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我国大众旅游:科学内涵、核心价值、主要矛盾和发展模式

2020-10-12 14:16:17 理论观察 2020年8期

李悦昌 李悦铮

关键词: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大众旅游;理论研究

中图分类号:F59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 — 2234(2020)08 — 0012 — 05

2016年我国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迎接正在兴起的大众旅游时代”,这一论断,既饱含激情和美好愿景之意味,也对全国各界明确提出了任务和要求。2019年全年我国国内游客已达60.1亿人次,国内旅游收入57251亿元,分别比上年增长8.4%、11.7%,充分验证了该论断的科学性。但是,当前国内对“大众旅游”的理解与研究却存在贬抑化倾向、落后于时代发展、本土化阐释微弱等诸多问题,这种状况不仅与党和政府的希冀要求背道而驰,还存在对实践产生阻滞甚至误导的可能。因此,密切结合我国国情,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对我国新时代大众旅游的科学内涵、核心价值、主要矛盾和发展模式等重要问题进行时代化的、中国化的研究阐释,具有重要理论和实践意义。

一、当前国内学者对“大众旅游”的认识偏差

整体上看,虽然人们对“大众旅游”这一术语似乎耳熟能详,但其实国内学者对大众旅游的理论性研究还十分薄弱,尤其是在概念界定、核心价值和发展模式等关键问题上,尚未形成一个符合当下中国国情的整体性理论框架。其突出表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直接套用西方学者的定义,并以其逻辑框架对大众旅游进行贬抑或批判。国内学者大多使用英国学者普恩(Poon)的大众旅游定义,该定义侧重于强调大众旅游经济学层面的特征,并对大众旅游持鲜明批判态度①。国内很多研究者直接套用普恩的概念,并以其定义为逻辑起点,对大众旅游批判质疑,甚至认为当前旅游业出现的一系列负面问题都是大众旅游导致的。如认为大众旅游者的消费行为具有炫耀性、符号性、从属性、强制性等倾向〔1〕,会对旅游接待地的社会文化空间产生隔离、断裂和错乱等消极影响〔2〕,导致旅游开发“麦当劳化”〔3〕,旅游产品和服务标准化、同质化、低端化〔4〕,旅游目的地人满为患,自然环境和社会文化遗产受到损害〔5〕,等等。

二是有些研究大体上属于对西方大众旅游研究历程①中的“抑”和“转”阶段研究成果的浅层次直接性译介,缺乏深刻的“本土化”解读。西方学者立足于对大众旅游的批判视角,为了替代、矫正、补充或者完善大众旅游,而提出了很多对立概念。国内相当数量的文章,重点描述、探讨了诸如替代性旅游、非大众旅游、选择性旅游、类生态旅游、“生态化”大众旅游、大众生态旅游、后大众旅游、古典精英旅游等概念,在话语体系上与西方学者一脉相承,在质疑、批判大众旅游的基础上,一味片面推崇褒扬这些对立概念,忽视了这些对立概念本身存在的偏颇与局限,并且鲜见明显异于或者超出国外研究的方法和结论,较明显地呈现出一种“他者化”过程,缺乏我国学者的“主体阐释”〔6〕。

三是一些研究者用中国话语进行尝试性概念界定,但局限在经济学意义。如张凌云从供给和需求两个方面对大众旅游的概念进行了相对比较明晰的界定〔7〕,并被国内一些学者予以采用或借鉴。“供需说”对大众旅游的积极意义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肯定,但其与西方的“产品说”同样将大众旅游视为一种经济学层面上的旅游形式或旅游产品,不能全面体现大众旅游对人的意义和对当代中国的全方位重大价值。

无论是西方话语式的直接批判质疑,还是推崇其对立概念而隐含对其贬抑之意,抑或是局限于经济学意义层面的界定阐释,都反映了我国对大众旅游在学术研究上的薄弱和不足。我国2016年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提出的“大众旅游”这一语词所蕴含的褒扬之意味,与当前国内学术研究中的涵义和情感色彩形成较大反差。因此国内相关学术研究需要针对以上问题,努力实现“三个对接”,即与政治性话语对接,与新时代对接,与中国实际对接,坚定立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一新的历史方位,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对大众旅游做中国化的、时代性的理解与阐释,反映当前中国的现实需要和理想追求。

二、正确认识新时代我国大众旅游的几个重大问题

要正确理解和认识新时代我国大众旅游,就需要自觉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引领,在大众旅游理论研究和实践推进中坚持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紧密结合我国当前实际,科学界定大众旅游的内涵、澄明其核心价值、深察主要矛盾、缕清发展路径,回答好“是什么”、“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办”等几个重大问题,从而培育起一种具有整体性和时代性视角的思想型话语,充分体现出新时代中国大众旅游的特色、风格和气派。

