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香港警方的指责绝对不公平

2019-07-25 06:07:29 环球时报 2019-07-25

本报赴香港特派记者 范凌志

近日,香港激进人士冲击中联办、与警察对峙,并借“元朗冲突事件”大做文章,指责警方不作为。香港警察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23日,《环球时报》记者就此话题在香港新民党总部对前香港保安局局长、新民党主席叶刘淑仪进行专访,她透露现在有警察家人信息被外泄,警嫂在家点外卖都怕被人下毒。“反对派希望以此打垮警察,让警察心理崩溃。”她呼吁,社会要多给警察及家属关心和支持。

一批故意搞事的暴徒

叶刘淑仪曾任香港保安局局长,是香港历史上首位出掌纪律部门的女性。在香港主权移交前夕,叶刘淑仪曾兼任中英联合联络小组英方组长,任内负责安排过渡事宜,其中包括国籍及旅游证件、终审法院及居留权等问题。她也是首位为过渡特区政府而公开放弃英国护照的首长级官员。

香港部分激进示威者21日围堵破坏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事件震动了香港社会。叶刘淑仪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反对派游行那天“不听警察指示,没在终点湾仔停止,一直走向中西区,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她说,现在香港反对派上街有两批人,一批是和平的游行常客,一批是故意搞事的暴徒。他们有路线、有计划、有武器,有些武器还先藏起来,一批批有计划地供应。

叶刘淑仪直言,从7月1日冲击立法会起,反对派的行为就已经不是一般的游行示威。“立法会是特区政府的权力机构。他们抹黑特区区旗,撕烂《基本法》,在会议厅涂污很多香港特区的象征,还挥舞‘港英旗。这些行为都是在挑战一国两制,挑战国家主权。做完这些,下一步肯定会对准中联办。”

21日晚,元朗发生“白衣人”与示威者的冲突,反对派及部分香港媒体开始大肆炒作“警察到现场太晚”等话题。对于某些港媒配合反对派借元朗事件转移视线,叶刘淑仪认为,这并不奇怪,这是香港媒体的“常态”,“一些香港媒体很是偏颇,偏袒反对派。”

“现在很多市民都怕人身安全、家居财产受到破坏。这种恐慌的呼声很多。”叶刘淑仪说出一直以来的担忧:“6月12日那天,示威者包围立法会,警察放了一些催泪弹。驻港部队军营就在附近,其实这已经是对军营很大的挑衅。国家尽量不动用解放军,所以维护香港社会稳定的担子就在警方身上了。”

背后煽动的境外黑手

此前有媒体报道,立法会、警察总部、律政中心被示威者包围时,现场常有外籍人士身影出现。激进人士背后到底有没有境外黑手煽动?叶刘淑仪的回答非常干脆:“很明显啊!”

为什么此次修例会如此引起境外势力的关注?叶刘淑仪向《环球时报》记者梳理了几个重要时间点。她说,香港政府是2月12日低调推出修例的。很快美国人就注意到了,“他们担心一旦修例通过,由于孟晚舟事件,过境香港的美国人可能会被扣押移交大陆。另外,他们怕美国商人来香港不安全。我解释说,要是中国想找你麻烦,也不需要来香港啊。”然而美国仍感到不甘,就在3月动员陈方安生、郭荣铿、李柱铭等人去美国,给他们高规格的接待。“美国很多政客都发表言论,恐吓制裁香港。”“接下来英国、加拿大一些政客也跟进。”叶刘淑仪尤其点出“台湾很张狂”:“香港跟台湾没有官方来往,但执法部门会在工作上合作。台湾警方一开始告诉我,很愿意把嫌犯引渡回去,但后来由于政治化处理,陆委会出来说三道四,台湾警方又有不同的声音,他们受到上面的压力。”

警方遭受莫大的压力和委屈

有声音认为,目前香港警察警权受到严重挑战,叶刘淑仪也认同这种说法。“他们受到很大的政治压力,比如警方每一次放催泪弹就有很多人指责,哭哭啼啼的。其实催泪弹是比较好的选择,全世界都在用。这让示威者跟警察有个距离,双方不需要到肉搏的程度。

警方的措施都会根据局势进行层次升级,比如他们的警告旗子,是非常文明的做法。外国有没有这样?美国的警察说开枪就开枪,一开枪示威者就跑掉,反而容易处理了。”

对于反对派炒作的“警察迟到”元朗事件,警方随后解释,新界北999报案中心每日平均收到约2500个求助电话,但周日晚至周一凌晨,3小时内就收到2.4万个电话。署理警司(电子警务)刘肇邦回应称:“我们留意到网上出现了一个有大量人员的群组,当晚有市民呼吁,一同打999报案。”

“对警方的指责绝对不公平。”叶刘淑仪表示,一个多月来,香港警方已遭受莫大的压力和委屈。她说,香港警力是有限的,只有3万人,受过防暴训练的更少。“我有很多警察朋友,每次有大规模游行时,都需要不同地区的警力来回调配。”这种长时间的、比非法“占中”时更猛的暴力冲突,是他们从来没应付过的。“反对派正希望看到这一点,打垮警察,让警察心理崩溃。”

叶刘淑仪说,自己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去探望警嫂。“我上周去的最大的警察宿舍有2000户。很多警嫂跟我说,她们的个人资料被公开,一天甚至收到600条恐吓信息,子女在学校受到欺凌,被骂‘你父亲是黑警!家庭住址被公布,点外卖都怕被人下毒!所以我尽量把日程排满,多去探望警嫂,她们非常希望有人听她们诉苦,需要真正的支持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