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金刚编辑/海若
上海女人是一面旗帜,这句话我没有对晓路说。我曾读过一篇描写上海人家庭生活的故事,久久萦绕我。上海女人是什么,又不是什么呢熒虾E人是一个存钱罐,是一张空调巴士单程车票,是站在地铁站里,外地男人——譬如我被惊动,总觉得这座城市并不属于自己又希望与其中的一位女人建立情感,或者爱情或者友谊或者陌生地相互微笑。
我总认为来到上海面对女人,男人总感到衬衫上带着一种标记,仿佛要证明什么或获取什么。从她们嘴里发出呀、啊、蛮好一类的语气感染,自己变得沉着冷静潇洒,把自己装饰成拿破仑,连拎一个纸袋都感到揣着一叠欧元。打一个卡式电话,我对晓路说我好高兴啊!我说我现在在南京路,她问我在哪个地段,我说可能靠近陕西北路。
一切都那么连续不断,像走进小巷,向右又拐进另一条小巷,如果连续向右你肯定不会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很快来到陕西北路128号,乘电梯,来到20楼11号房间,简称2011室。我坐在一只简易沙发上,晓路一脸恬静笑容,把一些茶叶放在杯子里,又用压力壶注入一些水。上海人的待客之道总是那么简洁,给人非常清新的感觉。我们来到位于21楼的Tea room(茶室),里面人很多,最后又退出去。回到北方,我发现我最向往的是上海的内部生活,渴望了解他们或被他们认可。也许上海离我不那么遥远,包括他们的情感和情绪。
晓路人很细致,坐在出租车里,她把车上的空调开得很大,我在后面一阵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