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性访谈对妊高症患者负性情绪和主观幸福感的影响

2020-09-14 12:01:57 中国现代医生 2020年19期

王瑾 张佳 周颖婷

[摘要] 目的 探討以动机性访谈为主的新型护理干预方式对妊高症患者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心理弹性及主观幸福感的影响。 方法 采用整群抽样的方法,选取2018年1~12月在我院妇产科住院的100例妊娠合并高血压患者为研究对象,随机将其分为对照组和访谈组,两组50例。两组患者均给予常规治疗及护理,访谈组采用以动机性访谈为主的护理干预措施。对照组采用常规妊娠高血压相关健康指导,干预前及干预后3个月采用Zung氏焦虑自评量表(SAS)、抑郁自评量表(SDS)、心理弹性量表(CD-RISC)和幸福度量表(MUNSH)评估比较两组患者干预效果。 结果 干预前两组患者SAS、SDS、CD-RISC和MUNSH得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干预后对照组的SAS、SDS、CD-RISC、MUNSH得分分别为:(47.81±7.02)分、(50.89±6.86)分、(59.80±6.09)分、(34.52±1.39)分,访谈组的SAS、SDS、CD-RISC、MUNSH得分分别为:(43.71±7.16)分、(47.01±6.53)分、(65.20±6.55)分、(36.35±1.45)分,访谈组的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改善状况和心理弹性、主观幸福感提升度均优于对照组,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结论 通过以动机性访谈为主的护理干预措施在改善妊高症患者负性情绪以及提高患者主观幸福感及心理弹性水平方面较常规妊娠高血压相关健康教育方式具有明显优势,可应用于临床此类患者。

[关键词] 妊高症;动机性访谈;负性情绪;主观幸福感

[中图分类号] R714.246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1673-9701(2020)19-0176-04

Influence of motivational interview on negative emotions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in patients with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WANG Jin   ZHANG Jia   ZHOU Yingting

Second Department of Cardiology, th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Nanchang University, Nanchang   330008,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discuss the influence of a new nursing intervention mode mainly with motivational interview on negative emotions such as anxiety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in patients with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Methods One hundred patients with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who were hospitalized in the department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of our hospital from January to December 2018 were selected as the study objects by cluster sampling, and randomly divided into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interview group, with 50 patients in either group. Patients in both groups were given routine treatment and nursing care, and the interview group was treated with the nursing intervention measures mainly with motivational interviewing. In the control group, conventional health guidance related to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was used, and the intervention effects of the two groups were evaluated and compared by Zung 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 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 mental resilience scale(CD-RISC) and memorial university of newfoundland scale of happiness(MUNSH) before and 3 months after the intervention. Result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were observed in the scores of SAS, SDS, CD-RISC and MUNSH between the two groups before intervention(P>0.05). After intervention, the scores of SAS, SDS, CD-RISC and MUNSH in the control group were(47.81±7.02) points, (50.89±6.86) points, (59.80±6.09) points and (34.52±1.39) points, respectively, and those in the interview group were(43.71±7.16) points, (47.01±6.53) points, (65.20±6.55) points and (36.35±1.45) points. The improvement of negative emotions such as anxiety and depression, mental resilience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in the interview group were bett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with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P<0.05). Conclusion Compared with conventional health education methods about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nursing intervention measures mainly with motivational interview have obvious advantages in improving negative emotions, subjective well-being and mental resilience of patients with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and can be applied to such patients clinically.

[Key words] Pregnancy-induced hypertension syndrome; Motivational interview; Negative emotions; Subjective well-being

