀妍美。在距今一百一十年前的封建社会里,黔西有如此才女,真是难得。

我们将《红楼梦百合诗屏》编印成册,主要是为了能给研究《红楼梦》的专家学者们提供一点资料,给诗词爱好者们增添一份欣赏和补遗的材料;也给来馆的观众们留点可供纪念的物品,一句话是为了大家都能分享这份文化遗产,更好地弘扬民族文化。

遗憾的是这一珍贵诗屏,早年遭到鼠咬而局部缺损。虽采取补救措施,仍有二十三首已经残缺。诚请专家学者和广大诗词爱好者去补遗,这是我们的希望。

笔者获得这份资料后,曾三次预约参观原作而不获,幸得毕节市博物馆孙玲同志帮忙,于2017年10月26日提供给笔者书写本原稿照片四张。现根据毕节地区博物馆(今毕节市博物馆)1990年8月的资料本《红楼梦百合诗》,结合孙玲同志提供的《红楼梦百花诗屏》书写本原稿(原作没有制作成屏风)的照片,对资料本进行初步整理。主要有以下数端:

一是正字。对于资料本中字形有明显错误的,结合原稿进行订正。如次:《探春——玫瑰花》末句末字原稿和资料本皆作“助”,根据二句末字“情”的音韵,应为“勋”。《李纨——菊花》二句末二字“水霜”应为“冰霜”;《麝月——醿花》订正为“酴醿花”;《二丫头——长乐花》首句原稿和资料本皆作“花绣麻”,应为“夜绣麻”。

二是乙颠倒。对资料本中发现有颠倒,在原作上也存在的情况,根据书法写颠倒后不再涂改而保留原貌的做法,结合诗歌的押韵、平仄的要求,给予乙正。如次:《佩凤——凤仙花》三句前四字“何声箫处”乙正为“何处箫声”;《翠墨——珠兰花》末句末三字“搔玉头”乙正为“玉搔头”;《李婶——琐琐花》首句末二字“柯枝”乙正为“枝柯”。

三是改俗字和废除的简化字。一是把俗称改为《红楼梦》中的称呼,如“刘老老”改为原作中的“刘姥姥”。二是把资料本中用了已经废除的上世纪末发布的最新简化字,恢复为上世纪中叶发布的通用简化字,如《秋桐——辛夷花》末句末字“场”。

四是补缺字。这不是补充鼠咬后缺损的字,是资料本中明显缺漏的字。如《(女伶)蕊官——玉铃花》,蕊官前面缺“女伶”二字,给予补充;《智能小(尼)——夜合欢》,“小”字后面明显缺一“尼”字,予以补充。至于因鼠咬后缺损的字在资料本上留缺,而在照片上又无法辨明的,暂时一仍其旧。

五是同一花名两个人名问题。《林之孝家的——棠棣花》与《李纹□——棠棣花》在原稿本和资料本中都是异人同花名,暂时不做区分,保留原貌。

现将初步整理后的《红楼梦百合诗》全文刊出。如次:

