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会记住很多事

2019-01-06 02:17书虫
小演奏家 2019年12期
关键词:刘亮程菩提树刘亮

书虫

“如果我们忘了在这地方生活了多少年,只要锯开一棵树(院墙角上或房后面那几棵都行),數数上面的圈就大致清楚了。树会记住很多事。”

《树会记住很多事》是刘亮程的散文集,这本小说写的都是关于那个并不遥远的朴实的农村生活。每个年轻人都有向往的地方和努力的方向,而《树会记住很多事》则无关诗和远方,只有故乡。在这本书里,作者写了一个个关于村庄的故事,每一篇散文的题目都很简单明了,主题突出,如果你想了解村庄,不妨拿来一读。

刘亮程出生在新疆的一个叫黄沙梁的小村,他几乎所有的文字都在写这个村庄。树会记住很多事,刘亮程则帮我们记住了很多树,还有牛马、鸟兽与泥土以及回家的路,他笔下的村庄、土地都是实实在在扎根于土壤里的。黄沙梁不是人们理想中的桃花源,却有着金黄色的阳光,荒芜的家园亦被读出宁静与祥和。刘亮程不矫情,亦不虚伪,只是不慌不忙地记录着生活的片段。

刘亮程说其他东西也记事却不可靠,譬如路会丢掉人的脚印,会分叉,将人引向歧途。当人真的遗忘了那些人和事,去问谁呢?问树,譬如去问菩提树,据说释迦牟尼当年曾经在一棵菩提树下禅定了四十九天,终于在天将拂晓、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大彻大悟,立地成佛。乡村可能会消失,但乡愁不会,它会成为城市的一种底色。

相较于城市的热闹,村庄显得恬静而深情。有人背井离乡,就会有人守护着脚下的土地,对于村庄里的人而言,一日三餐永远是最重要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是很重要的,他们对土地爱得最为深情,正如粮食在土地上长出来,养育了人们的一生。

在城市感到心烦意乱的时候,如果村庄还在,不妨回去走走,问问树,也许烦忧会稍有减退。城市的树木不记事,但是村庄的树会记住很多事。一圈圈的年轮就是树木的记忆,村庄的树也许还记得你走过的路,即使你早已忘却。

树会记住很多事,只是风改变了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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