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铁”是怎样炼成的?

2019-06-21 01:06:36 轻兵器 2019年5期

三土

2019年2月中旬以来,巴基斯坦和印度围绕克什米尔问题再起冲突,并以巴方释放被击落的印军飞行员而暂告一段落。这也让更多人注意到,巴基斯坦并不只是依赖别国庇护的“巴铁”,在军事上的确也有“铁”的实力。它不仅是伊斯兰世界中唯一的有核国家,其总数超过60万的陆、海、空三军也是伊斯兰国家中最有战斗力的,多次承担联合国维和任务,并为中东多个国家提供军事培训。这与巴基斯坦长期以来坚持的自力更生与多方引进相结合的发展方针是分不开的,在此,我们对巴基斯坦轻武器发展历程及装备现状作一了解。

1947年第一次印巴战争期间, 使用M1半自动步枪和司登冲锋枪等美、英式枪械的巴基斯坦士兵

“万国牌”轻武器发展之路

巴基斯坦从宣布独立时起,就一直怀有深切的不安全感。这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就像一个十字路口,连接起阿拉伯半岛、伊朗高原与南亚次大陆,无论是南下前往印度洋沿岸,还是从南亚北上进入中亚腹地,都必须经过这一地域。历史上雅利安、波斯、马其顿及中亚的赛卡人,以及近代的英国和俄国,都围绕这里进行过激烈角逐,近年来美国打击阿富汗恐怖主义势力,仍以巴基斯坦为后勤补给通道和前哨阵地。

1947年10月,巴基斯坦独立不久,就和东邻的印度因克什米尔归属问题爆发了第一次印巴战争,历经一年多苦战,巴方控制了该地区三分之一的土地和四分之一的人口,但克什米尔问題并未得到彻底解决,成为此后一系列战争和冲突的根源。1950年、1953年,又因普什图尼斯坦地区领土争议,与西面的阿富汗两度交火。被一东一西两个敌对邻国夹在中间,北方还有意图向南扩张势力的苏联,巴基斯坦不得不主动寻求其他国家的支援。出于这种考虑,巴基斯坦从建国初期就倒向美国,同时和伊朗、沙特阿拉伯等中东国家保持密切联系。1955年9月,巴基斯坦干脆加入了由美国主导的“巴格达条约组织”,成为围堵苏联链条上的一环。

正因为上述原因,巴基斯坦军队初期使用的轻武器是典型的英、美混搭风格,一部分是英国殖民时代留下的装备,一部分是美国作为军援提供的二战时期的剩余物资。前者如韦伯利Mk 6转轮手枪、李·恩菲尔德No.5步枪、司登Mk2冲锋枪、布仑轻机枪、维克斯Mkl重机枪、米尔斯Mk2手榴弹和PIAT反坦克抛射器,后者包括S&WM10转轮手枪、伽兰德M1半自动步枪、M1卡宾枪、汤姆逊MIA1冲锋枪、勃朗宁M1918轻机枪、M1919A4重机枪、M2HB大口径机枪以及巴祖卡火箭筒,此外还有少量捷克、德国二战前后生产的轻武器。这种同时装备多国武器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1965年6月,巴印两国爆发第二次大规模战争。此前,在沙特、伊朗的资金支持下,美国向巴基斯坦提供了诸如M48坦克、F-86战斗机等当时的尖端武器,组建起10个美械师,使巴军战斗力有了很大提升,但轻武器仍旧是二战时期的水平。由于分处冷战的不同阵营,巴基斯坦也不可能从苏联获得比较先进的AK47或AKM步枪,因此将目光转向德国的G3系列。当时G3步枪正式服役不久,虽然尺寸、质量较大,连发时较难控制,但拥有很高的可靠性和精准度,口径也是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国家通用的。因此,巴基斯坦通过购买生产许可的方式,在本国自行制造G3步枪,加快轻武器换装进程。