妊娠高血压综合征(简称妊高症)是一类严重影响孕妇以及胎儿生命安全的产科疾病,此类患者通常在妊娠20周后出现血压升高、头痛、水肿、蛋白尿等症状,严重时可出现子痫前期和子痫[1],直接威胁母婴健康[2],成为了围生期孕产妇和围生儿病死的主要原因之一。由于部分患者对妊高症的知识及危害了解甚少,担心腹中胎儿安危,容易导致患者出现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3]。美国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教授Miller于20世纪80年代首次提出动机性访谈,它是一种访谈式治疗方式,其优势是整合了各类咨询理论,在咨询者行为改变等方面有显著成效[4]。近年来,动机性访谈在西方国家已取得较为广泛的应用,主要集中在心血管疾病、高血压、糖尿病、精神疾病、艾滋病等领域的疾病治疗和行为改变上[5-6],现已成为影响和改变行为的主要方法之一[7]。而我国关于动机性访谈的研究、应用仍相对较少。为此,本项目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通过采取以动机性访谈为主的新型健康教育方式来改善妊高症患者的负性情绪并提高其心理弹性及主观幸福感,现报道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采用整群抽样的方法,选取2018年1~12月在我院妇产科住院的妊娠合并高血压患者100例。根据分层随机分组方法分为对照组和访谈组,每组50例,失访率为0。对照组年龄25~38岁,平均(29.5±3.8)岁,孕周21~38周,平均(29.5±2.6)周,体重51~88 kg,平均(69.5±3.2)kg,其中初产妇26例、经产妇24例;访谈组年龄24~39岁,平均(31.5±2.7)岁,孕周20~37周,平均(28.5±2.6)周,体重52~85 kg,平均(68.5±3.3)kg,其中初产妇27例、经产妇23例。两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纳入标准[8]:①符合國际妊娠高血压研究学会(ISSHP)发布的《2018妊娠期高血压疾病的分类,诊断和管理指南》中妊高症诊断标准者;②单胎妊娠者;③能正常沟通并知情同意者;④未合并心脏病、糖尿病、原发性高血压等疾病者;⑤患者及其家属知情同意,愿意配合;⑥经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批同意。排除标准[9]:①无法配合调查者;②存在精神病、癫痫等精神疾病障碍者;③出现产前子痫及合并严重并发症者;④产检资料不完整者。剔除标准[10]:①问卷填写不符合标准者;②问卷填写呈同一性或波浪性者。

1.2 方法

1.2.1 对照组  两组患者入院后均予以常规护理,包括饮食、活动锻炼及药物治疗等综合性降压措施。其中对照组实施传统妊高症健康教育方式,主要为入院后向患者发放妊高症健康教育手册,住院期间及时了解孕产妇的心理状态,出现异常心理状态及时进行心理疏导,向患者讲解妊高症相关的知识点,注意事项,以消除患者不良情绪。与患者沟通过程中,注意保持平和、微笑,对患者及其家属提出的问题进行耐心解答。患者出院后,建立微信群,每月定期进行1次微信随访,共3次,提供产后健康教育及育儿相关知识,评估出院后患者的心理状况,为有疑问的患者答疑解惑。

1.2.2 访谈组  患者实施“一对一”的动机性访谈健康教育方式。实施访谈的护士应先评估患者,而后为其制定个体化访谈计划。住院期间访谈共进行4次,每次持续时间为20~30 min。访谈过程中应态度平和,保持微笑,妥善处理患者出现的抵抗情绪。(1)第1次干预:访谈前营造一个轻松、愉快的环境,并在患者入院后的2~5 d内,简明扼要地说明访谈的目的、意义,与患者沟通交流患病过程中出现的情绪变化,对她们疾病发生后内心的感受表示出充分的同情和理解,建立患者战胜不良负性情绪的信心。(2)第2次干预:在与患者沟通过程中,和其共同分析产生负性情绪的原因,有针对性的介绍预防和管理负性情绪的方法,让患者产生感性的认识,从而意识到自己的负性情绪会对心理、社会以及躯体健康造成许多不良的负面影响,以此来唤醒患者内心深处希望改善自身负性情绪的强烈愿望。(3)第3次干预:在进行干预前,先了解患者是否有改善其负性情绪的意愿,是否采取行动。再次强调改善自身不良负性情绪的必要性,使其认识到降低负性情绪对疾病恢复及改善妊娠结局的潜在好处。向患者介绍一些该疾病稳定后成功分娩的例子以及改善情绪的方法,以改善患者的情绪状态。(4)第4次干预:在整个治疗护理过程中采用患者所学到的预防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的管理方法,并让其参与自身疾病的护理,制定患者出院后随访干预计划,同时提醒患者,以取得配合。

