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闲
吃的学问大有讲究。
东方与西方,因为吃的方法与观念、习惯与嗜好,各有不同,不可同日而语,有的甚至大相径庭。东方以中国为代表,西方就非法兰西莫属了。中国人认为,鲍鱼、鱼翅、海参、燕窝等等,都是上等的烹材,非一般人可吃到的。可法国人却不屑地说:“翅也能吃吗?”谈到海参更有趣。黑乎乎,油亮亮,滑溜溜的,不论用筷子还是叉子,都不易征服。中国人吃得津津有味,说是一种口福。可法国人见了,就会大惊失色地叫起来:“这是什么虫子啊?”更谈不上吃了!相反,法国人嗜乳酪为命,可中国则又说:“简直是嚼蜡!”可见,吃的观念南辕北辙,无法对上号。
在中国,越是名菜,用的材料越奇,越令人不解。比如,广东人有吃猫吃鼠的嗜好,已令人侧目,却还要吃活猴脑,更令人不敢问津!更有一道奇菜,材料要用犀牛角。犀牛已快绝种了,所以住在白金汉宫里的英国王储,在保护频临绝种的动物之余,听说中国人炖犀牛角的目的只是取其硬,谓之“以硬补硬”,不禁寓意深长地调侃道:“椅子腿也够硬,为什么不吃椅子腿?”
对于中国人嗜好吃狗吃猫,在西方可以说是“恶名昭著”。然而,这并不能说法国人就很斯文。其实,法国人也是个嗜血的民族,他们有许多菜是血淋淋的,法国牛排很出名,可哪一份不是鲜血如注?还有淌着血的鹿肉,殷红鲜血欲滴的山雉……有趣的是,巴黎五星级的拉榭尔餐厅,招待的对象都是国王、明星、油王与总统之流,它的最有名的一道焗牛肉片,还是当面表演的,依旧是鲜血淋淋!只见推出来的时候,牛肉卷成柱状,有碗口那么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