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课本里的劳动者,你是诗篇里最美的音符

2019-06-30 23:24:46 意林绘阅读2019年6期

叶绍继 谢文初

众所周知,五一劳动节是世界劳动人民的节日,而五月又是劳动月。古人云:“一夫不耕,或为之饥;一妇不织,或为之寒”,由此可见劳动的重要性。高尔基也说过:咱们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是由劳动、由人的聪明的手创造出来的。这是高尔基对劳动的诠释,也是劳动的真谛。同学们不妨翻阅咱们手边的语文课本,处处可见劳动者的身影,他们奏响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乐章。

记一辆纺车

文/吴伯箫

竞赛,有的时候在礼堂,有的时候在窑洞前边,更有的时候在山根河边的坪坝上。在坪坝上竞赛的那种场面最壮阔,“沙场秋点兵”或者能有那种气派?不,阵容相近,热闹不够。那是盛大的节日里赛会的场面。只要想想:天地是厂房,深谷是车间,幕天席地,群山环拱,怕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地方哪种轻工业生产有那样的规模哩。你看,整齐的纺车行列,精神饱满的纺手队伍,一声号令,百车齐鸣,别的不说,只那嗡嗡的响声就有点像飞机场上机群起飞,扬子江边船只拔锚。那哪儿是竞赛,那是万马奔腾,在共同完成一项战斗任务。(节选)

名师对对碰:《记一辆纺车》写于1961年2月。当时我国正处于暂时困难时期,如何对待面临的困难?作者以高度的革命责任感,集中写了一组以回忆延安生活为题材的散文,本文就是其中很受人们重视的一篇。

节选部分写的是延安大生产运动中军民纺纱竞赛的场景。天地是厂房,深谷是车间,幕天席地,群山环拱,三五十辆或者百几十辆纺车搬在一起,一声号令,百车齐鸣,这是何等壮观的景象。当时的延安军民,就是依靠这种自力更生的精神,自己动手,通过艰苦努力,战胜了物质匮乏的极大困难,夺取了革命的胜利。在物质已相当丰富的今天,我们要不忘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以热爱劳动为荣,以热爱劳动为美,并把这种传统继续传承下去。

植树的牧羊人

文/[法]让·乔诺

吃过午饭,他又开始选橡子。趁这个机会,我刨根问底,才从他嘴里知道了一些事。三年来,他一直这样,一个人种着树。他已经种下了十万颗橡子。在这十万颗橡子中,有两万颗发了芽。而这两万棵树苗中,有将近一半,可能会被动物咬坏,或是因为其他原因死掉。剩下的一万棵树苗,会在这光秃秃的土地上扎根,长成大树。听到这儿,我开始琢磨牧羊人的年龄。他看上去五十多岁了。他说,他五十五岁,叫艾力泽·布菲,原来生活在山下,有自己的农场。可是,他先失去了独子,接着,妻子也去世了。他选择了一个人生活,与羊群和狗做伴,平静地看着日子一天天地流走。他说,这地方缺少树;没有树,就不会有生命。他决定,既然没有重要的事情做,就动手种树吧。(节选)

名师对对碰:《植树的牧羊人》,又名《种树的男人》,是法国作家让·乔诺1953年写的一篇小说,讲的是一个离群索居的牧羊人,通过近半个世纪坚持不懈地植树,把土丘变成了绿洲,证实了孤独者能够找到幸福。这位牧羊人几十年置身于荒无人烟的地域,天天和树打交道,和树相依为命,他每种下一棵树,就感到在人世间就又多了一个亲人。

这里节选的一段,写的是吃过午饭之后,“我”趁牧羊人选橡子的机会,与他交谈的情景。牧羊人才五十多岁,有自己的农场,虽然先后失去独子和妻子,但过优裕的生活丝毫没有问题,可他却选择与羊群和狗做伴,独自上山种树,他种下的橡子最后仅有十分之一能成活长成大树,他仍乐此不疲,可见他从辛苦的劳动中获得了快乐,领悟了人生的真谛。

葡萄月令

文/汪曾祺

三月,葡萄上架。

先得备料。把立柱、横梁、小棍,槐木的、柳木的、杨木的、桦木的,按照树棵大小,分别堆放在旁边。立柱有汤碗口粗的、饭碗口粗的、茶杯口粗的。一棵大葡萄得用八根、十根,乃至十二根立柱。中等的,六根、四根。

先刨坑,竖柱。然后搭横梁,用粗铁丝紧后搭小棍,用细铁丝缚住。

然后,请葡萄上架。把在土里趴了一冬的老藤扛起来,得费一点劲。大的,得四五个人一起来。“起!——起!”哎,它起来了。把它放在葡萄架上,把枝条向三面伸开,像五个指头一样地伸开,扇面似的伸开。然后,用麻筋在小棍上固定住。葡萄藤舒舒展展,凉凉快快地在上面待着。(节选)

名师对对碰:汪曾祺在本文中介绍了一年之中与葡萄的种植、培育、采摘、贮藏等有关的“知识”,从一月到十二月,像记流水账一般,展现了葡萄园中一年的劳动情景。

选文部分介绍的是葡萄上架,“请葡萄上架”中一个“请”字把前面备料、刨坑、竖柱的活儿写得轻松有趣,我们似乎看到了果农们劳动时满面笑容、精神焕发的样子。“趴了一冬的老藤”中的“趴”字把老藤写活了,它休养一个冬天了,该出来舒展舒展筋骨了吧,该干活了。“凉凉快快地在上面待着”中的“待”以静写动,待着干吗?要喝水呀,放叶呀,开花结果呀!你看,“得费一点劲”的“葡萄上架”这个劳动场景,在作者的笔下被点染得多么俏皮、轻松、愉快。劳动的艰辛被喜悦代替了,劳动的单调被葡萄蓬勃的生命代替了,劳动难道不是像诗一样美好吗?

包身工

文/夏衍

包身工由“带工”带进厂里,于是她们的集合名词又变了,在厂方,她們叫做“试验工”和“养成工”两种。试验工就表示准备将一个“生手”养成为一个“熟手”。最初的钱是每天十二小时大洋一角至一角五分,最初的工作范围是不需要任何技术的扫地、开花衣、扛原棉、松花衣之类。一两个礼拜之后就调到钢丝车间、条子间、粗纱间去工作。在这种工厂所有者的本国,拆包间、弹花间、钢丝车间的工作,通例是男工做的,可是在半殖民地,不必顾虑到社会的纠缠和官厅的监督,就将这种不是女性所能担任的工作加到工资不及男工三分之一的包身工们的身上去了。(节选)

名师对对碰:马尼里乌斯说:“劳动本身就是一种享受。”理固如此,但它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在重视劳动和尊重劳动者的基础上。如果仅仅把劳动者当作压榨剩余价值的工具,那么劳动就成了一种折磨,选文中包身工的劳动就是这样。

本文描述的是20世纪30年代上海纱厂里的包身工,她们被工头由家乡骗来,为了最大限度地榨取她们的剩余价值,工厂让这些女工做着本应是男工做的拆包间、弹花间、钢丝车间的工作,却只给她们不及同类男工三分之一的工资。为了防止包身工受外界工潮的影响,带工老板将包身工与外界完全隔绝,使她们无法接受新思想,无法寻求帮助,更不懂起来反抗。可想而知,在这种状况下的劳动,没有享受,只有残酷的折磨,赤裸裸的剥削,充满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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