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瓜田,几根青藤,高晓松的搞笑后院火了

2019-12-24 08:53:09 知音海外版(上半月) 2019年12期

风筝

如果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那这句话用到高晓松身上再合适不过。这位鬼才人物在娱乐圈混迹多年,写得了歌,作得了曲,當过主持,导过电影,并且出口成章,分分钟便能化身人生导师,似乎人世间从来没有他不会做的事。可是,近一年来,高晓松却被一件事难住了,这件事并非是什么高精尖项目,而是“种菜”!他费尽心思种出的菜不但产量低,形状更是惨不忍睹,被网友戏谑为“谁种随谁”,可是对自己的劳动成果,他不仅吃得开心,和网友互动得更是异常快乐,戏谑笑骂间,种菜也成了他的圈粉利器。高晓松到底种出了什么菜?其中,又发生过哪些常人不知的趣事呢?

鬼才变成陶渊明

现在人的想法越来越怪,城外的年轻人削尖了脑袋想往城里钻,而在城里住久了的人,又反复琢磨该如何回归田园生活。在这一点上,高晓松也不能免俗,2019年初春,他的这一想法更加强烈。当时,他因为写自己的新书已经闭关多日闭门不出,写到心烦意乱时,非常想找一个既能活动筋骨又能愉悦身心的项目。他的院子里有一块土地并没有硬化,他突然意识到可以开辟出来,种点不施农药化肥的纯绿色蔬菜,自给自足,那样生活也就不止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菜园了。

因为地方太小用不了太多工具,高晓松只买了一把镢头,每当写到烦累时,便出来拿着工具刨土,剔除其中的石块,只留下松软的土壤,因为缺七少八,双手便成了最好的耙子。几天下来,他硬是在满是钢筋混凝土的都市里,拥有了一片属于自己的菜园。

高晓松出生于一个高知家庭,根本没有种地的经验,该种什么、何时播种都是空白,于是只好请教颇有种菜经验的郭德纲。得知他要种菜,郭德纲回答也很干脆:“自己爱吃什么就种什么,黄瓜、茄子、西红柿每样都种点,哄自己玩儿呗!”

于是,按名师指点,四月中旬高晓松便播种了第一种爱吃的蔬菜:春玉米。因初次种植,他非常重视,地太小不值得买地膜,他很聪明地找来几个方便袋,剪开后覆压土上照样能提高地温。为了节约用地,他只在菜园的一端种了一行,共四株。他以为玉米棒子掰掉以后,仍然可以一个接一个地长出来,这样边掰边吃,差不多一年也就够吃了。

播下的种子,如同播种了希望,此后的每一天,高晓松都会透过薄膜观察下面的土地,兴奋得如同期盼一位要降生的婴儿。眼巴巴地等了近十天,终于在一天上午,他用手轻轻碰去薄膜上附着的水珠,惊喜地看到一个黄绿色的脑袋已经钻了出来。新生命的出现让他心情舒爽,写起书来妙语频出。

因为提高了地温,玉米苗几天便顶到薄膜,在膜上戳个窟窿,很快一个挺拔的身影便探到外面。等气温升高后,玉米苗便越长越高,在浇水除草中,看到它们一天一个模样,高晓松也早早地做起了丰收梦。

一直等到了7月中旬,高晓松终于迎来了第一波收获。他兴冲冲地将最大的两个棒子掰下来,放到锅里煮。尚未出锅,那股香味便让人涎水直流。等彻底煮好后,他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剥开皮,看到真容的那刻他愣住了:这个玉米只长了一个又粗又大的芯子,上面仅附着了几个玉米粒,仿佛如满口牙齿快要掉光般丑陋不堪。他又剥开另一只,可是也强不到哪里去。忙活了几个月竟是如此结果,他有点沮丧,当天便在微博中写道:竟这么稀疏几粒!含泪服用十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也!

看到他微博上的照片后,众粉丝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惊呼:两支玉米竟看得我头皮发麻,将世界观都冲击得七零八落,活了20多年,才知道玉米可以长得像带状疱疹,数上半天也没有几个颗粒!更有粉丝大胆放言:这样的玉米,我能吃一亩!