(一)“大众旅游”的科学内涵

界定概念是议论说理的前提。当前国内大众旅游理论研究中最突出的问题,是在概念界定方面存在着直接套用、浅尝辄止、执一而论等现象,因此,急需对大众旅游做一个符合当下中国语境的清晰、明确、深刻的界定,回答“大众旅游是什么”的问题。

依据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大众旅游”可定义为,大众旅游是经济社会发展到较高程度后,广大人民群众普遍期待并能够有条件付诸实现的一种现代异地闲暇生活方式。这个定义有两层内涵。第一,“大众”的明确所指是“广大人民群众”。这符合“大众”在汉语中的表述传统和我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实际。我国的“大众”,通常情况下指的是“广大群众”、“普通民众”,与“人民”的内涵基本相同。“贯彻群众路线,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和首创精神,……,这是尊重历史规律的必然选择”〔8〕。人民群众占我国人口的大多数,将“大众”的所指明确为“人民群众”,既可以突出“大众旅游”概念的“人口的大多数”这一“量的規定性”,以区别于有关旅游的其它概念;又可以凸显其褒扬性的情感色彩,以剥离西方概念中的贬抑意味②;还可以与2016年政府工作报告中“迎接正在兴起的大众旅游”的褒扬性表述相呼应,与我国执政党的宗旨、群众路线、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和根本任务等相衔接。

第二,“旅游”是一种“闲暇生活方式”。生活方式是历史唯物论理论体系中的一个重要范畴,“实践的观点、生活的观点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基本观点”〔9〕。人们在社会生活中进行生产、消费,享受物质资料与精神产品以及相互交往,这就构成人们一定的生活方式。生活方式按照时间属性可分为劳动生活方式和闲暇生活方式。闲暇生活方式是闲暇时间内人们生活活动方式的总和,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一个人的闲暇生活方式就是他的生活方式〔10〕。从本质上说,“旅游”就是一种闲暇生活方式。这是因为,从时空属性来看,旅游活动是人们利用劳动时间之外的自由时间(即闲暇时间)到定居地之外或者说是日常生活地(第一空间)之外的第二空间(即异地)〔11〕所进行的一种活动,其时空属性尤其明显。从内容来看,旅游属于物质生活资料和精神生活资料交叉的闲暇生活方式。旅游涉及吃、住、行、游、购、娱等各个环节,活动内容异常丰富多彩,所指向的对象既有物质生活资料,又有精神生活资料,都包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和情感意蕴。从形式上看,旅游是一种体现自由选择意志的闲暇生活方式。人们在闲暇时间中从外在必然解脱出来,自由选择休闲、娱乐、审美,充分体现人的主动性、自由性。自由选择是闲暇生活方式的最重要特征。从时代性特征来看,旅游是一种先进的、现代的闲暇生活方式。正如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所指出的,“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12〕,闲暇生活方式也会随着社会生产方式,由传统转向现代、由低级走向高级。旅游正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才有的现象。随着人们的闲暇时间和可支配收入增多,旅游以其鲜明的开放性、多样性、自主性等成为现代高层次的闲暇生活方式,受到推崇和向往。

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依据、从更深的学理层赋予“大众旅游”概念以科学内涵,可以改变单纯的从经济视角对其进行定义的褊狭,是构建我国大众旅游自身话语权的逻辑起点,在理论上能对大众旅游其它问题研究起到统领作用,其在实践中能将大众旅游的蓬勃发展与广大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结合起来,与我们党根本宗旨结合起来,也与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把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作为全部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结合起来。

(二)“大众旅游”的核心价值

“以人民为中心”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核心理念,“人民至上”是其核心价值取向。“我国哲学社会科学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研究导向”〔13〕。深刻理解并牢记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人民至上”的价值追求,才能准确把握大众旅游的核心价值,回答“发展大众旅游为了什么”的问题。

我们的奋斗目标随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不断提升而持续刷新,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最终实现共产主义。共产主义社会的目标是每个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这样阐述了共产主义社会人的自由发展,“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面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14〕。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阐释了人的全面发展,“人以一种全面的方式,就是说,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占有自己的全面的本质”〔15〕。按照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阐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包括人的能力、人的社会关系、人的需要的全面发展和人的个性的充分发展。而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属于共产主义范畴的, 因此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我们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要为之奋斗,到共产主义社会才能完成的历史任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终极价值目标。习近平同志在十九大报告中也明确指出,“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16〕。