1.3 评价指标

1.3.1 患者一般资料问卷  由研究者查阅文献后自行设计,问卷主要项目内容包括患者年龄、孕周、体重、胎次、文化程度等。

1.3.2 Zung氏(1971)焦虑自评量表(SAS)[11]  SAS表采用4级评分,主要评定症状出现的频度,包括20个项目,标准为:没有或很少时间有计1分;有时有计2分;大部分时间有计3分;绝大部分或全部时间都有计4分。20个条目中有l5项是用负性词陈述的,按上述1~4顺序评分。其余5项(第5,9,13,17,19)注*号者,是用正性词陈述的,按4~1顺序反向计分。根据中国常模SAS标准分的分界值为50分,其中50~59分为轻度焦虑,60~69分为中度焦虑,70分以上为重度焦虑。该表在国内已经对住院冠心病患者做了效度和信度检测[12],应用范围颇广。

1.3.3 Zung氏(1965)抑郁自评表(SDS)[13]  该表含有20个项目,分为4级评分的自评量表,其标准为:没有或很少时间有计1分;有时有计2分;大部分时间有计3分;绝大部分或全部时间都有计4分。20个条目中有10项是用负性词陈述的,按上述l~4顺序评分。其余10项(第2,5,6,11,12,14,16,17,18,20)注*号者,是用正性词陈述的,按4~1顺序反向计分。按照中国常模结果,轻度抑郁:53~62,中度抑郁:63~72,重度抑郁:>72,分界值为53分。我国以SDS标准分≥50为有抑郁症状。该表在国内已经对住院冠心病患者做了效度和信度检测[14],应用范围颇广。

1.3.4 心理弹性量表(CD-RISC)[15]  CD-RISC量表是由于肖楠在2007年修订,表格含自强、坚韧和乐观3个维度共25个条目,计分法分5级,“从来不”0分,“很少”1分,“有时”2分,“经常”3分,“一直如此”4分。各维度相加的得分和总分越高,表示其心理弹性水平越高,该总表的Cronbachα系数为0.91,说明其信效度良好,可以使用。

1.3.5 主观幸福感评定量表(MUNSH)[16]  MUNSH量表是由Kozma和Stones研制,其融合了情感平衡量表、生活满意感指数-Z和费城老年病中心量表,主要用于评定受测者的主观幸福感水平。该量表由12个反映受测者正性因子(正性情感和正性体验)的条目和12个反映受测者负性因子(负性情感和负性体验)的条目组成。采用3级计分制,计分范围0~48,每个项目中0分为最低分,2分为最高分,被测试者的总分等于正性因子的总分减负性因子的总分,再加上24。该表用来反映和评价患者幸福感受程度,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17],受测者所得总分越高,表示越幸福。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22.0统计学软件对数据进行分析,计数资料以[n(%)]表示,采用χ2检验,计量资料用(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两样本t检验,组内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两组干预前后患者SAS(焦虑量表)得分比较

两组患者干预前SAS得分比较无差异(P>0.05);干预后对照组SAS得分比干预前降低(P<0.05);干预后访谈组SAS得分显著低于对照组得分(P<0.05)。见表1。

2.2 两组患者干预前后SDS(抑郁量表)得分比较

两组患者干预前SDS得分比较无差异(P>0.05);干预前及干预后对照组SDS得分比较无差异(P>0.05);干预后访谈组SDS得分低于对照组得分(P<0.05)。见表2。

2.3 两组患者干预前后心理弹性量表得分比较

两组患者干预前CD-RISC量表评分无差异(P>0.05);干预后CD-RISC量表评分明显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见表3。

2.4 两组患者干预前后主观幸福感得分比较

两组患者干预前主观幸福感得分比较无差异(P>0.05);干预前及干预后对照组主观幸福感得分比较无差异(P>0.05);干预后访谈组主观幸福感得分较干预前及对照组均有上升(P<0.05)。见表4。