虽然初战失利,可是高晓松并不灰心,第一波玉米吃光后,又继续浇水、除草,等玉米秆继续长出可口的美味。可是,等了多日,才发现它们根本没有继续开花吐穗的意思。为了吸取教训,他不得不向粉丝们求教:熟悉农桑的朋友指导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求教,他总算明白了失利的原因:玉米靠风授粉,种得太少便授粉不良,当然粒数不会多。玉米也不是壁虎的尾巴,绝不会长了一茬又一茬。得知真相后,高晓松连呼失策:看来,想吃自己种的玉米,得等到下一年了。

歪瓜裂枣变奏曲

好在失败没有磨灭高晓松的斗志,反而激起了他种好菜的决心,他一度发誓:一定要好好研读相关书籍,在种菜中也种出点名堂来。

早在天气彻底变暖时,高晓松又在菜园里先后种下了黄瓜、茄子、西红柿和胡萝卜,可是,因为菜园之前堆放过建筑垃圾,并不肥沃,又没施放化肥,蔬菜保证不了养分均衡,不仅产量不高,更易出现畸形果和坏果。而种菜毕竟不是主业,感觉思路顺畅时,高晓松会写得昏天黑地,根本顾不上菜园。土地贫瘠,浇水不均,管理又随意,于是种出的菜就像遭受虐待了的孩子,大小相差悬殊,看上去爷爷孙子差好几辈儿。于是,几乎他每次将种的菜亮出来,都会引得粉丝们哄堂大笑。

紧跟着玉米之后收获的是黄瓜,高晓松将照片贴出来后,粉丝们看了几乎笑出眼泪:照片上有六个怪异的小东西,其中两个圆圆的如鹌鹑蛋,直径绝对不超过三厘米,如果不说,还真看不出是“根”黄瓜。另外那几个,或像害羞的蛇般蜷缩成一团,或像来自难民区的孩子,尖细的蒂部往外突然鼓出一个大脑袋……

这样的黄瓜让粉丝忍不住吐槽:这些黄瓜的外形过于怪异,莫不是受近亲结婚的影响?看了高老师的菜后才明白,原来我奶奶种的菜还算好的呢。更多的粉丝则幸灾乐祸:“黄瓜矮大紧(高晓松的外号),玉米高小松。”绝对委屈了种子。也有粉丝担忧:这些黄瓜也太丑了,怕是连牛都下不去嘴吧?不过,很快就证明粉丝的担忧有点多余:高晓松将这些黄瓜统统去皮切条,佐以海底捞火锅麻辣蘸酱,大肆饕餮:毕竟是自己种的菜,还能扔了咋滴?

或许看了有的评论颇不服气,有一段时间,想挽回颜面的高晓松对菜园管得很勤,终于在收获一堆歪瓜裂枣后,从黄瓜的藤蔓上摘下了一根正常的黄瓜。这根黄瓜约有40公分长,如小孩胳膊般粗细,为了分享种菜的高光时刻,他马上发微博,激动的喜悦感溢于言表,满腹的豪情都化成了几个字:丰收的喜悦耶!可是,因为之前已经见识了他那“高超”的种植技术,粉丝们却不太相信这根黄瓜是他种出来的,有人就调侃说:“高老师,这是你从哪里偷来的吧?”

按理说,西红柿算是容易种的蔬菜之一,只要有土,定期浇水,保证采光率,收成大都不坏。可是,高晓松种出的不但大小不均,还遍体鳞伤,表面如脚后跟长满了皴裂。他刚刚贴出照片,马上就有粉丝感叹:这些西红柿太不容易了,看它们伤痕累累的样子,肯定是在大战僵尸游戏中遭到了僵尸的暴虐吧?

幸好,烹饪技艺过硬可以弥补西红柿难看的硬伤,高晓松将它们切片,与半罐午餐肉共煮,再撒上方便面调料半袋,陈醋一勺,花椒油几滴,吃得不亦乐乎。这一招果然有效,粉丝们取笑声顿止,有人求饶道:高老师别写了,隔着屏幕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最让人忍俊不禁的是高晓松种的胡萝卜,像来自外星球的不明物体,本该明滑的地方裂缝,本该直溜的地方拐弯,宛如奇林怪石般磕碜得无以复加,刨出来的那一刻,连高晓松都笑个不止,连说“丑死”。

其实,很少有人会在家种西瓜,毕竟种大型瓜果很难腾出足够大的地方。可是无知者无畏,高晓松就种了,并完美地解决了这一难题:他种出来的西瓜最大如樱桃般大小,十几个居然赶不上一个西红柿大,凑在一起更像一串葡萄,很多网友称之为“拇指西瓜”,并一再祝贺高晓松“为中国农业又做新贡献,培育出了新鲜品种”。

明星在自己家里种菜,高晓松并不是第一个,很多人之前就种菜并发过微博:黄磊种的辣椒盘靓条顺,很是可爱;孙俪种的菜每一株都生机勃勃,绿意盎然;连王祖蓝随便在阳台上种了几箱也都疏密得当,卖相绝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过众明星的菜园后,越来越多的粉丝感慨:同样是业余种菜选手,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咧?难道种菜也像生孩子,谁种的便随谁的长相?

