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墨
家有睦邻,是个典型的“戏迷”。每逢会演,便上门索求门票;不论剧种、题材,戏戏必观。现后还能道出个“子丑寅卯”来,堪称戏曲知音!其对戏曲的热情程度,亦令我等业内人士汗颜!恰逢“小百花”来榕,上演《孔乙己》等优秀剧目,不明事理的他又上门索票。在得知此乃商业性演出,需购票方能观赏后,他连连摇头,一副深感遗憾的样子。问其原由,他说:“花钱看戏?没有这个习惯!也没这个必要!”一语道破,原来他是个惯吃白食的“戏迷”。
如此“戏迷”也许仅是个别现象,但会演时的繁盛景象与优秀剧目的市场表现有着极大的反差,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每当会演来临,剧场门前人头攒聚,人们感受到戏曲那躁动的生命。在精神的会餐里,暂时地远离了它赖以生存的物质环境。而会演过后,在收获了累累硕果,将其价值物化的过程中,我们更感到了市场的无情。生存的窘迫迫使人们更加关注起戏曲的生命。也就是说,一方面,我们看到了戏曲有着相当广泛的群众基础,这是它生生不息的源泉,正因为它拥有了众多的戏迷,它的生命才得以延续;但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了戏曲消费市场的极度匮乏,票房收入屡创新低,致使戏曲的生存显得更加严峻。
问题是戏曲的生命与生存为何如此若即若离?仅以它自身的能力能否令二者达到相对的统一?我们也许能从那些吃白食的“戏迷”身上找到答案。
先说“花钱看戏,没有这个习惯”。在计划经济时期,剧团有人管饭,只要你坚持“二为”方向,观众看戏是极少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