贾元妃——牡丹花

富贵荣华第一春,□□总领丽芳辰。瑶台月下无双品,□快天朝雨露新。

贾 母——萱 花

忘忧萱草茂庭前,天上星精宝□悬。戏彩承欢延岁月,北堂福寿庆长年。

王夫人——荷 花

气度温醇德性嘉,身居罗绮质无瑕。群芳谱里谁堪拟,不蔓不枝君子花。

邢夫人——紫荆花

琐细丛中簇几枝,堂前相伴媚春。莫言此树无关系,家运荣枯暗亦随。

薛姨妈——四照花

葳蕤四出灿高枝,密叶茏葱影陆离。玉色微酣光普照,春风秋水总相宜。

林黛玉——蕊珠花

绛珠仙子降瑶池,还泪酬恩事更奇。莫道情情情不了,人□□上总情痴。

薛宝钗——芍药花

中和正气郁葱茏,霁色温柔玉貌丰。宜室宜家称妙品,斡旋可作补天功。

薛宝琴——琼 花

堆琼琢玉向君开,独占花中第一魁。借问人间谁得似,瑶池仙品下蓬莱。

迎 春——迎春花

堪叹迎春枉命名,春风不遇可怜生。紫菱洲畔重回首,惆怅东君太薄情。

惜 春——优昙花

花号优昙世外香,缁衣色相改红妆。怜他绣户朱门女,独卧青灯古佛傍。endprint

探 春——玫瑰花

有色有□□□□,无□□染并无情。百花队□□□□,□□□□承顾勋。

李 纨——菊 花

非是浓妆试素妆,清心如水映冰霜。抚衣□□□□诰,的是黄花晚节香。

邢岫烟——山丹花

花似鹿葱还耐久,叶如芍药不多深。瓦盆移得贫家种,也有□□□宝簪。

史湘云——海棠花

一枕花茵入梦乡,等闲惹得蝶蜂忙。风流□□□能画,香梦沉酣醉海棠。

秦可卿——丽春花

嫩寒锁梦因风冷,逗得幽香引醉魂。一片彩云容□□,风前谁设护花幡。

鳳 姐——笑靥花

春风满面□□□,□□□□可畏人。巾帼丛中□□□,□□□□□前身。

□ □——七□□

□□□□□□殊,登仙阁畔曲□□。□□□□□□称,珍重同堂上□。

巧 姐——蕊 花

七夕生辰巧命名,□□□□□中擎。天中本是璇宫住,□□□□□□声。

□ □——鸡□□

□□□□□□花,离披五色灿□□。□□□□□□眼,烂漫西风仰□□。

佩 鸾——青鸾花

好花恰向□□□,□□青歌醉夜阑。艳影常随□□□,□□镜里见双鸾。

佩 凤——凤仙花

澄明玉宇记中秋,夜宴芳园乐唱酬。何处箫声仪彩凤,天风吹送韵悠悠。

尤 氏——山茶花

花开深浅应时新,红紫丛中逐队频。荣落无常随气候,自成姿色一家春。

尤二姐——虞美人

俏立风前抱恨多,巧逢霁日旧颜和。赚人一瞬阳台梦,辜负春光奈命何。

尤三姐——桃 花

脉脉香魂入梦中,从前艳冶谢东风。情根割断鸳鸯剑,人面桃花相映红。

周姨娘——李 花

不要人怜不惹嗔,何妨逐队步芳尘。朱门红紫争浓艳,无色无香亦度春。

赵姨娘——刺蘼花

花非上品无须□,人是卑流擅恶名。鄙态毒□□□厌,刺人荆棘一丛生。

香 菱——菱 花

秋水飘菱殊可怜,那堪重忆旧时莲。情魔未了诗魔重,憔悴西风弱蔓牵。

平 儿——月季花

芳姿旖旎最宜人,得免莺啼与燕嗔。信是此花能耐久,红腮长占四时春。

晴 雯——芙蓉花

芙蓉秋水擅秋妍,弱质难堪霜雪天。黄土垄中雯薄命,红绡帐里独无缘。

袭 人——兰 花

花气袭人殊众草,多情岂为小星惭。可怜数载殷勤意,一幽香付玉函。

紫 鹃——杜鹃花

鹦哥解语葵花诗,脉脉幽怀暗暗思。翠袖无端红泪湿,子规啼处惹情痴。

小 红——樱桃花

轻盈丰度态婆娑,点点嫣红助艳多。巧语关关樊素口,樱桃花□不差讹。

鸳 鸯——旌节花

娉婷不嫁自全真,缥缈仙姿迥绝尘。侍得瑶池王母驾,羡他清净女儿身。

麝 月——酴醿花

一枝缟色分明好,三月韶光烂漫开。夜静露华新浴后,却疑人佩麝囊来。

琥 珀——寿春花

玉盏盛来琥珀光,春花献寿奉高堂。莫言侍婢无颜色,也算莲台一瓣香。

雪 雁——雪球花

花簇团栾号雪球,一枝曾伴玉搔头。惟怜弱质随风舞,人去潇湘不解愁。

侍 书——锦带花

旖旎风飘态欲飞,草中书带共芳菲。缤纷霞彩真堪赏,缀锦常应侍锦帏。

司 棋——栀子花

月下花前影自怜,情根断续两牵缠。绿阴暗里同心结,不羡人间并蒂莲。

金 钏——水仙花

落井金簪一语微,无端应识是和非。多情公子铭心久,水畔焚香忆洛妃。

玉 钏——玉簪花

十二钗中似有无,三分颜色映璠瑜。浑然一片天真在,孤负多情记挂奴。

彩 明——金钗花

宫花灿烂标新样,晓露轻盈试靓妆。虽是淡黄无丽色,钗头堪助鬓云光。

秋 纹——晚香玉

