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天下

2018-06-12 17:06:38 英语学习2018年6期

“Credit cards have continued to change a lot over the years, but their dimension requirements will remain the same.”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但世界上所有银行卡的形状和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银行卡最早起源于20世纪初的美国。1958年,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弗雷斯诺市推出了银行卡。那么这张银行卡的尺寸标准是如何形成的呢?难道是依照最初装这张卡的钱包而定的吗?——当然不是。事实上,卡的尺寸、材料、构造是完全依照国际标准组织(ISO)的规定而定的。ISO一词来源于希腊语isos,即“equal”。国际标准组织在同国际电工委员会(IEC)的协商一致下拟定标准,规定包括金融卡、信用卡和借记卡的ID-1型塑胶磁卡的尺寸一律为85.6 毫米×53.98 毫米,且厚度均为0.76毫米。早期的银行卡是无法联网实时验证有效性的。从最初的用手工压卡机到磁条卡,再到如今的芯片卡,银行卡的读取认证技术经历了不断的更新换代,而它的尺寸却作为一种标准保留了下来,在促进着全世界互联互通的同时,也见证着人类文明在“通用语言”下取得的进步。

“The bold colours, the Cubist(立体派的)portraits of deconstructed(解构的)faces and chaotic pictorial compositions appear to resonate very little with the traditional Asian notion of beauty. But Asians love for Picasso has reached a simply mind-boggling(令人惊异的)level.”

近几年,亚洲民众的“毕加索狂热”不断升温。在欧美国家,造访展出毕加索作品的美术馆和博物馆的亚洲游客人数增长迅猛,而在亚洲的拍卖行内,毕加索的作品也数次以天价拍出,成为收藏者心目中最炙手可热的艺术藏品。作为西方绘画现代主义和立体主义的代表人物,毕加索夸张而怪诞的绘画似乎与亚洲文化毫无共通之处,那又为何能引起亚洲民众的狂热追捧呢?有学者分析,尽管毕加索的绘画风格与中国传统绘画大相径庭,它们之间却有着相通的美学理念,譬如,“多视角”(multi-perspective)作为毕加索立体主义的精髓,也是中國传统风景绘画的重要元素之一。而毕加索本人也与亚洲文化缘分不浅,他曾与数位中国和日本画家私交甚好,并彼此交换灵感。这位伟大而多产的西方画家似乎已成为亚洲人心目中西方艺术的代表,用超凡的艺术表现力和纵情自由的人生态度引起了遥远东方的共鸣。

“It might look like a tiny speck(斑点)amid a bejeweled(珠宝点缀的)vista(美景)of the universe, but scientists say a pinprick(小圆点)of light in an image captured by the Hubble space telescope is the most distant individual star ever seen that is not a supernova(超新星).”

近日,科学家通过哈勃太空望远镜(Hubble space telescope)观测到了迄今为止最遥远的恒星“伊卡洛斯”(Icarus)。这颗以古希腊神话人物命名的蓝色超巨星(supergiant)与地球之间有着超过90亿光年的遥远距离,拥有比太阳更为巨大的体积和数百万倍的光亮。据研究人员称,通常情况下,对如此遥远的恒星而言,可被观测到的几率微乎其微,因此“伊卡洛斯”的光芒是天文学界富有运气和巧合的难能可贵的观测成果。这需要归功于宇宙中的“引力透镜效应”(gravitational lensing),这一效应使“伊卡洛斯”散发出的光线因前方星系团的引力效应而产生弯曲,从而将它的光亮放大了超过两千倍,因而得以进入遥远地球上人类的视野。这一观测成果不仅扩展了人类对宇宙的探索范围,也对太空中暗物质(dark matter)的研究颇有帮助。

“Two new studies finally give convincing evidence that our evolutionary cousins had the brainpower to make artistic works and use symbols.”

