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但这也会使得他们无法再返回歌剧舞台了。
舒:是的,有两个来学歌剧演唱的学生,我发现他们的意愿并不在歌剧上面,便指导他们去了百老汇。如今,他们都成了出色的通俗歌手了。他们仍然能够唱出正规的高音,可是要唱出正规的中声区就得回过来头来重新学习,我从来听到他们在这方面取得成功。
这并不意味着通俗歌手不能给古典演唱带来音乐的享受。近两年来我曾与迈克·波尔顿一同工作,他是极少数最富于音乐感中的一个。一些歌剧名演员和音乐评论家都被他的演唱感动了。我不认为他是为了评论界才这样作的。他之所以这样作只因为他爱这些音乐,以极大的敬意谦逊地学习它们。要是我教的哪位男高音有他的那种献身精神和严肃劲儿,我就很高兴了。
假如哪位通俗歌手灵机一动想要去大都会歌剧院演唱《丑角》,却是另一回事儿。某些歌手认为他们能演那个角色以,但这是两种不同的艺术形式。
编:您教学生从中声区开始,那么您不向最低音和最高音发展吗?
舒:这要视情况而发展。但意大利的基本教学方法是从中声区开始然后逐步向上面发展的。我的老师曾讲过一个关于伟大的男中音里卡多·斯特拉契亚利的故事;有一天,我的老师弗兰切斯奇在演出《赛维里亚的理发师》之前,在化妾室里面唱着罗西娜的“美妙的歌声随风荡漾”(Una voca poco fa)这首咏叹调中最繁难的高音花腔部分来“热身”。斯特拉契亚利这时已经60多岁了,来敲敲她化妆室的门说:“对不起,请别唱它而要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