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上一个好人去了

2000-06-14 04:14:04
人民文学 2000年1期

程树榛

在庆祝国庆50周年的喜庆日子里,忽然传来了唐达成同志去世的噩耗,令人非常震惊,也非常悲痛。想起与他相处的一些愉快的时日,脑海里不由浮起他那可亲可敬的音容笑貌,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潸而下。

唐达成同志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了,那还是50年代我上大学的时候。当时的文学爱好者,谁不知道《文艺报》的“二唐”(即唐因和唐达成)啊!他们是著名的文艺评论家,是支撑着报社的两根顶梁柱。不幸的是,在反“右”运动中,他们俩都和“丁陈反党集团”挂上了钩,被打入另册,同时罹难。从此便听不见他们的声息——从文坛上消失了。

60年代初,我在黑龙江工作,因投稿的关系,有幸和“二唐”之一的唐因同志相识。他当时刚刚摘掉“右派”帽子,任职于《北方文学》编辑部。当我们稍稍熟悉之后,便和他谈起了他的老搭档唐达成,他用充满友情和赞美的语言,描述着他的这位挚友,最后由衷地对我说:达成可是个大好人!

我真正和这位大好人见面还是在粉碎“四人帮”之后的1979年。《人民文学》发表了一篇报告文学,在社会上特别是在黑龙江省引起了很大的争论,受中宣部的委托,他和另外两个同志一同组成调查组前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进行调查,恰好我也因事来到省城,我们同住在一个宾馆里。经省委文艺处的一位朋友介绍,我们认识了。当时,我仅仅是一个工厂的业余作者,而他却是鼎鼎大名的文艺评论家、《文艺报》的副主编,可是由于他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态度,一下子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毫不拘谨,自如地和他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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