作为伊斯兰国家中最有战斗力的军队,巴基斯坦长期承担联合国维和任务。图为巴军士兵在刚果民主共和国进行维和,其手中的武器是G3步枪

1971年12月,第三次印巴战争爆发,不仅东巴基斯坦分离成为后来的孟加拉国,而且根据《西姆拉协定》,巴控克什米尔的一部分也被印度占去,巴印两国积怨日深。在重整军备的过程中,巴基斯坦鉴于国土狭长、纵深不大的特点,更加强调“速战速决”,避免久拖不决的消耗战,在武器装备上力争胜对手一筹,考虑到稳步扩军的需要以及资金的限制,确立了多方引进与自产相结合、数量与质量兼顾的方针,既努力扩大自产武器的种类,提高战时保障能力,又积极发展同中国新盟友的关系,大批购入中国生产的质优价廉的武器,同时维持与美国的“蜜月期”,获取一部分诸如F-16战斗机这样的高端装备。在此期间,巴基斯坦军队的轻武器开始转向东、西兼蓄的格局。

苏联解体后,巴基斯坦堵塞苏联南下扩张通道的作用失去,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开始对昔日盟友另眼相看,军援和军售时断时续。直到新世纪阿富汗反恐战争开始,鉴于巴基斯坦的一线地位,以及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的坚定立场,美国又重启对巴基斯坦的部分军售。在此期间,通过自身努力及中国的帮助,巴基斯坦的军工体系得到进一步完善,陆军、准军事部队及预备役部队所用的轻武器80%可以自给,缺口部分通过向美国、中国及部分欧洲国家采购补足,但多种类、多口径并存的“万国牌”状况仍然没有改变。

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期间,印度缴获巴基斯坦的部分装备,包括M4“谢尔曼”坦克、M40 106mm无后坐力炮(该炮至今仍在巴军装备)后排轻武器主要有勃朗宁M1918步枪、M1919A4重机枪及巴祖卡火箭筒

一厂撑起一国军队

巴基斯坦本国制造的轻武器,绝大多数产自巴基斯坦军械厂,即通常所称的POF(Pakistan Ordnance Factories)。该厂隶属于巴基斯坦国防部,是该国最早也是最大的军工企业,主要从事常规武器弹药生产及相关国防业务承包,在全国军工体系中处于龙头地位,在国际上也享有一定声望。

殖民统治期间,英国在英属印度全境建造了16个军械工厂,但印巴分治后大部分归属印度。为尽快建立自己的军事工业,早在独立之初,首任总理利亚格特·阿里·汗就授权与英国皇家军械厂合作新建兵工厂(当时巴自称是英联邦“自治领”,名义上仍属于英国统治),生产7.7mm口径步枪。在第二任总理哈瓦贾·纳兹穆丁的努力下,POF于1951年正式组建。截至2018年1月,该厂已成为由14个工厂和12家商业公司组成的庞大工业综合体,现任领导者为萨迪克·阿里中将,员工总数超过2.7万人,其中研发技术人员600多人。其总部位于旁遮普省的瓦坎特,距离首都伊斯兰堡45km。在那里,POF设有一个大型工业园区,2万个车间和附属生产生活设施连绵十数公里,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城市。

POF专事开发、制造各种步兵武器、常规弹药、火炸药、迫击炮、火箭筒以及其他军事装备,此外还生产民用炸药、猎枪、猎枪弹和机床、金属冲压件等民品。其旗下还包括一家拥有现代化裁剪和缝纫设备的服装厂,专门制作军服以及其他军需品。除巴基斯坦陆、海、空三军外,POF还服务于全国的民事执法机构、准军事组织和私人安全防卫市场。

POF军械厂生产场景。从上至下分别为:组装步枪、测试大口径机枪、加工零件

POF使用从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和中国进口的生产设备和工艺技术,包括生产精密部件的数控机床与柔性制造系统,步枪厂还拥有从欧洲进口的枪管精锻机,部分设备和工艺具有世界先进水平。POF早已通过国际标准化组织的一系列认证,包括ISO 9001品質管理认证、ISO 14001环境管理认证及ISO17025实验室和校正机构标准认证,2005年还获得了OHSAS 18001安全和健康环境标准认证。

