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民得小康:美酒的见证

2020-10-15 00:11:55 南风窗 2020年21期

李淳风

2020年,中国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

无论怎样肯定这一历史时刻的意义,都不为过。

从4000多年前的夏朝开始,“大同”就是中国人的理想。这一理想至今从未实现,它一直作为一种集体向往而存在,激励着一代一代有社会责任感的精英以及勤劳质朴的中国人民,为之奋斗。

而“小康”,可以看作大同理想退而求其次的现实追求。宋代洪迈说:“久困于穷,冀以小康。”明代朱棣说:“如斯民得小康,朕之愿也。”

小康,在过去的中国,也从未实现过。儒家经典《礼记》,认为夏禹、商汤、文王、武王、周公治理之下的古代盛世,就是小康时代,但这只是一种善意的想象。最基本的“无人不饱暖”,到近代中国也还是一种憧憬。

今天,我们都将见证历史:在一个文明悠久的国度,一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小康得到普遍的实现。

盛世出美酒,美酒標记盛世。

美酒想象

“家贫知孝子,国难识忠臣。”

孝敬长辈,爱国主义,这些美好价值的实现,在传统中国往往总要带上并不美好的现实前提。

原因在于,人民的经济贫困,国家的动荡劫难,始终和中国历史相伴随。

正因为匮乏是常态,相濡以沫的道德精神就是家庭存活的依靠;正因为国家危难之秋总是周期性来临,匡扶社稷的责任意识才在知识分子群体中被不断强调。

5000年的文明史,中华民族与贫困、饥饿的斗争从未间断。

英国经济学家托马斯·马尔萨斯,在其著作《人口原理》中,解释了人类难以摆脱贫困的原因:人口若不加抑制,就会以几何级数增长,而生活资料仅仅以算术级数增长。

因此,生活资料会对人口施加有力的抑制。

安定的环境、宽松的政策和生产力进步带来的盛世,会让粮食增产。粮食无法长久储存,因此人们就会生出更多的孩子来把它消耗掉。不久之后就会抵达一个临界值,粮食从富余变为不足。粮食不足,又会减少人口,一方面限制出生,提高夭折率,另一方面则引起社会矛盾,最后以战争等方式消灭人口。

大自然慷慨、自由地播撒生命的种子,而必需品“这一专横而又无所不在的自然法则”却与自然力量背道而驰。表现在人类社会,就体现为苦难和罪恶。

酒来自粮食,粮食不足,饮酒就很奢侈。因此在历史上,对于一般老百姓而言,酒十分难得。

马尔萨斯认为,苦难,是自然法则的一个绝对必然的结果。

回首中国历史,一次次的天灾、战争,归根到底的确都是必需品—粮食的问题。

酒来自粮食,粮食不足,饮酒就很奢侈。因此在历史上,酒主要是奢侈品,国事、礼仪场合饮用,巨富显贵饮用,地位尊荣者饮用,对于一般老百姓而言,酒十分难得。即便是魏晋名士如阮籍、陶渊明,想要饮酒也不容易。

所以,尽管酒对中国文化而言不可或缺,它在文学艺术领域催生了一大批浪漫主义的杰作,但酒的流行主要限定于社会上层。

多数人,与酒无缘,对美酒,就更是停留于想象。

习酒的致敬

1798年,马尔萨斯出版他的著作的时候,工业革命已经在英国悄然生长。一种叫现代化的巨大力量,正在改变世界,但他没有察觉。

工业带来的巨大生产力,以及把粮食转换为可以长久储存的形态的能力,渐渐调和了必需品与人口之间的尖锐矛盾。

社会安定和生产力进步带来的粮食增产,不一定非要通过增加人口的方式来消耗掉。

工业提供了农业之外巨大的就业容量,分工的发展让这一容量不断扩大。粮食可以转移到其它领域去,支持人们创造更多的财富,也支持人们进一步研究提高粮食产量的方法。

这就意味着,生活变得更加富余,是可能的,而且是一个整体趋势。

古老的中国,在这样一种可能性的驱动下,开始了现代化进程—必须实现工业化。

为有牺牲多壮志。从1840年以来,一代代中华儿女,走上了改良、革命以及实业报国之路。在民族独立基础上,工业化可以让我们不挨打、不挨饿。

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30年左右的时间,中国人都在努力解决挨打问题—“两弹一星”就是这一追寻的结果。挨打问题解决以后,顺理成章,寻求不挨饿乃至富裕起来,就是新的时代使命,改革开放正是从这样的历史逻辑中走来。

1970年代,中国的农业科技已经取得了一系列突破—种子、化肥、农药,都长足进步,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就是在1973年完成科技攻关。一旦获得一种制度活力的支持,生产的效率就会表现出来。

当作为改革先声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得到认可和推广,挨饿(粮食)问题就一步步解决了,1980年代开始,中国人所追求的不再仅仅是温饱,而是小康,是富裕。

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工业革命,是在1980年代开始发生的,自那以后,粮食不足、经济匮乏的状态,一步步远离,城镇人口比例不断提高,绝对贫困人口数量持续快速减少。到了今天,2020年,全面小康近在眼前。

因为酒与粮食之间存在一种正比例关系,因此它是观察社会发展程度的适当的窗口。酒的丰富与高质量,体现着社会经济繁荣,反之则反是。

1980年代以后,一个美酒的时代来临。

以习酒为例,自1952年创办酒厂以后,生产、市场都随着粮食丰歉而起起落落。直到70年代以后,它再也没有中断生产。而酱香习酒,则是在1980年代名动天下。

从习酒身上,可以窥见中国人与匮乏搏击的历史,看到这个民族對美好生活的强韧向往,透视出多少唏嘘与豪情。

有了更好的物质生活,就要有相应层次的精神生活,这样人才是完整的。“习酒·窖藏1988”,是在这样的逻辑下诞生。

习酒最经典的高端美酒,取名“习酒·窖藏1988”,是对历史的响应,同时也是对一个文明体漫长而艰辛的奋斗历程的致敬。

全新的时代

2010年,中国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一地位,此后10年从未被挑战过。

也就是在这一年,“习酒·窖藏1988”面向全国市场发布。

改革发展,不是一个回到过去的行动,中国人创造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先从实现“无人不饱暖”开始,让生活越来越美好。

所谓美好生活,经济总量或人均数据只是一种必要的评价指标。折射到真实的社会生活里,是方方面面的品质提升,衣食住行,都持续发生可感知的积极变化。

时间来到2020年,每一个领域都越来越便捷,都有几乎无限丰富的选择,并且总有自己可以承受的选项,这就是“积极变化”的真实含义。

酒亦如此。它的风味和品质,都应当与发展了的和发展着的人的生活需求相适应。

人是离不开酒的,因为人是人。

有了更好的物质生活,就要有相应层次的精神生活,这样人才是完整的。美酒诞生与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通往精神。

“习酒·窖藏1988”,是在这样的逻辑下诞生,2020年,也将在这样的逻辑下“变身”,以更高的品质迎接一个全新的时代。

我们这个民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这些苦难全部都镌刻在民族记忆之中。正因如此,我们才特别珍视今天的生活,一直保持着对美好生活的热情向往,并且把这种向往转化为一种牢固的共同体意识。

在过去,中国酒,是一种从未削弱的古老文化;在今天,则是一种精神陪伴,一种时代见证。

一杯东方习酒,几许历史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