3 讨论

妊高症是妊娠期妇女独有的一种病症,一般于妊娠后发现,区别于高血压合并妊娠者,在我国孕产妇中有较高的发病率,约9.4%左右。给孕产妇及围产儿的生命造成很大的威胁,也是导致产妇及胎儿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在临床上针对此类患者的主要治疗方法是帮助解痉、降压、利尿扩容等,缓解症状,确保母婴生命安全[18]。同时孕产妇也属于比较特殊的一类人群,妊娠已经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负担,如果再发现患有妊高症,便愈加加重她们的心理痛苦及压力,很容易导致她们出现应对行为偏差以及负性心理情绪。在临床护理工作中,有时候医护人员往往会忽略患者的心理问题,导致病情进一步恶化,而该阶段的孕产妇希望得到家人和医护人员的支持和鼓励。动机性访谈是一种新型健康教育方式,它主要以咨询者为中心,从患者心理层面出发,发挥患者内心世界所有的积极因素来起到对应行为改变的作用,针对患者在行为改变过程中出现的矛盾心理可通过鼓励的方式予以挖掘并积极处理,从而有效增强咨询者行为自我改变的内在动机[19]。动机性访谈也是常规健康教育的衍生,相较于传统常规的妊娠高血压健康教育方式更注重患者自身的感受和沟通技巧,能更好地缓解患者的焦虑、抑郁情绪。有部分女性在怀孕后,便失去了对周围事物的兴趣,甚至有时候会怀疑是否有事可做[20],因此,我们要足够重视孕妇的产前心理状态。而主观幸福感是个体根据其自定的标准对生活质量的总体评估,包括个人生活满意度、总体评价和积极、消极情绪的体验,是衡量个人生活质量的綜合性重要的心理指标[21]。有研究表明[22],负性情绪可降低妊娠期患者的主观幸福感水平。同时,孕产妇未能了解和掌握分娩知识,则会导致其在分娩过程中因过度担忧而出现意外事故,给患者及其家庭带来沉重的心理负担,从而导致其主观幸福感及生活质量降低。

本研究结果显示,干预前两组患者SAS、SDS、CD-RISC和MUNSH得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干预后对照组的SAS、SDS、CD-RISC、MUNSH得分分别为:(47.81±7.02)分、(50.89±6.86)分、(59.80±6.09)分、(34.52±1.39)分,访谈组的SAS、SDS、CD-RISC、MUNSH得分分别为:(43.71±7.16)分、(47.01±6.53)分、(65.20±6.55)分、(36.35±1.45)分,访谈组的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改善状况和心理弹性、主观幸福感提升度均优于对照组,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通过以上结果表明动机性访谈通过患者对其自身进行思考和解释,让其分析并找出自身存在的问题,从而让其找到自身合适的方式来进行干预,使患者认识到自身不良情绪对疾病的严重影响,同时通过这种方式能够积极地引导患者,并不断加强患者内心积极情绪,让患者产生战胜妊高症的信心,从而降低患者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23]。本研究还发现,相较于常规妊高症健康教育方式来说,以动机性访谈为主的健康教育方式更能有效地提升妊高症患者的主观幸福感,使其具备良好的心理弹性,掌握合理调整自身心态和状态的能力,以对抗各类外界不利的环境。因为通过动机性访谈可使患者正视自身健康问题,采取相应措施来应对不良情绪,减轻其负性情绪[24],从而使患者恢复对事物的兴趣,保持有事可做的心态[25],并从生活中获得满足感来不断提高患者的主观幸福感。

综上所述,通过本研究对动机性访谈降低妊高症患者的负性情绪,提高其主观幸福感及心理弹性进行探讨,取得了一定成效。研究过程中,对于妊高症患者的负性情绪及主观幸福感不仅引起了护理人员的关注,也为其提供了有效的新型健康教育干预模式,此模式值得在临床护理工作中应用。由于本研究中研究对象单一,样本量不大,且患者病程较短,对研究结果有一定影响。在今后的研究中应扩大研究对象的选择及样本量,采用多种健康教育模式联合应用对影响提高患者主观幸福感的因素进行进一步深入研究。

[参考文献]

[1] 李红荣,孔德霞. 妊娠高血压疾病的临床护理研究进展[J]. 当代护士(中旬刊),2019,26(9):3-6.

