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境制约功能视角下粤西红色文化英译研究

2020-01-10 08:22:02 新丝路(下旬) 2020年1期

杨虹

基金项目:本论文为广东海洋大学(102001)外语学院(C19103)基于文化教学论视角下的粤西红色文化英译研究资助项目

摘 要:粤西红色文化所蕴含的丰富的文化在红色文化翻译和文化传播中都有着重要的意义。译者可根据红色文化中不同的文化传播目的和对象,灵活运用不同的方式对文化进行处理。保留文化时采用直译的策略;本文从语境的制约功能和解释功能研究粤西红色文化英译策略,以期对红色文化英译提供参考与借鉴。

关键词:语境;制约功能;粤西红色文化;汉译英

语言的意义表达是必须依靠语境的,孤零零的一个词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上下文的一句话,难以确定其意义。以往多注意词语与外部世界的对应性意义,而现在开始关注词的用法,不同的用法,注意它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使用的,即语境问题。

语境(context)这一术语最初是由人类语言学家Bronislaw Malinowski(B.马里诺夫斯基)在为The Meaning of Meaning(《意义之意义》)一书写补录时首次提出的。当时,情景语境作为语境一词,是指文本的语境。随后,甚至讨论了话语与社会环境之间的关系。这样,就形成了广义语境和狭义语境。根据英国伦敦学派语言学家Firthfus的说法,广义的语境将这一概念从上、下句子之间的关系扩展到更大的部分。第一种观点可以包括参与者在言语活动中的非言语对象和言语活动,具有交际参与者的相关特征。

教父韩礼德和1960年代其他一些语言学者,以此为基础发展并扩大了广义语境概念的内涵。例如,韩礼德提出了语域register的概念,使其具有广义的文脉。将词域分割为发言范围字段的问题发言方式和发言意图f概念这3个方面的发言范围、发言方式和发言意图。

随后,Fischman将广泛的上下文概念延伸至所有主观和客观的因素,如身份、经验、占领、思想、个性和交流动力、时间、地点、机会、时间等。这些研究对于笔译研究和翻译做法具有重要意义。这是什么?这一情况与语文交流活动密切相关。根据日本XimenoGuang郑教授的研究,环境可能有八个特征:绝对特征、约束特征、“解释”特征、“设计特征”、“螺纹特征”、“生成特征”、“转换特征”和“捕捉”特征。人们普遍认为,最重要的职能是限制职能和解释职能。

一、话语结构线索对粤西红色文化英译的制约

上下文的制约功能,首先出现在上下文成为发声构造的线索的制约中,这通过语言具有线形特征来决定。语言构成语流时,有组合的规则的制约。否则的话,就不说语言了。这与我们所说的词形联系是一致的问题。语言限制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关于背景的对话结构的局限性,这些限制是根据语言的线顺序确定的。如果案文以文字为准,则必须服从统一规则,否则案文不会重复。这是语言的关联性和一致性的问题。第二,在会议现场,例如空间限制。这是语言状况对语言应用和选择的影响和影响。语言可以使语言与语言和语言(相互关系)及其人格具有相关性。在家庭关系或官方关系中使用何种语言?

在翻译方面,这一职能使我们能够确保翻译的顺利和顺利,否则翻译是模糊不清的。例如:We are met on a great battlefield of that war.We have come to dedicate a potion of the field, as a final resting place for those who here gave their lives that that nation might live.It is altogether fitting and proper that we should do this.

这句话是不结盟运动主席在这次发言中发言的一段,其中强调了“我们”的目标。然而,译文如下:在这场战争中,我们聚集在一起。殉难者牺牲了生命,使该国能够生存。我们聚集在一起,为他们提供这场战场的一部分,作为最后的和平场所。我们所做的是完全公平和恰当的。

这种翻译不注重语境的制约,第二句中未知的信息作为烈士的第二句已知信息。从而破坏了原有语篇的衔接和连贯。因此,应改为:今天,我们聚集在一个伟大的战场上,专门为在这里牺牲的烈士提供保护,以维护国家的生存,包括其永久和平的地位。我们所做的是完全公正和可信的。

这样更改,这个词段将所有“我们”作为所有句子的已知信息,集中地表明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才使语言连接起来,又使之具有了一致性。

而语境帮助译者选词的制约功能更是译者感觉明显的。例如,在毛泽东同志《纪念白求恩》一文中中有一句话:

(白求恩)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

这句话中“去年春上”如何译,就涉及到语境的制约功能,在毛泽东选集这篇文章的初译之中,就译为last spring,但这篇文章作者已标明是写于1939年12月,這一时间语境就限制了该短语只能译为in the spring of last year。因为如初译稿的译法,英语读者会理解为“当年(1939)春天”。

再如:In most parts of the world the relation between population and resources is already unfavourable and will probably become even more unfavourable in the future.This growing poverty in the midst of growing poverty constitutes a permanent menace to peace.(Fluency in English)

翻译的内容如下:在世界大部分地区,人口与资源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一个糟糕的水平,而且在未来的贫穷加剧的情况下,贫穷的增长对和平构成了持久的威胁。显然,翻译中的加重句在逻辑和意义上不够明确,似乎与上述“关系”脱节。问题是,“贫穷”一词其实有两种不同但相关的意思,即“贫穷”和“匮乏”。显然,“贫穷”应与前一句中的“人口”和“想要”对应为“资源”。这也是帮助我们选择的限制性功能的背景。这句话意味着“人们越来越穷,资源越来越稀缺”。

因此,上段可以翻译成:在世界上大多数地区,人口与资源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糟糕的程度,而且将来还会变得更糟--人民日益贫穷,资源日益短缺,这将是对和平的永久威胁,因此,不仅语言在逻辑上更加规范,而且含义也更清晰。

有些翻译,如果不符合逻辑,就没有任何内容,它们的翻译就更没有意义了,自相矛盾。例如:Spiders aye not insects,as many people think,nor even nearly related to them.

译为:蜘蛛不是昆虫,尽管许多人认为它甚至没有与昆虫接触。

其中“很多人这么想”的具体内容是?蜘蛛认为是昆虫还是昆虫。因此,从逻辑关系的制约来看,上述翻译应改为:虽然他们中的许多人把蜘蛛看作一种昆虫,但与昆虫甚至没有任何关系。

二、词语之间的搭配对粤西红色文化英译的解释

此外,词语之间的搭配也制约着翻译活动,因为两种语言的搭配关系并不相同,尽管它们都遵循“共现”与“选择限制”这样的原则。

所谓“共现”(co-occurrence)是指经常在一起出现,搭配使用的词项,如英语中ass 常用silly来修饰。这一点恰与汉语相似,汉语也说“蠢驴”,英语中ass极少与stupid搭配,汉语中也极少说“笨驴”。这说明前两者之间有共现关系,而后两者没有共现关系。

但英汉语之间在共现原则上有许多是不同的。如汉语说“交朋友”,而英语却用make friends;汉语说“记笔记”和“记日记”,但英语分别为“take notes”和“keep dairy”,而不用keep notes与take dairy。

而“选择限制”(selection restriction)是由语义特征和语法规则决定的。例如,elapse一词不与有[HUMAN]这一语义特征的词一起使用,如可以说A week elapsed却不可以说He elapsed a week。

选择限制这一原则在不同的语言中也有所不同,需要翻译者在进行选择搭配词时注意译入语中的这种限制性。例如,我们克服了对我国的孤立、封锁、干涉和挑衅,巩固了国家的独立。

在汉语这句原文中“戰胜”一词带有四个宾语,说明它与这四个作宾语的名词均可以搭配,但译成英语时,这种搭配关系就发生了变化。试看其英译:

We have defeated the successive attempts of foreign forces of aggression to isolate and blockade China,frustrated their interference in our internal affairs and their provocations against us, and consolidated our independence.

我们会注意到defeat一词不可以同isolate和 blockade 形式搭配,而增加了attempts一词与之搭配;同时又不与interference和provocation搭配,因而增加了动词frustrate 与它们搭配。

三、结语

在交际翻译中,目标文本的效果应该接近源文本。在语义转换中,目标文本应尽可能在目标语言的语义和语法结构允许的情况下,准确地反映源文本的上下文。在字面翻译中,源文本的基本含义被翻译,目标文本与目标语言的语法结构相对应,但其含义是孤立的,而实际源文字中的上下文相关因素没有得到考虑。在实际翻译中,源文本中的所有单词的基本方向都会翻译,但目标文本不考虑到源文本的上下文相关因素,而语法结构不能满足目标语言的要求,甚至会根据源文本组织单词顺序。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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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杨虹(1980--)女,汉族,广西贵港市人,广东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翻译理论与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