蓉芙浓艳占秋光,何似瑤华浅淡妆。到得黄昏人静后,西风庭院玉生香。

同 喜——金盏花

好花吹喜入园来,花叶花枝胜剪裁。同是青衣诸女伴,独擎金盏为谁开。

同 贵——金灯花

一枝浓艳绽春风,向日金闺伴女红。最是夜深人静后,花光灯影两朦胧。

宝 蝉——蝉 花

依杨傍柳翼鸣频,每厌长声聒耳轮。何似花名亦乃尔,令人弃置不相亲。

瑞 珠——瑞香花

花品休将贵贱分,会芳园里一枝芬。人间春梦须臾事,缥缈馀香散紫云。

傻大姐——无忧花

只知喜笑不知嗔,拾得春囊展笑嚬。称是两妖相袒斗,蠢愚心性见天真。

彩 云——囊环花

惜把春光付等闲,泥涂堕落误芳颜。聊将花谱摹形态,隐约罗囊贮小环。

胡 氏——满堂花

丽春花后少馨香,殊色偏教引恨长。佳卉乍开新面目,续添娇艳供华堂。

二丫头——长乐花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不施脂粉寻常质,却是人间长乐花。

四姐儿——珍珠花

珍珠花比珍珠粒,巧制飞鸾配宝钿。对镜每将云鬓整,一生常得玉人怜。

金文翔媳妇——马缨花

花抱芳心不肯开,无端春色恼人来。夸红赞绿空相羡,浪蝶狂风枉作媒。

入 画——木笔花

毫端蕴秀写春风,彩笔天然三两丛。我欲梦中贻入画,管教画巧夺天工。

翡 翠——凤毛花endprint

翠凤毛翎扎帚乂,天街会扫碧桃花。等闲脱却仙姬手,相伴卢生悟枕霞。

抱 琴——龙女花

托根知自异寻常,龙女花应侍女王。五色云中扶凤辇,满身犹带御炉香。

彩 霞——金莲花

□鬟亦似花□绽,弱质亭亭承顾盼。□□犹忆步□尘,浅印金莲红几瓣。

小蝉儿——石竹花

石竹花非席上珍,也随芳卉度芳辰。花轻小片如蝉翼,细细纤娇傍绿茵。

莺 儿——罂粟花

娇娆婢子号金莺,赋性聪明手技精。织柳编丝芳意巧,故将佳卉匹卿卿。

小鹊儿——金鹊花

雪里梅花照眼明,朔风凛冽妒繁英。枝头小鸟传春信,月夜犹闻啾唧声。

翠 缕——含笑花

缓步寻芳随意眺,早开花恰阳光照。痴儿强口辨阴阳,花前人与花同笑。

□ □——万蝶花

□□栏边蝶□斜,飘扬恰似女儿花。□□异样真难写,粉脸含羞可自遮。

女伶文官——紫薇花

不比寻常下品花,曾随东阁伴文华。太平风日蹁跹舞,翠幙堂前簇紫霞。

女伶药官——长春花

仙人采药绕仙山,觅得灵根喜驻颜。长啸数声音呖呖,猿啼鹤唳白云间。

女伶芳官——丁香花

乳燕雏莺语画檐,爱他声色两相兼。馨香虽是黄花品,小样纤娇弄舌尖。

女伶藕官——寿丹花

吴姬十五态多般,何似花名是寿丹。记得华堂迎色笑,同谁曾唱万年欢。

女伶蕊官——玉铃花

□枝嫩叶含芳蕊,绰约花名似玉铃。几度笙歌春□后,晨钟梵呗梦初醒。

女伶葵官——秋葵花

芳圃连丛色浅深,向阳亦自展葵心。舞衫歌扇秋零落,云散风流何处寻。

女伶艾官——粉团花

粉面分明玉一团,春风庭院笑容观。歌声散后梨香冷,蝶影犹疑舞翠盘。

女伶荳官——指甲花

翠袖纤痕一抹红,何时摘下广寒宫。日斜曲奏霓裳罢,轻拨丝弦度晚风。

女伶龄官——蔷薇花

水月分离遇合乖,朝云暮雨总萦怀。蔷薇花是相思树,无限幽情画玉钗。

素 雪——素馨花

红紫当春各斗奇,稻村只有素花宜。金风玉露香飘处,雅淡丰姿衬菊篱。

春燕儿——十姊妹

呢喃乳燕舞春风,姊妹花娇晓日中。花鸟双关名恰好,娇花燕语各连丛。

秋 桐——辛夷花

赋质曾无艳与香,漫思倚势占秋光。朱颜粉靥宁长好,空向天风开一场。

娇 杏——杏 花

嫣红瞥见绿窗前,顾盼丰姿态自妍。名是杏花真有幸,春風一笑是良缘。

蕙 香——蝴蝶花

花时蝴蝶舞翩翩,蝶恋花香意自牵。浪蝶不知花解语,反因解语误良缘。

□ 橘——绣球花

粉姿澹荡映东风,绣阁春闲伴女红。莫把韶光抛掷去,盈盈留影绮窗中。

翠 墨——珠兰花

不将姿艳逞风流,恰似明珠一串收。正是晓妆匀翠墨,幽香常伴玉搔头。

丰 儿——凌霄花

亭亭花貌比凌云,清影追随不自群。相伴玉人庭院里,无声无臭度朝矄。

坠 儿——滴滴金

斗草相从戏绿阴,垂珰弄影灿黄金。无端拾得虾须镯,负却芳园雨露新。

赖大母——石榴花

春风浓艳自一家,隔墙照眼见繁华。花房结实秋容老,宜子宜孙亦可夸。

王保善家的——老少年

得一蓬风便可收,阿婆无厌苦搜求。请君入瓮傍州例,倚势欺人自取羞。

柳嫂子——龙爪花

花中落落寡无耦,家近章台是姓柳。□任春风去与来,调羹却自称能手。