我们要坚持和运用“关于人的解放和自由全面发展的规律”〔17〕。西方所谓的“大众旅游危机”本质上是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现代性危机在旅游方面的一种反映,是由资本主义制度下人的片面发展、人的分裂,和资本主义生产以追求利润为最终目的所造成的。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和人民的主体地位,要求我们必须立足于“人民至上”的价值追求来审视西方大众旅游的本质性缺陷,从而明晰大众旅游于当代中国的核心价值所在。作为一种日益普遍的异地闲暇生活方式,旅游是参与者为追求自身的自由全面发展而进行的活动,旅游的过程就是旅游者追求自身自由而全面发展的过程,因为旅游能够让旅游者感受到摆脱日常时空束缚的自由状态,感觉到能力的提升、社会关系的丰富、个性的发展,产生旅游过程的愉悦感和满足感。毛泽东同志就非常爱好旅游。他认为“闭门求学,其学无用。欲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则汗漫九垓,遍游四宇尚已”〔18〕。习近平同志也曾提出旅游是“修身养性之道”〔19〕。

当前我国大众旅游勃兴态势是广大人民群众在生存需要得到满足之后,享乐需求和发展需求得到彰显的表现。旅游活动不仅能使人达到一种自由状态,还能促进人的能力的发展、社会关系的丰富和个性的全面发展,是新时代广大人民群众追求自由全面发展的一种重要的选择方式或现实途径。因此,大众旅游的根本意义和核心价值理应在于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核心价值对大众旅游的其它价值具有统领作用。大众旅游所带来的经济增长、结构调整、就业扩大等效益,从根本上说都是人实现自身发展的手段,属于从属价值或者说工具价值,都是为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这个最终目的、最高目标服务的。准确把握了大众旅游的核心价值,才能克服大众旅游在西方资本主义制度下以利润为最高追求和在人的发展问题上的盲目性,避免步入发展误区,从而走向其在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上的高度自觉。

(三)“大众旅游”的主要矛盾

“对国外的理论、概念、话语、方法,要有分析、有鉴别,适用的就拿来用,不适用的就不要生搬硬套”〔20〕。一些西方研究者基于后現代主义视角对大众旅游的质疑与批判,是立足于西方现代化高度发达、已经进入“后工业社会”的背景的,我们决不能盲目随同。准确把握中国新时代背景,才能正确认识并处理好“大众旅游”的主要矛盾,回答“怎么正确看待大众旅游”的问题。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也随之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21〕。但是,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我们制定方针政策、确定发展方略、选择改革路径都要牢牢把握这个基本国情,牢牢立足这个最大实际。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对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变化的科学判断,是我们准确把握大众旅游主要矛盾的理论依据;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是我们正确对待大众旅游各种矛盾的现实依据。

全面认识、正确对待当前的大众旅游,就要正确区分新时代大众旅游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并准确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大众旅游在我国的兴起,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到新时代的巨大成就和必然结果。新时代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决定了大众旅游的主要矛盾是“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旅游需要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一方面,大众旅游作为广大人民群众的一种现代生活方式,给人们带来了愉悦体验,促进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其本身就是人民群众美好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是大众旅游在新时代的地位和作用。随着人们美好生活需要的不断增长,人们旅游需求的总量会不断增加,旅游在人们生活中所占的比重也会不断加大,这是大众旅游在“量”上的增长;而大众旅游自身又会随人们旅游需求层次的提升,而呈现出一些新的特点,这是其在“质”上的变化。大众旅游这种“量”的增长需求和“质”的提升需求都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在旅游方面的体现。另一方面,旅游产业提供有偿性旅游产品与服务,是满足个性化需求的;旅游事业提供公益性旅游产品与服务,满足的是基本性需求。旅游产业和旅游事业具有非常强的综合性、关联性和外部依赖性,与其相关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生态等领域的发展状况也影响和制约大众旅游的供给。因此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既包括旅游業自身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也涉及与旅游业相关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生态等领域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这些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相互掣肘,带来许多矛盾和问题,是现阶段大众旅游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同广大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旅游需要一起,共同构成了新时代我国大众旅游的主要矛盾。

新时代大众旅游的主要矛盾在其诸多矛盾中处于支配地位,对大众旅游的发展起决定作用,决定了大众旅游不仅具有现实存在的合理性,也具有继续发展而且要发展好的必要性。当前旅游发展中出现的一些诸如旅游景点人满为患、旅游产品同质化等问题,是其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及其相关领域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现实表现,是由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所决定的,绝不能据此就全盘否定大众旅游。这些问题毕竟属于非主要矛盾,处于从属地位,主要矛盾解决得好,其也就容易解决。从本质上说这些问题是大众旅游发展过程中的问题,正如十九大报告所指出的,“发展是解决我国一切问题的基础和关键”〔22〕,旅游发展中出现的问题能够而且必须用发展旅游的方式来解决。

