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立德树人的重要路径:儿童“重要他者”的新时代塑造研究

2020-12-25 06:36傅金兰
中国电化教育 2020年12期
关键词:树人立德榜样

摘要:立德树人是人类社会进入智慧社会出现的一个重要语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立德树人要求创新教育方式,要求重塑对于儿童学习极为重要的“重要他者”。其中榜样学习不是为了在青少年心中树立一个虚无的“重要他者”,而是帮助他们从真实、立体的“重要他者”身上汲取正能量服务于新时代儿童生活、学习与发展。新时代立德树人需要为儿童新塑创新型、担当型、引领型、国际型、学习型的“重要他者”,充分运用教育信息化2.O时期的新方式使“重要他者”可亲、可近、可感、可仿、可引,从而将“重要他者”的优秀品质更好内化为学生的才智品性,实现榜样学习的精准化和有效性,也从而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

关键词:立德树人;数字新生代;重要他者;教育信息化2 0

中图分类号:G434

文献标识码:A

一、问题提出

2018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中提出九个坚持,其中之一是“坚持把立德树人作为根本任务”,强调了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的问题。从习近平总书记对于“培养什么人”这一重要问题的讲话中可以看出,立德树人中所要立的“德”,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服务于党和社会主义事业的长远发展;立德树人所树的“人”,是有理想信念、责任意识和担当精神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1]。德与人是融为一体的,立德树人是教育的应有之义,教育的最终旨归要落脚于“树人”。

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其途径有很多,如课程、教学、文化、环境等各个环节都可以成为立德树人的主渠道。但新时代的儿童的成长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需要教育者改变说教式的老惯例、创新教育方式。现代信息社会人人皆可以成为教育者,但“一个正确的价值观对于一个人成为一个合格、有道德和高尚的人至关重要;一个正确的价值导向对于一个社会的稳定发展、积极向上、可持续协调发展不可或缺”[2]。因此在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实现上, “重要他者”对可塑性比较大的儿童所产生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这也解决了立德树人“立何德”“怎样立”的问题。 “榜样是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一个国家的精神标签,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3]。榜样会形塑我们的行为,甚至塑造我们的期望。一个好的榜样,能够成为儿童生活中的“重要他者”,既能在外部有效地牵引儿童的发展,把他们引入一个能够滋养他们的社会环境,同时又能使他们发展内在的品德和个性。好的榜样具有把儿童与社会连结起来的功能,能够形成一个好的立德树人的“舆论场”,成为立德树人的一种重要实践方式,因此注重对身份榜样的宣传也成为每个时代的需要和诉求。

米尔斯(Mills)在米德(Mead)的自我发展理论的基础上首次明确提出“重要他者”这一概念。对儿童来说, “重要他者”可能是某一个偶像或英雄人物,也可能是他们生活中的亲近人物。在榜样学习中,儿童会产生一种对“重要他者”的崇拜情绪。那些唤起儿童学习热情的“重要他者”之所以能起到这样的作用,是因为“重要他者”与他的志向,与他的思考或行为有某种联系。这些联系与儿童的成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 “重要他者”在各个方面是具有可选择性和重要价值的个人特殊品质和特殊倾向, “重要他者”的正确选择也能够有效地实现立德树人“立何德”的教育目标。

二 “重要他者”对塑造新儿童的时代意义与价值

党的“十九大”作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科学论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必然要求造就时代新人。党的“十九大”报告中首提“智慧社会”, “智慧社会”成为中国共产党人对人类社会发展新阶段的科学认识。智慧社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新形态。社会与时代在表征人类发展方面,具有同一性,智慧社会即意味着智慧时代,也就是说人类正快速走向智慧时代[4]。同样,智慧时代必然要求造就适应与引领时代发展的新儿童。

现在的儿童将是未来实现伟大中国梦的建设主力,按时代要求塑造新儿童,塑造新一代,已成为新时代立德树人的期待与呼唤。新时代如何彰显“德”的引导力已成为教育的重要任务。2018年全国教育大会号召广大教师承担起“塑造灵魂、塑造生命、塑造新人的时代重任”,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需要将这种期待和呼唤转化为现实的重要举措。立德树人是全社会的责任,但教育的责任更为重大。当代中国教育必须将塑造与新时代匹配的能够适应时代、引领时代的时代新人作为紧迫的重要任务,这是立德树人的时代化要求。

“新儿童”之新至少体现在三方面:

(一)新儿童诞生于新时代

儿童置身于新的时代,自然呈现出适应社会发展所需求的作为新的“人”的特质,作为我国走向引领世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新人,在大担当基础上的“引领”抱负与能力成为其新特质。作为智慧社会的时代新人,具有创新创造的精神与本领,将成为其新特质。由于有如此的新特质,必然要求教育者为他们提供具有創新、引领特质的“重要他者”,也只有如此才能使其更好彰显其特质。

(二)新儿童是数字新生代

他们来到的世界既是实体世界,又是由数字化、多媒体化、网络化、移动化、智能化构成的虚拟世界。也就是说,他们一睁开眼,面对的既有实体世界又有虚拟世界。他们处于信息的汪洋大海之中,接受信息早,接受信息量大,接受的信息新而活泼,接受的信息便于理解吸收,这使他们见多识广、视野开阔,善于接受新事物,心智较早成熟,对虚拟世界具有天然适应性。如此新生代的茁壮成长,使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也面临新的挑战,必然要求我们为其赋予在虚拟世界、虚实融合世界驾驭自如、引领发展的“重要他者”。

(三)新儿童将被赋予新使命

新时代中国儿童处在中华民族发展的最好时期,他们既面临着难得的建功立业的人生际遇,也面临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时代使命。当今儿童面对未来的挑战是前所未有的,是崭新的,甚至是创造性的[5]。儿童是新时代未来的创造者和生活者,也是我们立德树人要树的“人”的重要一部分。无论是一个民族,还是每一个个体,没有信仰就没有精神追求,生命之旅就没有灿烂的愿景和充满阳光的前途。这种信仰或精神追求需要这个时代的引领者——“重要他者”来赋予。

新时代的学校应当是让伟大事物及其魅力活跃显现的地方,让儿童在学校中体验着“伟大事物的魅力”[6],这些伟大事物或人物是儿童要学习的“重要他者”。没有“重要他者”的熏染,儿童就无法感受到“重要他者”的魅力,儿童的生活可能会黯淡无光。作为新时代的教育者,需要主动宣传反映新时代的典型榜样或模范来激励儿童,精心选择适合儿童发展的新时代“重要他者”,使儿童通过对榜样群体这一“重要他者”的认同,逐渐认同新时代立德树人所提出的新要求、新任务。

三、新型“重要他者”的类型与作用

信息化所带来的碎片化学习使各种各样的“重要他者”扑面而来,儿童应该“立何德”、学习什么样的榜样,教育者应该给儿童建构一种什么样的信仰空间,或者说怎样塑造正面的、有积极意义的、能够被青少年所接纳的“重要他者“,这是新时代榜样教育的一个难题,也是实现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问题。站在当今回首看,过去所塑造的儿童“重要他者”,更多的侧重于艰苦型、勤俭型、助人型(学雷锋)、忘我型、踏实型、刻苦型、奉献型等类型。侧重于如此类型的儿童“重要他者”,当今社会仍然需要,但只有这些类型的“重要他者”对实现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对培养新儿童来说又是远远不够的。那么,新时代还需要为儿童塑造哪些新型的“重要他者”呢?这涉及到当今世界需要培养什么样的人的问题。要把握好新时代需要为儿童塑造哪些新型的“重要他者”,必须从分析当今时代的特征特点人手,从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出发。从总体上看,当今时代需要为儿童新塑创新型、担当型、引领型、国际型、学习型等类型的“重要他者”,这些“重要他者”将为儿童提供正确的价值选择。

(一)创新型的儿童“重要他者”

新时代儿童需要的“重要他者”是多样化的,教育者在考虑塑造“重要他者”形象的适当高度时,也需要考虑榜样人物的“高端性”,尤其是那些具有时代气息的创新型的“重要他者”,如引领中国时代发展的高端榜样人物已经体现出其行为的创新性与引领性:创立华为公司、被评为2018年世界最具影响力十大华商人物、使华为跃入全世界最具创新公司行列的任正非等。这些走在改革创新的前沿阵地,勇于创新创造,不断开拓前进的榜样人物是新时代儿童学习的“重要他者”。

(二)担当型的儿童“重要他者”