玉柱媳妇——复杯花

花似杯酒乍乾倾,中藏不露量原宽。漫凭复叶能深隐,却被人醒傍眼看。

周瑞家的——探春花

捧送宫花助艳妆,侍儿手语指西廊。侧闻莺侣相欢笑,知是春嬉午梦香。

林之孝家的——棠棣花

检点东风花事繁,日暄雨润共承欢。就中可有甘棠爱,管领群芳亦自尊。

秦显媳妇——藤萝花

满架藤萝□降英,一时得势舞轻盈。谁知弱□□□久,扳附东风顷刻荣。

玻 璃——望仙花

瑤池玉女序班联,不是仙时也是仙。□□花名须着眼,水晶宫里看婵娟。

多姑娘——夜来花

数漏忽来枕畔香,好风吹上独眠床。虽然不比巫山女,也算风流夜度娘。

柳五儿——茉莉花

弱柳柔丝午梦长,追随芳草闹春光。鲜花得入金盆品,小逞风流觅夜香。

夏金桂——木樨花

淫妒妇人疽附骨,岂堪宜室与宜家。命中富贵何相谬,有负嫦娥月里花。

李纹□——棠棣花

春风结□到仙家,兄弟甘为姊妹花。吐蕊念芳□□事,双双簇影绮纹斜。

□老尼——金钱花

□□□□弄计谋,机锋数语使人忧。□□□有神仙术,赚得佳人作马牛。

妙 玉——梅 花

玉骨冰肌耐岁寒,暗香□□自盘桓。仙姑欲比梅花洁,孤癖心□□劫难。

智能小尼——夜合花

枝叶随风□漾吹,朝开夜合各相宜。不须粉蝶□浓艳,自荐春情一小尼。

智善小尼——璎珞花

百八牟尼入手时,乔妆闭目与垂眉。凡花假托慈云荫,暂送春风一丑尼。

马道婆——鹰爪花

鹰目通明鹰爪□,□□阴毒媪心凶。老饕见利如鹰隼,□□奸贪不放松。

李 婶——琐琐花endprint

零零落落灿枝柯,不与春风百卉和。老媪牢骚同一辙,强词夺理赘言多。

刘姥姥——合欢花

村老积年多阅历,侯门献笑结欢心。漫言赚得金银去,患难扶持报亦深。

宋 妈——万年欢

名园给送往来频,递果传花近玉人。老媪虽非莺燕侣,万年佳卉亦同春。

贾宝玉——百合花

聪明心性自天成,疑是神仙降玉京。幻海茫茫经一转,多情到底是无情。

光绪庚辰岁七夕前,湘西少青老人六十有二,黔西官舍学书

关于《红楼梦百合诗》的发现,《红楼梦学刊》一九九一年第三辑以《<红楼梦百合诗>在贵州发现》为题,由“述闻”写了数百字的文字稿在该刊“红楼动态”栏目进行报道(第230-231页)。“述闻”认为:(1)曹太夫人当生于1818年;(2)“曹昌棋”应是“曹昌祺”;(3)曹昌祺與覃梦榕等曾撰有《普安直隶厅志》22卷,此志中或许有他的生平记载。

Unscramble The Dream of Red Mansion by the Poem an Screen

Wang Minggui

Abstract: In Bijie city museum, Guizhou province exhibits the lily verse of A Dream in Red Masions by lady Cao, one poetess, in late Qing Dynasty, which is scrolls. In order to be crafted as folding screen, therefore its also known as the poem screens of hundred flowers. The writer has chosen the ninety-nine women and one man(Jia Baoyu) as subjects, one person matches one name of flowers, every people/flowers were set with one poem which provides delicate and unique criticism.

Key words:lady Cao; lily verse; late Qing Dynasty; A Dream of Red mansion

作者简介:王明贵,彝族,贵州工程应用技术学院彝学研究院院长,研究员,贵州民族大学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文学、民族学。

﹝基金项目﹞:本文系“贵州省重点支持学科——贵州工程应用技术学院中国文学学科”成果。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