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2019-02-05 06:16胡聪聪郭筑娟
科学Fans 2019年11期
关键词:簪子梦者树枝

胡聪聪 郭筑娟

Dream

我梦见我和一个男的还有我妹妹在逛街,看到两个老人在卖簪子。我妹妹看中了一个,对我说那个红色的很好看,适合我。红色是渐变的,我戴在头上却变成了一段很长的树枝,上面的装饰变成了三根红色的辣椒,他们却都说很好看,好像只有我感觉到簪子变成了树枝。我看到了一个有大红色花朵的簪子,我觉得很好看,但我怕那个男的说我俗气,就没敢说。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簪子,然后却发现老人不见了,那个男的说老人走了。我想着还没付钱就赶紧追,到一个路口时看见老人和我隔两辆车,我就一下子跳了过去,把钱给了老人。但这时我却被那个男的打晕并抓了起来,然后梦就醒了。

释梦

这个梦不长,但信息量却很大。梦中的熟人大多数时候不是指现实中的人,更多是代表我们内心的一个人格侧面,心理学上叫子人格。比如梦中同学张三代表自己活泼的一面,朋友李四代表自己勇敢的一面,邻居王五代表自己胆小的一面

那么张三、李四、王五就是自己内心不同的子人格,自己身上是有跟他们一样的某些性格特质的。梦中的妹妹就是梦者某一部分女性特质的代表,妹妹也同时代表着心中的妈妈(后文会有解释)。

梦中出现的那些没见过的人呢?他们更是我们内心的一些性格侧面,只是这些性格侧面是我们不太熟悉的,或者是我们还没有活出来的特质部分。梦中的男人很像是梦者内心里意中人与内化的爸爸的合体。“我怕那个男的说我俗气就没敢说”,有些像当女孩子面对恋人或意中人时的状态,希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被那个男的打晕并抓了起来”,则有爸爸对女儿严厉的管教与约束之感。“我妹妹看中了一个,对我说那个红色的很好看,适合我……他们却都说很好看,好像只有我感觉到簪子变成了树枝。”这一段描述像妈妈觉得某东西适合女儿,哪怕女儿觉得不适合,但父母却不顾孩子意见的场景,有些许父母以爱之名要求或强迫的味道。梦中男人和妹妹象征着爸爸妈妈现实中可能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梦者的场景。

妹妹帮梦者选的簪子“戴在头上却变成了一段很长的树枝”,簪子是女性饰品,象征着女性身份和对女性身份的认同。妹妹眼中好看的红色渐变的簪子,戴在自己头上却是土味十足的树枝和辣椒。梦中呈现的不仅是梦者内心在审美观念上的冲突,更是对不同女性身份的冲突。不同类型的女人会选择佩戴不同的簪子,不同的簪子代表不同类型的女性身份。显然,梦者追求的是大红色花朵簪子这样类型的女性身份。大红色象征着一种成熟,渐变的红色更像是从不成熟走向成熟。两种颜色的差异也透露出这样的信息:其他人是希望她慢慢长大成熟的(渐渐变红),梦者自己觉得已经长大成熟了(大红)。青春期的孩子与父母之间容易爆发这样的冲突:孩子觉得已经长大可以自己做主,父母则认为Ta还是孩子,或者希望孩子还像小时候那样听话。

两位卖簪子的老人,代表的是梦者心中有智慧的一部分,或者是对梦者关爱与支持的长辈的化身。他们为梦者提供指引和帮助(没收钱就走了),指引其活出自己真正希望的样子。值得一提的是,梦者愿意为成为理想中的自己付出行动,因为“我想着还没付钱就赶紧追,到一个路口时看见老人和我隔两辆车,我就一下子跳了过去,把钱给了老人”。两辆汽车代表父母给她的成长之路带来的阻碍,“跳了过去”可以看到梦者内心是很有力量的,是能够突破阻碍获得成长的。“但是我却被那个男的打晕并抓了起来”,可以感受到梦者的成长面对着非常大的阻力。

梦者15岁了,已经有强烈的自我意识了,但自身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去做自己,去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梦者是否常有这样的感受:他人选择的不适合自己却不敢反驳,也不知道如何让对方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又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需求,害怕他人不认同自己?

心理成长是一个缓慢的渐进的过程,就如同一个婴儿慢慢长大成人一样,从完全的需要他人照顾,到可以自力更生照顾他人,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天天积累,是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青少年时期正是思考自己与定位自己的时期,就是心理学家埃里克森八阶段理论讲的自我同一性阶段。这个过程肯定會有波折与阻碍,这些正是让我们认清自己,明确自己的试金石。不疾不徐,尊重心理成长的规律,最后我们终将成长为理想中的自己,度过自己想要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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