新时代立德树人的指向应该是“以树时代新人为新时代追求,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7]。时代呼唤担当,人类社会的发展大势是人类越来越走向更高层次的文明,在未来世界文明的发展中我国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毕竟我国是世界上唯一没有中断过文明的国度,在我国日益走进世界舞台中央的情况下,越来越需要培养大担当的人,越来越需要向学生提供具有时代气息的担当型的“重要他者”。在中国的发展史上,我们也出现了许多大担当者,如:我国本土第一个科学类诺贝尔奖获得者屠呦呦以身试药,创制新型抗疟药青蒿素和双氢青蒿素,为的是挽救全世界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数百万人的生命;当代我国最伟大的科学家钱学森,1935年8月赴美深造,在攻读航空工程专业的基础上继续深造攻读航天理论,因为他认为只有掌握航天理论,才有超越西方的可能。再如,“钉子”村官、实干家杨传杰;中国大山里的“海伦·凯勒”刘芳等等。担当造伟业,这些大担当者无疑应该成为当代儿童成长的“重要他者”。 “儿童不是一个机械的刺激接受体,他们能够对作用于自己的外部环境的刺激进行选择、组织和加工,并以此来调节自己的行为”[8]。那些试图使儿童屈从于一个尚未形成、有可能只是一种设想出来的榜样,并为后者做出牺牲,在现代社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儿童也不是简单地收集同伴的个人观点,而是会形成自己对“重要他者”的独有理解。因此這些新时代承担起担当类型的“重要他者”,学校在呈现的时候应体现出时代性、生活化。这样也才能拉近青少年与榜样人物心灵触碰的距离,增强他们对“重要他者”的认同感,实现新时代所需要的“德”之榜样教育的精准化和有效性。

(三)引领型的儿童“重要他者”

“因为伟大事物的在场或显现,使得儿童的学习成为一种伟大的享用行动,成为与伟大事物对话交流的过程,这样,学习本身成为美好的,学校生活成为美好的;或者说,只有与伟大事物形成了真实的交流,学习才是愉悦的,美好的,才是享用的,才是精神转型的实现”[9]。国内外有许多引领型的“伟大人物”可对儿童未来的引领产生巨大影响,比如,被喻为杂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为解决人类粮食产量低而食不饱肚的问题,立志用农业科学技术击败饥饿威胁,风里水里研究杂交水稻近60年,引领世界杂交水稻研究几十年,正是因为他“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引领,使全世界数以十亿计的人脱离饥饿;认为生来就是改变世界的乔布斯,在信息技术设计开发方面,披荆斩棘,开辟了许多信息技术新疆界;持续耗费22年心血,主持建成世界上最大的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南仁东,一生为中国“天眼”燃尽;“互联网+”行动的探索者马化腾,不断完善微信社交软件,解决了数以亿人的感情联络与交流,使交流无所不在、无时不在。他们这种凭借理想、勤奋、毅力、进取,探索科学无止境、引领世界科学技术或应用发展的精神,堪当新时代立德树人的典范。

(四)国际型的儿童“重要他者”

我国倡导的“一带一路”,已有10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同我国签署该方面的合作协议,习近平总书记倡导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被写入联合国决议、安理会决议、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决议,我国正由世界第一制造大国向世界创新大国迈出,我国教育培养的人才应该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创新创造者。新时代中国人,既要有家国情怀,还要有人类关怀,发扬光大中华文化崇尚的四海一家、天下为公精神。其相应要求形成适应时代发展需要的国际型“重要他者”,否则就难以造就数以亿万计引领新时代发展的接班人。西南联大校歌里有这么一句: “中兴业,须人杰”,那些国际型“人杰”其自身闪耀的道德光芒和时代精神,感召和引领着人们。国家需要这样的国际型“人杰”,国家应该为儿童确立这样的重要他者。杨振宁、李政道就是怀有“中兴业,须人杰”思想的学生,从西南联大本科走向国际的杰出代表,他们相应在国外研究而成为驰骋国际的诺贝尔奖获得者。

(五)学习型的儿童“重要他者”

