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甲闲情:看上去很[末端]

2000-06-13 20:59:56华明王月
医学美学美容·蜜ME 2000年10期

华明 王月

最早悟透美丽指甲于女性的象征意义的“名人”,当数钱钟书笔下《围城》中的孙柔嘉女士,孙女士向方鸿渐半是鄙夷半是钦慕地形容汪太太时,在纸上画出了十点猩红的椭圆蔻丹:“这是汪太太的扼要。”汪太太的丈夫是大学教授兼新官僚,在三闾大学的当地小气候里,是一棵遮风蔽雨的大树,使汪太太得以做一株袅娜葱笼的长春藤。三闾大学的女教员和教员太太煱括孙柔嘉牰酝籼太的美又是泛酸又是不屑,画她的“扼要”既点出她的空洞,又承认她的美丽。大凡从前的职业女性如孙女士,总认为女性的价值永远在于她尽了她的责任,她演了她为妻为母的多重角色,她为了家人的利益斤斤计较……汪太太这样的人物却让她们大跌眼镜,男人怎会怜惜并暗恋这样的女人熕病弱而茫然、闲适而明净,除了十小片猩红的指甲,并不妖娆。但她的轻盈而琐屑的诗意偏偏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在汪太太成了类似“沙龙女主角”的角色后,连孙柔嘉也不得不承认,汪太太以她十片指甲上琐屑的意趣为根本,成了男士们心中的偶像。

在这里,闲适与琐屑战胜了传统意义上的女性美,成为人们视线中的新风景。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闲适与琐屑的审美观似乎赢得了更大的市场。像美甲熤讣子胫杭祝犚殉晌美国和日本增长最迅猛的市场,日本的“新人类少女”甚至给美甲主题找了一个崭新的概念框架,叫“末端时尚”。顾名思义,“末瑞”者,分别指向头发、手指和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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