巴基斯坦除直接进口中国武器外,还积极与中国开展相关研究合作。图为两国联合开发的“哈利德”(MBT-2000)主战坦克

由于POF的产品均按相关国际标准特别是北约规范生产,多年来一直以极具竞争力的价格向国外民间及军队客户供应产品,行销欧亚非、中东和美洲的40多个国家,弹药和步枪批量出口伊拉克、克罗地亚和阿富汗等国,年出口额超过1亿卢比,军火外贸已成为巴基斯坦财政的有效补充之一。2017年7月,印度陆军副总参谋长萨拉斯·昌德曾这样公开评价宿敌:“就国防军备的生产而言,巴基斯坦可能比印度有更好的基础。事实上他们一直在向国外出口军工产品,绝对超过了我们所出口的。”

目前,POF生产的主要产品共约70种,包括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狙击步枪、通用机枪、大口径机枪,手枪弹、步枪弹、大口径机枪弹、手榴弹、反坦克火箭弹、地雷、烟火和信号器材,以及20mm~203mm的各种口径的飞机、坦克和地面火炮使用的炮弹,甚至还有250kg级别的航空炸弹。

IDEAS 2008巴基斯坦防务展上展出的由POF生产的各种迫击炮弹、机炮弹、手榴弹、火箭弹等弹药

在某次展览上展出的由POF制造的多种MP5冲锋枪和G3自动步枪的变型枪

在枪械方面,主打产品是HK公司授权生产的7.62x51mm口径G3自动步枪,及其同口径改进型G3A3、G3P4步枪,还有采用7.62x39ram口径、短枪管的PK7步枪,以及采用5.56x45mm口径的PK8步枪,后两者均为G3的变型枪;同样由HK公司许可生产的9x19mm口径MP5冲锋枪,包括MPSA2、MPSP3、PK、PK-1、POF-4和POF-5等6种型号,其中后两者是供出口的半自动型号;9x19mm径PK-9手枪,7.62x25mm口径PKL30手枪(TT33手枪的变型产品);7.62x51mm口径PSR-90狙击步枪,是HK公司MSG-90狙击步枪的改进型,同样经授权生产;7.62x51mm口径MG3通用机枪,也是向德国莱茵金属公司获得许可生产的产品,目前生产的是改进后的MG1A3;此外还有12.7x108mm口径的54式及PK-16两种大口径机枪。

IDEAS 2008展会上展出的POF获德国许可生产的MG3通用机枪

在枪弹方面,主要生产5种步枪弹、3种手枪弹、1种大口径机枪弹。5种步枪弹分别是5.56x45mm NATO步枪弹,包括M193、M855两种弹;7.62x51mm NATO步枪弹,有普通弹、曳光弹、星形缩口空包弹、枪榴弹用空包弹等不同弹种,同时提供北约标准M13可散弹链;7.62x39mm步枪弹,有普通弹和星形缩口空包弹;7.62x54mmR步枪弹,有普通弹、曳光弹;以及7.7x56mmR Mk7步枪弹,主要用于存留的少量老旧英式步机枪。3种手枪弹中2种为9x19mm巴拉巴鲁姆口径,其中P1 MK1Z用于手枪,Mk2Z用于冲锋枪,后者初速比前者高50m/s,有效射程也大50m,另有1种是7.62x25mm托卡列夫手枪弹。1种大口径机枪弹是12.7x108mm机枪弹,有穿甲燃烧弹和穿甲燃烧曳光弹两种。除12.7x108mm机枪弹采取涂漆钢弹壳、苏式两段色标外,其他产品均采用黄铜弹壳,且曳光弹弹头色标均为红色。

POF生产的P3MkI烟幕手榴弹

POF生产的P2A1杀伤手榴弹,仿自奥地利HG 84手榴弹

POF共生产三类手榴弹,其中杀伤手榴弹1种,即P2A1,是奥地利ArgesHG 84手榴弹的仿制品,该弹采用塑料外壳,内嵌数千颗2mm钢珠作为杀伤元件;烟幕手榴弹1种,即P3 MkI,采用圆柱形弹体,发烟剂为白磷;指示目标用烟雾弹6种,即P4 MkI、P5MkI、P6 MkI、P7 MkI、P8 MkI和P9 MkI,烟色分别为白、绿、蓝、橙、红、黄。与40mm RPG-7系列或69-1火箭筒配套的火箭弹2种,即P1Mkl破甲弹和另一种称为RPG-7AP的杀伤弹。破甲枪榴弹1种,即P2 Mkl(又称G-1),弹径75mm,由G3步枪发射。地雷有4种,即P4、P7反步兵雷,P3 Mk反坦克雷,以及Mk2/2绊发照明雷。

