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鹏
一
星期天,邹芯儿赖在丈夫怀里不起床,赵子丰拍拍她的脸颊儿:“起来老婆,八点多了,我饿了。”
邹芯儿懒洋洋地爬起来,她边穿衣服边懒散地问:“老公啊,咱早晨吃什么饭啊?”
赵子丰说:“煮面条儿卧鸡蛋。”
邹芯儿说:“我想喝绿豆粥。”
赵子丰瞅着妻子,压低声音说:“我想吃你……”
邹芯儿脱了睡衣正往身上穿乳罩儿,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儿的缝隙照射在她的身上,她是那种皮肤白净细腻的女人,阳光这一照真可谓是白若凝脂了,两只饱满而又尖挺的大白乳在早晨的阳光里晃来晃去,晃得守着这一身白肉过了十多年的大男人赵子丰在这大清早儿激动无比不能自持,他扑倒她,咬住她一只大红枣儿似的乳头,喃喃自语:“今早儿就吃你,吃你……”
这时,客厅里电话铃声响起来,他只好起身去接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端沉默着。
“谁呀,怎么不讲话?”
一种很低沉的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地传过来:“你妻子在家吗?请她接电话。”
赵子丰感到莫名其妙,他警惕地问:“你是谁?找我妻子有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人很固执:“找你妻子来接电话。”
这时,邹芯儿已经穿好走出卧室,赵子丰不情愿地把电话递给妻子,但他没有离开,他觉得这个电话不对劲儿,他想听听那个男人跟妻子说些什么。
邹芯儿接过电话后,那个男人痛苦地说:“芯儿,我爱你,为了你我离婚了,芯儿,嫁给我吧,芯儿……”
邹芯儿吓得脸色苍白,声调都变了:“你是谁?你怎么大清早说胡话啊?你这人神经病啊?”
赵子丰脸色变得愠怒了,他从妻子手里夺过电话:“同志,你是单相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