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阳光

1990-01-01 09:07:22郭向明
青年文摘·上半月 1990年11期
关键词:阳光

郭向明

春寒料峭。

阴雨绵绵,延续了许多日子。滞留斗室,独坐窗前。窗外,那一方窄窄的天空沉沉,仍满含忧郁的雨水,那一条仄仄的小街湿湿,不远处,一洼浅浅的污水。心底竟萌生一种灰暗的心境。

蓦地抬头,书柜上一帧精致的小卡片跃入眼帘,如同幽暗的房子,骤然点亮一支蜡烛,我心间顿时荡漾起一片温暖。

我轻轻取下小卡片,凝视着,那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孩,那一朵小红伞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过年前的一天,也是一个天阴沉雨绵绵的日子。我裹紧大衣,急匆匆地往家里走。转过街角,却见一个小女孩孤伶伶的站在街口。手里举着一枝桃花。小女孩十二、三岁左右,瘦弱的身体微微瑟缩着,正定神地望着对面的街道。听到我渐近的脚步声,小女孩回过神来,一双明丽、纯净如水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桃花举得更高一点,轻声问:

“叔叔,买桃花吗?可漂亮的桃花哩。”脸上绽开天真的微笑。

我凑近看,花蕾饱满结实,有几朵早开的桃花,浅红地点缀其间。花枝也很秀美,只是略为单薮了一点。一问价钱,才16块,比市面价还要低。我付了钱,接过桃花,怜惜地对小女孩说:

“小妹妹,快回家去吧,天气很冷。”

“嗯。”她温顺地点点头。

我举着桃花,正欲转身离去。小女孩却犹豫着低声说:

“叔叔,能……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事呀?小妹妹,说吧,叔叔一定帮你。”我回过身来。

“帮我……帮我把这钱投到那小箱子里,可以吗?”小女孩手指着对面的街道,眼睛里闪出一种热切的光芒。

“那好,咱们走吧。”我有点好奇,想看看那是个什么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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