POF生产的武器弹药,为巴基斯坦政府军及安全部队在西北边境地区的反恐行动提供了有效支援。时任陆军参谋长拉希尔·谢里夫多次到厂视察,并称赞该厂为满足反恐需求所做的努力。这招致被作为打击对象的塔利班组织的仇恨,2008年8月21日,他们针对POF发动了自杀式炸弹袭击,造成60人死亡、81人受伤,但这也从反面应证了POF工厂的巨大作用。

巴軍装备的POF生产的P1 Mk1破甲火箭弹

2016年3月,巴陆军参谋长拉希尔·谢里夫将军视察POF生产车间

POF生产的7.62x51mm枪榴弹用空包弹,弹壳下半部分涂上颜色,以与普通空包弹相区别

POF典型枪械产品

POF的武器弹药通常都是仿制国外的型号,或者就是获得授权生产的“克隆版”,但细节上还是具有自己的特点,欧美民间市场接受度较高,特别是1990年之后,在本土化要求推动下,陆续有一些新品出现。在此选取其中影响较大的三类武器予以呈现。

PK-9自动手枪

POF虽然建厂时间较久,但生产手枪的历史并不长。PK-9是POF制造的第一款手枪,它是根据意大利伯莱塔M92设计的,不过,POF生产的PK-9只有一种尺寸,即标准型。目前看到的该枪有两种,区别在于握把护板材质不同,巴国内下发使用的手枪采用黑色塑料护板,枪身表面颜色较深,另有一种相对少见的手枪采用原色木质握把护板,可能用于民用市场出口,枪身颜色稍浅。在设计上,该枪与原型基本相同,只是套筒两侧的厂名、口径、型号等铭文以及握把护板中间的厂标改成了POF的相关内容,相对比较简略。PK-9的塑料握把护板相比原厂的更厚,握把后部靠下侧位置有一段略呈平面,形状与原型有所不同,此外枪纲环的方向与原型正好相反,即与枪管轴线垂直。还有一处明显的区别是,PK-9的弹匣底板带有向前下方伸出的舌状部分,握持时起到手指托的作用,手感更加稳固,而原型的突起平直且较短。就加工工艺来说,PK-9也是中规中矩,表面处理与原型相差不大,只是塑料握把护板开模工艺粗糙一些,套筒座内部的刀痕也比较明显。

POF生产的PK-9手枪,基本上是伯莱塔M92的翻版

PK-9的塑料握把护板相比原厂的稍厚,而且相对粗糙。套筒右侧的铭文表明其口径及型号

PK-9规格与伯莱塔M92相似,全枪长225mm,其中枪管长124mm,全枪质量(带空弹匣)为1.0kg,发射P1 Mk1Z手枪弹时,实测枪口初速可达400m/s,比原型高出约四分之一。

每支PK-9手枪配发两个弹匣,注意弹匣下端伸出的舌状部分,是识别该枪的重要特征

PK-9套筒座内部加工比原型要粗糙

POF生产的G3步枪刺刀采用猎刀形刀身,与原型有所不同

G3系列步枪

G3的前身赛特迈自动步枪虽然有德国技术血统,但却是在西班牙设计的,1958年,当时的联邦德国与西班牙达成特许生产协议,在HK公司进行改进和生产,并于次年装备本国军队。G3是战后发射全威力枪弹的第一代自动步枪,突出优点是精度较好,同时较早应用了模块化设计理念,改进余地较大。HK公司在其基础上,短时期内就发展出轻机枪、狙击步枪等多种变型枪,此外通过更换护手、枪托、消焰器以及瞄准具等,形成了两种主要改进型号,即采用固定枪托的G3A3和伸缩枪托的G3A4,以适应不同用户要求。1977年,联邦德国政府将G3的生产和销售权全部转让给HK公司。在此之前,该系列步枪已在出口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功,先后被40多个国家的军队采用。包括法国、伊朗、希腊、瑞典、土耳其、巴基斯坦在内的18个国家先后通过购买生产许可的方式,在各自国内进行仿制。