新时代是更加注重学习、共享、发展的时代。无论是奔向“新中国”的李四光们,还是践行“中国梦”的黄大年们,从个人梦到中国梦的实现过程中,涌现了一大批学习型的“重要他者”。正是由于李四光的不斷学习和刻苦钻研,创立了地质力学,我国甩掉了贫油国的帽子;正是由于黄大年团队的不断学习和刻苦钻研,综合运用超高精机械和电子技术、纳米和微电机技术、高低温超导技术、冷原子干涉原理技术、光纤技术和惯性技术,使我国在快速移动平台探测技术装备研发方面与世界的差距缩小了至少20年。无论过去与现在,都需要学习者,而现在是学习型社会,人人要学习,儿童更需要学习。新时代需要提升儿童素养,让他们都成为“学习型”儿童。腹有诗书气自华,作为新时代的儿童,自然要把自身学习放在首位。将学习与国家、民族与人类的发展紧密相连,就会有不竭的学习动力。曾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几十年的钱伟长,考取清华时是文科偏科生,文、史满分,外语0分,数理化三门分数之和才是满分,但“九一八”事件爆发后他毅然决定改学物理,要学会造枪造炮打击外国侵略者,竟然改学物理后成为世界“应用力学之父”,92岁还兼任上海大学校长的他成天忙工作,晚上9点后才是他的自学时间;根据其小说拍摄的《让子弹飞》电影取得6亿多票房的西南联大的毕业生马识途,104岁时仍笔耕不辍创新小说。这些学习型“重要他者”,能够更好激发当代的儿童增强学习紧迫感,如饥似渴、孜孜不倦学习,在学习中增长知识、锤炼品格、增长才干、练就本领,以真才实学服务人民、贡献国家、造福人类。

四、塑造新时代儿童“重要他者”的新路径与新目标

作为新时代的教育者,需要知道为何而“教”、从何“教”起,找准立德树人的着力点、育人点和方位点,打破“路径依赖”,实现“路径升级”[10]。每个时代都有其自己的传播方式,过去的儿童习惯于故事会、连环画、动画片等学习方式,生活是插入到泥土当中的,现在的背景是电子媒介。当今的儿童是虚拟世界的原住民,他们的成长、生活和学习早已嵌入虚拟世界当中[11],因此只有采用时代化的方法,才能很好地发挥全新塑造儿童“重要他者”的应有作用,实施“五化”路径,追求“五可”目标,可以使立德树人事半功倍。

(一)实施“五化”路径

一是润入课程化。树立“重要他者”,要成为学科课程教师的自觉行动,教师将相应的内容融入本身的课程,可更好发挥课程思政润物细无声的育人作用。

二是系统碎片化。对多大的儿童树立什么样的“重要他者”,学校要将其作为系统工程,系统谋划,周密部署,既要为学习者树立多样的“重要他者”,且循序渐进,使树立的“重要他者”不重复、作用不相互抵消;对所树立的“重要他者”,要有碎片化学习内容跟进,让“重要他者”给学习者更深刻的感染,让学习者从“重要他者”身上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使“重要他者”发挥更大的作用。

三是资源平台化。将“重要他者”的感人事迹,集聚在统一的平台,以方便于学生随时随地的方便浏览学习,而不至于在寻找“重要他者”的资源方面耗费太多的时间。

四是传播融媒化。当今及未来的儿童都是数字新生代,他们习惯于网络学习、多媒体学习、移动学习,因此要将“重要他者”的事迹和情况通过融媒体加以表现和展示。

五是学习行动化。 “重要他者”是榜样,必须让学生学习榜样见行动,可通过学习竞赛、征文竞赛、开发软件竞赛等等形式,让“重要他者”的事迹记于心、融于行。

(二)追求“五可”目标

对“重要他者”的传播需要随着新时代智慧社会教育方式方法的变化而发生改变。智慧学习生态提倡的实现生态平衡,可以促使儿童要学习的“重要他者”的优秀品质高保真地“流入”学习者群体,从而达到立德树人的教育效果。学校可以借鉴智慧学习生态培育智慧人才的方法,遵循以服务、学生、体验为中心的理念,借鉴智慧学习圈的模式,尝试建立“智慧榜样学习圈”,形成一个儿童可以直接检验到的“重要他者圈”,将需要学习的“重要他者”的优秀品质转化为学生的才智品性。学校可以为学生制定个性化的学习路径,推送适切的资源或工具,推荐适宜的学习活动等服务,教师方面,可以为教师提供“学生画像”、学习印记、智慧评估、精准决策等服务[12]。习近平总书记在“推动媒体融合向纵深发展”重要讲话中强调,“全媒体不断发展,出现了全程媒体、全息媒体、全员媒体、全效媒体,信息无处不在、无所不及、无人不用,导致舆论生态、媒体格局、传播方式发生深刻变化”[13]。新时代的传播方式应该体现出可亲、可近、可感、可仿、可引。

“可亲”。目的是要使儿童从内心深处认同“重要他者”,需要基于儿童认识发展的前提,用儿童的语言诠释,而不是停留在讲大道理上。儿童对“重要他者”的认同可促进他们的自我思考和自我激励,他们需要从对不同杰出人物的认同和依恋中肯定自我的价值,发现自我的价值。因此需要让学生了解这些“重要他者”的具体事迹,学习他们的品质与行为,也可以让儿童在自我确认的过程中自由选择适合自己的“重要他者”,以增强“可亲性”。

