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上小学

曹愚何

我和太太赴日留学，儿子芙芙也跟去了，在名古屋市立松原小学校上一年级。

松原小学校不收学费。因为根据日本法律，从小学到初级中学都是义务教育。太太很顺利地为芙芙办好了入学手续。开学第一天已是初秋。芙芙穿了一件毛衣上学去，回来时却是短袖短裤的校服。太太大惊，马上想到美国高年级学长欺负新生的故事，连抗日战争的鬼子兵都记起来了，三步两步赶去学校理论。却见路上的小朋友都是清一色的“短打扮”。问了老师，才知道日本人认为孩子气血旺，没必要穿很多衣服，冻一冻有利于培养孩子不怕吃苦的精神，就是数九寒天也是这一身。入乡随俗，我们只好咬着牙让芙芙从此短衫短裤上学放学。说来也怪，原来这孩子稍稍着凉就感冒发烧，在日本一个冬天冻下来，居然没有打过一次喷嚏。

儿子上学很轻松，也没作业，每天上学去都高兴得很。我和太太不放心，去学校看儿子，只见老师在给一些小朋友上课，芙芙和另外几个小朋友却另围一桌叽叽喳喳的很热烈。问他在干什么，说是在讨论问题。一学期下来，太太关心儿子考了多少分，第几名，有没有“为国争光”，儿子却是一问三不知。我们以为小孩子说谎，打电话问班主任。纯子老师告诉我芙芙没有讲假话：“小学生的学习成绩是不允许公布的，以免让他们感到压力，失去学习兴趣，只有老师心中有数，根据他们的弱点加强辅导。”太太不甘心：“那能不能让我们知道呢，我们也可以帮着辅导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