人鼠大战三回合

本来种菜就已经够麻烦了,可是令高晓松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入侵者来搅局。

夏天过后的一段时间,高晓松无意中发现:菜园经常遭到破坏,不是茄子被折断在地里,就是西红柿被啃去一块,他有些纳闷:菜园平时都锁门谢客,很少有人进来,更不用说孩子了,是谁在故意捣乱呢?

一天,高晓松又照例走进菜园,正想摘点菜时,突然被吓得差点跳起来:眼前的一株西红柿上,赫然跳下一只老鼠!它身材修长,加尾巴约有30公分长,从身边一闪便消失得无踪无影——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毁菜分子啊!

高晓松平时就怕老鼠,这次遇到老鼠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此后每次收菜前,他总要看一看有没有老鼠才敢进地。见他這般胆怯,老鼠们便越来越大胆,公然将菜地当成了开心乐园,不但新挖出几个大洞,有时竟敢当着高晓松的面,肆无忌惮地玩起了欢快追逐、打情骂俏。高晓松看了气不打一处来:这还了得!真想蹬鼻子上脸吗?!

鼠情紧急,他马上向粉丝请教该如何应对。本来,高晓松种丑菜已经引来层层围观,得知又闹起了老鼠,看热闹的人更是一波又一波围上来。围观的粉丝很给力,有人建议高晓松不妨“养三只猫”,可是,这个主意马上遭到反对:那多费劲,干脆让高老师学猫叫就行了,省力又有效。在众多的瞎起哄中,也有人出了个好点子:用捕鼠夹。

权衡一番后,高晓松也认为这个点子最棒:既省却饲喂之累,又不用和活老鼠发生正面冲突。于是马上买来几个鼠夹,人鼠大战就此正式打响。

按粉丝的叮嘱,高晓松将鼠夹小心翼翼地支好,然后轻轻塞进鼠洞深处,为了提防夹子被老鼠带跑,他还在夹子上系好细绳,绳的一端拴在茄秆上,天罗地网就此布成。此后,每次进菜地,他会特别对鼠夹检查一番,发现空的仍塞回鼠洞,守夹待鼠。

幸好,精心设伏后很快就收到奇效,几天后,高晓松在检查鼠夹时,发现竟有两个命中目标,这两只早已呜呼的老鼠均被夹中前爪,颇像乖乖作揖状,如此造型倒有几分可爱。初战告捷,高晓松在第一时间就发微博,向广大粉丝通报这一喜讯:祸害吾园中菜圃之罪魁终于就擒!似乎言外之意是:以前种菜难看也有老鼠的责任。可是众粉丝火眼金睛,有人逼迫道:如果你以后收获的蔬菜还是那副模样,那就给老鼠道歉。

接连捕住几只鼠后,高晓松发现老鼠不再那么容易对付:一旦意识到危险,它们马上将阵地战改为游击战,并且知道夹子会要命,无师自通地研究出了避夹法,宁肯费再多的时间,从其他地方挖出一条通道来,也绝不会再从夹子上经过。

久捕不到的老鼠,又慢慢开始为非作歹。高晓松想出了放毒气、养老鹰、放毒蛇等数条毒计,可是终究难以实施,束手无策后也慢慢学会了自我安慰:好在其只喜番茄,不爱黄瓜。

九月初,高晓松干脆有了放弃捕鼠的打算,在微博上亮明自己的态度:种植果蔬,畜牧地鼠,兼喂鸟儿。此言一出,几乎让粉丝们喷饭,有人笑言:高老师不是种菜的料,倒是蛮适合发展畜牧业的。

可是近一天后,高晓松又收回了自己的话,因为他刚从地理频道上知道鼠患无穷:这种贼眉鼠眼的家伙本领大得很,它牙尖爪利,区区几只便能营造庞大的地下网络工程。他为之大惊:一旦菜园下也被挖得四通八达,那还种不种菜了?!

于是,高晓松开始重新抖擞精神,又向大家请教灭鼠妙招,于是一个个馊主意又如气泡般冒出……

就这样,高晓松把种菜变成了相声专场,给大家种出了一箩筐的欢乐。网友没事便通过微博看看他又种出什么笑料,也有很多人在心情压抑时,特意去他的菜园溜达一圈,保证心情很快愉悦起来。虽然有人嘴上说着“看高晓松种菜还不如看他拍自拍”,可是并不耽误他一天三次前来“看菜园”,虽然每次亮菜,高晓松的微博便自动开启群嘲模式,可是骂的绝非刻意,听的并不当真,大家只是在戏谑笑骂间传递开心、分享快乐。眼见高晓松的粉丝突破了四千万,无数网友感慨:好看的蔬菜成千上万,可是好玩的高晓松却只有一个,种菜圈粉靠的不仅是豁达开朗,还有文化滋养出来的温润和通透:能活的让人喜欢,就别活的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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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张小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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