“可近”。实现这一目标需要打破对“重要他者”的神化思维,调动所有可宣传的一切举措,利用榜样事件,使事到人心。即, “重要他者”是接近儿童生活气息的,是适应新时代发展需求的。因此,需要注意加强媒体宣传观念的改进与升级,注意展现儿童的天性和特点,以儿童喜闻乐见的形式,让“重要他者”以真实可信、形式多样、分门别类的方式呈现出来,让儿童发出自己的声音,更好地促进儿童的成长。例如,中央电视台的《开讲啦》栏目,就是以儿童可亲、可近、可感的方式呈现新时代的“重要他者”。

“可感”。目标是使儿童能感受到,能有亲临其境之感。 “榜样是看得见的哲理”。教育者需要深入挖掘这些“重要他者”的精神品质,注重发现符合儿童发展的“重要他者”,特别是利用新的手段与方法培育推广榜样的好品质与好行为。新媒体可以通过传播中国“好声音”“好故事”“好榜样”来展示新时代的“重要他者”形象,展现随时出现的“最美人物”。现实中“最美人物”的出现有力地回应并展现了社会公众对榜样人物及其内蕴之善自发的“仰慕、敬重、追求”的情感态度。而通过现代数字媒体, “重要他者”身上的文化品质更易于被青少年理解,榜样呈现方式更贴近他们的生活实际,更能够激起他们强烈的情感共鸣,榜样教育效果也更明显。

“可仿”。这是儿童能做到的,是可望又可及的,是能够“落地开花”的。新时代我们需要借助于现代信息技术手段使儿童在各方面适应数字一代的学习习惯,榜样学习亦可如此。我们可以运用大数据技术收集各种信息、进行精准化的分类,提高榜样人物搜集的效率,实现榜样学习的个性化和精准化。信息技术支持的新的传播技术,将极大地增强榜样教育的吸引力和示范性,从而具有“可仿性”。基于大数据网络信息资源,教育者可以进行精细加工与分解,为儿童提供更精准、更“可仿”的重要他者。

“可引”。目标是使那些能够引领新时代发展的,走在前面的“重要他者”引领儿童的发展。“重要他者”的有效传播能为儿童个人的成长与进步树立起一个行为标杆。教育者还可以充分利用智慧社会开放流动的全息化的资源,通过榜样故事的推送智能化,借用网络媒体,形成一个有序的青少年榜样教育网络公共场域。这个网络公共场域可以提供给青少年一个积极向上的“舆论圈”,就特定的话题展开讨论,这些社交网络,微博、微信等媒体形式具有的强大功能,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教育场域”,可以为学生开辟一个榜样学习对话的空间。 “学校所树立的榜样身份是学校空间制度化的一种体现,通过榜样符号,儿童会对自己的身份角色体认加深”[14]。新时代教育者可以让儿童在这个“智慧榜样学习圈”中感同身受、耳濡目染,使通常过高形塑的“重要他者”以日常生活化的形态融入儿童的生活。

五、结语

传统的榜样教育对象往往是面向整个社会的,在学习榜样的具体纬度方面也缺乏精准性与个性化。新时代由于信息的更迭速度快和碎片化特点,榜样学习出现了泛滥的趋势,对于要学习的榜样人物的精神品质等方面也呈现出模糊化的状态。这些人物形象与青少年的年龄特征、性格特征、认知发展水平、爱好、兴趣等实际状况联系较少,青少年榜样教育方式出现空泛化、形式化。这种泛化的“重要他者”形象、细化程度较低的榜样教育方式,往往使得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不知所从,也使得立德树人的效果不佳。因此我们对榜样的宣传不能泛泛而谈,无论是“高远”的榜样还是平凡的榜样,都需要以新时代智慧社会出现的新方法、新手段深入挖掘立德树人所立之榜样人物的精神内涵和道德品质。

通过“重要他者”的作用,立德树人的潜移默化的效果体现在儿童他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存在,学校所提供的榜样的形象也会悄然变成了内在的推动力量。 “一切都仿佛是他们果真被送入另一个特殊的世界,一个与他们的日常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异常强烈的力量的环境”[15]。儿童这种基于想象认同基础上的他人导向性需要“重要他者”的指引和激励,是我们实现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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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傅金兰:教授,博士,院长,研究方向为德育教育信息化(573307624@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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