(四)“大众旅游”的发展模式

大众旅游的本质、根本价值、地位作用和主要矛盾,决定了中国的大众旅游发展道路必定根本不同于西方国家普遍走过的道路,其不应成为“奢侈豪华型”的少数人专利,更不应当是“唯利是图型”的“黄、赌、毒”泛滥,其应当是体现公平正义的、全面协调可持续的、以社会效益为主的。深刻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才能科学地确立中国特色的大众旅游发展模式,回答“怎样发展好大众旅游”的问题。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是对新时代中国“实现什么样的发展、怎样发展”这一重大战略问题的科学回答,它明确了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着力领域、发展路径和努力方向,表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正在追求包含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建设在内的更为全面的现代化,意味着我们已经找到了符合中国国情的、不同于西方模式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更体现了我们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我国的大众旅游只有全面融入“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中,才能避开西方式的大众旅游发展陷阱,从而树立道路自信。一方面,从大众旅游的贡献角度,要着眼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五大方面,将实现“五位一体”的综合价值作为大众旅游发展好坏的评判标准。在高度重视并充分发挥大众旅游在拉动经济增长、促进就业方面的贡献之外,更要注重其在促进国家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汇聚文化核心价值、提升社会文明程度、回馈生态文明建设等方面的作用。另一方面,从大众旅游的发展角度,要注重从五大方面综合发力,使大众旅游在“五位一体”中得以涵养、优化、壮大。要贯彻新发展理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实现更高质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续的发展,为大众旅游发展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也节约更多社会劳动时间供人民群众选择支配;健全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以保证大众旅游的发展能够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群众旅游权益;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发挥文化在大众旅游发展中的灵魂作用,倡导讲品味、讲格调、讲文明、讲责任的旅游行为;提高社会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让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让大众旅游更可持续和更有保障;开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新境界,建设美丽中国,为大众旅游提供天蓝、地绿、水清的优美生态环境。

三、结语

与资本主义推崇强势的个人本位不同,社会主义强调社会本位,其实质是实现利益和价值的全社会共享〔23〕。大众旅游对新时代中国的最大进步意义,在于其彰显了“旅游不再仅仅是少数人的专利”,向“人人可游,人人能游”的全民旅游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探究新时代大众旅游的题中应有之义,对其基本内涵、核心目标、主要矛盾和发展模式进行时代化、本土化的梳理、阐释和把握,彰显了“人人有机会参与旅游”的目标追求,体现了我国大众旅游对人的解放意义和公平正义的内在要求,对实现旅游供给的总量充裕、供需适配和品质优良,提升广大人民群众的旅游生活美好指数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参 考 文 献〕

〔1〕王雅洁.我国大众旅游的消费主义倾向研究〔D〕.大连: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5.

〔2〕曹国新.大众旅游对接待地社会文化空间的影响〔J〕.商业研究,2005,(24):188-192.

〔3〕何兰萍.大众旅游的社会学批判〔J〕,社会,2002,(10):10-12.

〔4〕王文龙.大众旅游的哲学批判:基于存在主义视角〔J〕.旅游纵览月刊,2016,(03):311-313.

〔5〕王华.论大众旅游时代如何加强旅游道德建设〔J〕.河北能源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9,(04):14-16.

〔6〕李悦昌.贬抑还是褒扬?——基于中西语境差异分析的“大众旅游”概念〔J〕.旅游论坛,2020,(02):1-16.

〔7〕张凌云.大众的“新旅游”,还是新的“大众旅游”?——普恩新旅游论批判〔J〕.旅游学刊,2002,(06):64-70.

〔8〕〔9〕〔17〕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8-05-05(02).

〔10〕刘海春.现代休闲生活方式的本质、样态及未来走向〔J〕.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9,(04):139-142.

〔11〕陈昌茂.历史文化:旅游审美与旅游开发〔M〕.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03:5.

〔12〕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版)第2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2.

〔13〕〔20〕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6-05-19(02).

〔14〕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編译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版)第1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422.

〔15〕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89.

〔16〕〔21〕〔22〕习近平.决胜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19.

〔18〕李锐.毛泽东的早期革命活动〔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295.

〔19〕习近平.在俄罗斯“中国旅游年”开幕式上的致辞〔N〕.人民日报,2013-03-23(02).

〔23〕董建萍.论公平正义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在要求〔J〕.观察与思考,2013,(07):3-5.

〔责任编辑:侯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