POF生产的标准型G3步枪,采用木质护手和枪托

POF生产的G3主要包括3种款型,即G3、G3P3和G3P4,后两者分别对应原厂的G3A3和G3A4。不过,这种名称上的差异,并不是巴方自己更改的,而是HK公司根据不同的受让对象指定的。以使用最普遍的G3A3来说,同样的型号伊朗生产的称作G3A6,土耳其生产的则叫G3A7。

在信德省执行反恐任务的巴治安部队,中间一人手持伸缩托的G3P4步枪

巴基斯坦生产的标准型G3与原型极为相似,采用木质护手和枪托,只是前护手上散热孔和防滑槽的数量、位置以及枪托背带槽的形状等细节上略有区别,此外刺刀刀身改为类似AKM系列的猎刀形,有较宽的血槽,而不是原型那种对称的剑形刀身。目前标准型G3已经停产,留用的一些也比较老旧,大多由地方部队或预备役部队使用。G3P3的枪托和前护手均改用浅绿色合成材料制作,前护手更加纤细,目前是巴基斯坦陆军的主力步枪,准军事部队和特种警察部队也有使用。G3P4是三者中服役时间最短的,特点是使用了伸缩式枪托,方便携行,但装备数量比前两者少。后G3P3、G3P4均沿用了猎刀形刺刀。

虽然换装小口径步枪的风潮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已经兴起,但巴基斯坦至今未受到明显影响,军警步枪的主流口径仍是7.62mm,特别是发射7.62x51mm枪弹的G3系列仍大行其道。除换装成本的原因外,该国多山、干旱的地理气候特征,更需要存速能力强、有效射程远的中口径弹头。当然,为了适应外贸需求,POF也在G3基础上改进定型了7.62x39mm口径的PK-7和5.56x45mm口径的PK-8两种改进型步枪。此外,POF在每次展销现场,必定展出的还有表面镀有金、银等贵金属,并带有传统手工錾刻的G3工艺型步枪,将其作为对外交往时的礼物。

MP5A2冲锋枪也是巴基斯坦特种警察部队的重要装备

MP5系列冲锋枪

MP5冲锋枪同样是HK公司的拳头产品,也是基于G3步枪的工作原理设计的,1966年列装以来,因其紧凑、可靠、精准,成为多国特种部队和特种警察的标准装备,并被包括巴基斯坦在内的至少8个国家引进生产。

尽管通过多种途径加速替换步枪,但目前巴基斯坦军队中仍有部分G3步枪在役

POF生产的MPSA2、MPSP3(或称MPSA3)都仿自原产的MPSA2固定托和MPSA3伸缩托冲锋枪,其中前者全枪长680mm,后者全枪长660mm(枪托展开)、490mm(枪托收缩),枪管长为225mm,不含弹匣全枪质量2.54kg(固定托),配用的30发空弹匣每个质量为0.17kg,枪弹初速400m/s。而PK、PK-1均是仿自MPSK系列紧凑型冲锋枪,其中PK仿自MPSKA4,但没有3发点射功能,只有单、连发发射模式,PK-1在此基础上增加了可伸缩的短枪托,全枪长340mm(枪托缩回时),枪管长115mm,全枪质量2kg,配用15发短弹匣,枪口初速375m/s。此外,还有出口的两种型号,即POF4“手枪型”和POF-5“手枪型”,前者是MP5K的半自动版,后者是MPSA2/A3的无托半自动版,主要诸元和原型一致,取消连发功能以及枪托,是为了符合美国法律规定的“手枪”标准,以打入美国市场。此外,POF还生产有工艺型PK、PK-1。POF还是仅有的3家允许向美国出口MP5产品的厂家之一,另外两家是HK原厂和土耳其MKE兵工厂。

巴基斯坦陆军装备的MP5A2固定托冲锋枪

由于是HK公司授权,POF的MP5系列产品的生产线及工艺和原厂一样,均采用冷锻枪管,表面进行黑色亚光处理,射击精度和对弹药的适应性都很好,只是内部焊點处理及漆膜效果略逊于原品。

在巴基斯坦国内,该枪装备范围也非常广泛,从陆军、警察、准军事部队到特种部队均有使用。(待续)

编辑/高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