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杰
乔良、王湘穗著《超限战》一书于去年夏天出版后,引起国内外舆论的广泛关注。2000年1月12日,某读书俱乐部举行的“99年度十大好书新闻发布会”透露了一条消息:《超限战》“由读者提名高居第三位,而在专家表决入围的投票中则受到了普遍的抵制,被第一个从初选名单中划去”,普通读者和专家对此书“各执一辞”。《社科新书目·阅读导刊》记者就此采访了乔良大校,乔良在答记者问时向专家提出了挑战:“……到目前为止,我没有遇到一个人,包括某些专家在内,能把这本书仔细读完,读透之后,指出我们的缺点和错误。”笔者不敢以专家自居,却是“仔细读完”了《超限战》的一名读者,当然远远谈不上“读透”,但还是想斗胆指出《超限战》的一些毛病,因为这关系到学界与舆论的导向。
一、“超限战”有无效用
正如乔良所说,《超限战》“头半部分主要是分析了美军的现状,从它的武器装备到它的军事思想,以及它的不足和弱点”,后半部分则是作者自己观点的阐述,作者引进了大量的新术语、新概念,简直可以说是对读者进行了一场“饱和轰炸”。许多术语、概念是作者自造的,但自造概念并不能与独到见解划等号。许多新术语不过是一种新包装,是对旧概念换一种表述方式。《超限战》真正要表达的见解,作者自己在书中写道:“就表现在一个‘超字上 ,超限组合战,首先是思路,然后才是方法。”笔者以为,书中涉及方法的“超”有“跨”的意思,涉及思路的“超”则是“突破”的意思,严格地说,全书的中心思想可以概括为两个“超”,而不是一个“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