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还能“消化”保尔吗?

1998-08-20 09:03:22赵彩婧
中国青年 1998年4期

赵彩婧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南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尼·奥斯特洛夫斯基

“正面是戈多,反面是科诺克!”

“当啷”—是正面。就职于北京某部委机关的23岁的沈蔚就这样决定了当晚的安排—去看话剧《等待戈多》。

这个春天北京的演出市场实在太热闹,以至郑蔚要抛硬币决定取舍。但同期上演的另一部话剧《保尔·柯察金》却被她没怎么犹豫就冷落一旁了。“哦,听说有这个戏。保尔,是不是离我们太远了?硬邦邦的‘主旋律吗?”

抱有这种看法的年轻人肯定不少。所以尽管自去年9月就有媒体开始关注《保尔》的排演,今年2月以来,传媒又给予热烈的报道,其广告每天都在主办单位之一的北京音乐台滚动播出着,可上演后票房却仍不理想。

这印证了演出前乐评人王晓峰的疑虑:“在一个‘心太软流行的年代里,有多少人会去看《保尔·柯察金》?又有多少人会为之感动?这是一个挑战,这是一个悬念。”

而大家最初、共同的疑惑恐怕是:是谁、为什么在90年代末的今天,将一部70年前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重新搬上舞台?

“我希望灵魂就像我的帽子,离我不远”

“五六个,二十八九岁,中央戏剧学院87级的,学编剧学舞美的,其中3个还是一个宿舍的……一个人背着帆布包,一个人眉毛上别个‘别针,一个人戴着大眼镜,眼镜腿上缠着白线,一个人瘦骨伶仃剃着平头,还有一个穿着草绿T恤干干净净不像搞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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