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受
近来,不少论者对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的安徽文学创作展开了回顾性的分析、研究,希望由此为下一个世纪安徽文学的发展,寻求一些借鉴。这个工作,无疑是很有意义的。在研究当中,有些研究者提出,要“振兴皖军”、“再现辉煌”。可以说,这两句话,充分地表达了我们对安徽文学事业的热切期望。不过,如果冷静地思考一下的话,我个人感到:“振兴皖军”、“再现辉煌”这两句话,虽有凝聚人心、鼓舞斗志的作用,却又包含着对九十年代安徽文学的创作成就估计不足的倾向;这不能不使我们再作斟酌。
我们首先从“皖军”说起。“皖军”这一概念,显然要从两个方面来把握:一是地域概念,实即省籍的概念。凡是安徽出生的作家,或在安徽省生活、工作、写作的作家,都属于皖军;他们的作品,构成了皖军的实绩。二是艺术的概念。在安徽这片土地上成长、生活、工作、写作的作家,由于长期从江淮大地汲取涵养,必然会形成类型相近或相通的创作个性。安徽地域内的历史、文化传统,经济、物质条件,社会、民俗环境等,无不塑造着安徽作家的心灵,使他们在审美感知、艺术思维、表达方式上形成某些共通性,因此,尽管他们笔下的题材多种多样,形象与题旨各有不同,但都会表现出一种共同的艺术精神,审美风格,也就是文学的地域个性。这两个方面,既相互区别,又不可分离。第一个方面是前提,既然是“皖军”,其构成成员当然是江淮大地的儿女,否则,不能以“皖”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