考古学家的最新发现揭示了人类远古“近亲”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的艺术创造能力。他们在西班牙一处远古洞穴的墙壁上发现了创作于约六万五千年前的画作和贝壳装饰。在这之前,科学家一直认为所有的远古壁画都是由早期的人类创作的,但这一发现说明在智人(Homo sapiens)进入欧洲的两千多年前,艺术创作就已经产生。研究者称,根据最新发现,尼安德特人完全能够使用颜料、运用穿孔技术并制作不同样式的装饰品。这些艺术作品看起来颇为原始,却有着一定的象征意义。这一发现对人类进化的相关研究而言是一大突破。通常的观点认为,现代人类是唯一能够通过艺术创作表达自我的物种,而此次发现颠覆了这一观点,证明了尼安德特人同人类一样拥有象征性思维,并与早期人类有着相近的心智能力。

“City noise is probably no more deafening than it was in the 19th century, what is new is hyper-mediatization(超媒介化)and permanent connectivity and, in consequence, the incessant(不停的)flow of words that is thrust on people and makes them dread silence.”

在嘈雜的街道上,耳机是一道屏障,隔绝了外界的噪音,保护了私人领域的宁静。然而在寂静的夜晚,在一个人的房间里,也有不少人会戴上耳机。这时,耳机变成了声音制造器,缓解了人们的孤独以及对沉默的恐惧。对于很多现代人来说,后者的危害往往更加严重。在这个高度活跃的社会,我们频繁接触新的事物、新的人、新的话题,却越来越少有独处、安静的时间。正因如此,突如其来的寂静常常更让人感觉无所适从。因此,在这个超媒介化时代,我们感到焦虑的根源,也许不是耳机外的噪音,而是没有耳机时无法适应的宁静。或许,学会独处,适应孤独,学会面对自己,放下耳机,才是关键所在。

“No one should be bullied for their weight or food choices, but ‘fat pride promotes dangerous weight levels.”

随着身体自信(body positivity)的观念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骨感美不再是女生和时尚先锋们追求的标准。大码模特(plus-sized models)开始进入大众的视野,无PS的照片也开始被时尚杂志使用。然而,在人们对身材的欣赏日益多元化的同时,一种推崇肥胖(fat pride)的风潮却在悄然兴起。有些商家利用胖模特制造噱头,吸引流量;少数肥胖推崇者则肆意使用其弱者地位,指责医疗机构将肥胖和疾病率相提并论是对胖子的欺凌行径。诚然,我们不应对肥胖者戴上有色眼镜,但同时,尊重肥胖人群并不代表鼓励他们按照原来的方式继续生活。相反,我们应该加强宣传,让更多人意识到过度肥胖的危害,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

“Since 1851, obituaries in The New York Times have been dominated by white men. We launched Overlooked to tell the stories of women who left indelible(不可磨灭的)marks on society, but whose deaths went unremarked by our newspaper.”

前段时间,《纽约时报》在其讣告栏目中突然刊发的一篇60年前的旧讣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该报道讲述的是20世纪中国著名建筑师兼作家林徽因一生的故事及其与丈夫梁思成在当时社会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对此,《纽约时报》解释道,这是由于从1851年开始,该报所刊登的讣闻主要是针对白人男性。为了弥补由于“性别歧视”造成的遗憾,《纽约时报》决定推出“被遗漏的”(Overlooked)栏目,为大家讲述当年那些被遗漏的、在社会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的伟大女性。

“Tomorrows generation of space scientists will have to deal with a monumental(巨大的)amount of space junk left from previous spacecraft. How are we going to clean it up?”

随着两架“重型猎鹰”运载火箭同时垂直着陆,几分钟后,一个历史性的画面进入了人们的视野:一辆樱桃红色跑车开始绕着地球旋转,驾驶座上的仿真宇航员以及音响里播放的大卫·鲍威(David Bowie)的音乐更是满足了科幻迷、摇滚迷和车迷的一切幻想与情怀。这是宇航空间事业的又一项壮举,也是市场营销的杰出作品,但它同时也是一个有着潜在危险的临时太空垃圾。目前,地球轨道上有超过50万块石子大小的太空垃圾,两万多个板球大小或者更大体积的碎片。而随着人类太空事业的发展壮大,越来越多的漂浮物将留在轨道上。未来空间科学家将面临巨大的挑战:如何确保我们未来的航天器在这些日渐增多的太空垃圾中生存下来?所幸,很多国家都已开始积极处理这一问题,研究碎片跟踪和碎片处理。德国达姆施塔特欧洲太空运行中心的Krag说道,我们可以限制碎片所带来的风险,但目前还没办法完全避免,但是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