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明王月
行2000年春天的无袖装与“背心”是两个概念。传统的鸡心领毛背心,是50岁的父亲在家中阅报时所穿,是40岁的母亲居家做针线活儿的必备行头,它展现了上一代人中庸温和的生活背景和对现有生存状态高度满足的心绪,曲折地反映了中国人“一团和气”式的生活理想,几十年如一日的造型凝聚着外出闯荡的游子对亲情的向往。而无袖装不是,按时尚观察者的比喻,无袖装如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洋溢着冷艳、前卫、轻灵和敏锐的意识。它的造型就传统眼光来看,常常带着一抹匪夷所思的幻想感。一个相貌温和的年轻女子穿上白色的气孔状无袖毛衣,或一袭紫色带泛光感的羽绒无袖长褛,就像在一盘香艳的水果色拉上撒了一点芥末粉,给人又辛烈又神奇的气质享受。
清新逼人到有种辛烈感,充满魅力上的进攻意识,这与无袖装设计结构上的理念相关——平庸的鸡心领早已不存在,代之而起的是一字水平领、拉链高领和以束绳结代替领子的“无领型”设计。为了突出“无领型”设计的先锋感,设计者专门在无袖毛衫的领口部分镶接含有贵州傈傈族风格的土织布,然后再在土织布上嵌入抽绳,缩小领口。这一设计似乎借鉴了每个人儿童时期所穿饭兜衫的天真意识于一片混沌烂漫中突出现代人一张极端清醒的脸。这种反差,乍看上去极为耐读,也因而有了普通设计所不及的底蕴。
九成无袖装有一个装饰性的帽兜,偏大,平时松弛地垂于颈后,调适着现代人的紧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