[2] 张一琼,张窈. 妊娠期高血压疾病的管理进展[J]. 江西医药,2018,53(07):775-778.

[3] 王美霞,王小娜. 重度妊高症患者产后护理的临床效果及负性情绪的影响[J]. 实用妇科内分泌杂志(电子版),2018,5(19):168-169.

[4] 刘扬弃. 心理学的语境论范式研究[D]. 太原:山西大学,2019.

[5] 奚婧,王丽. 动机性访谈在慢性心力衰竭患者中的应用进展[J]. 解放军护理杂志,2018,35(15):47-49,59.

[6] 吕露露,刘海娜,王艳冬,等. 动机性访谈在脑卒中病人自我管理中的实施及应用进展[J].全科护理,2018, 16(06):656-659.

[7] 刘甦. 动机性访谈护理干预对糖尿病患者自我管理行为的影响[J]. 中国实用医药,2019,14(34):169-171.

[8] 吴琳琳,周欣,牛建民. 《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国际妊娠期高血压研究学会分类、诊断和管理指南(2018)》解读[J]. 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2018,34(7):758-763.

[9] 汪文月,李昭屏. 妊娠期高血压疾病的血压管理[J]. 医学综述,2019,25(14):2826-2831.

[10] 陈小艳. 妊娠高血压疾病的影响因素研究[D]. 北京:北京工业大学,2019.

[11] Pavelko,Myrick. Measuring trivialization of mental illness:Developing a scale of perceptions that mental illness symptoms are beneficial[J]. Health Communication,2020,35(5): 576-584.

[12] 肖晓玲,梁观妹,张倩. 聚焦解决模式在异位妊娠患者中的应用评价[J]. 卫生职业教育,2020,38(4):150-152.

[13] 田银娣,王怡恺,李静,等. 焦虑和抑郁量表在肝硬化患者临床应用中的信效度评价[J].实用肝脏病杂志,2019,22(1):105-108.

[14] 王婧怡. 两种不同心理测量表对抑郁症患者心理状态的评估[J].心理月刊,2020,15(6):94.

[15] 吴贞红,刘欢,冯亚玲. 孕妇分娩恐惧与家庭关怀度和心理弹性的相关性研究[J]. 沈阳医学院学报,2020,22(1):59-62.

[16] 钟美珠,谢云天. 基于纽芬兰纪念大学幸福感量表的养老机构老年人幸福感Meta分析[J]. 中国老年学杂志,2019,39(4):965-967.

[17] 乔姗姗. 2型糖尿病患者主观幸福感影响因素及结构方程模型的研究[D]. 太原:山西医科大学,2019.

[18] 崔盼,李庆萌,吴艳. 综合护理对妊高症孕妇的影响研究[J]. 中西医结合心血管病电子杂志,2020,8(2):150.

[19] Xiaoyun Li,Silan Yang,Yishu Wang,et al. Effects of a transtheoretical model-based intervention and motivational interviewing on the management of depression in hospitalized patients with coronary heart disease: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J]. BMC Public Health,2020,20(1):807-812.

[20] 李珍珠. 心理護理在妊高症患者中的应用效果[J]. 当代护士(中旬刊),2019,26(4):96-98.

[21] 张艳红,马小磊. 团体心理辅导结合健康宣教对初产妇角色适应、主观幸福感和分娩方式的影响[J]. 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2019,27(9):1302-1306.

[22] 杨文娇. 妊娠期女性抑郁状况调查及团体正念干预研究[D]. 广州:南方医科大学,2019.

[23] 姚向红. 优质护理在妊高症产妇产后出血护理中的应用研究[J]. 当代医学,2019,25(8):92-94.

[24] 张佳,熊小娟,王瑾. 动机性访谈对妊娠期高血压孕产妇血压及妊娠结局的影响[J]. 中国当代医药,2020,27(11):200-202.

[25] 张春儿. 产前优质护理对妊高症患者负性情绪的改善作用及分娩结局的影响[J]. 心血管病防治知识(学术版),2018(19):92-94.

(收稿日期:2020-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