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兆与宿命

2001-02-13 17:35:34司马心
新闻记者 2001年1期

司马心

贪官污吏的垮台,已是接二连三,论其缘因的文章,更已屡见报端。析其咎由自取,断其不义自毙,辩其监督缺位,说其体制原因,林林落落之间,还有一种解析,那便是说巨贪的例子,不乏先见之预兆,而赃官的下场,也只是一种宿命而已。

例如业已正法的污吏成克杰,便有“副刊”曰其甫任自治区主席之夜,出席一文艺晚会,有杂技小姐表演“解绳”,将成主席双手“捆绑”,于是“有人长期以来总觉不祥:新官上任,就被捆绑,这是什么预兆?亦是这位成克杰,在任之后,将爹妈给的单眼皮开成了双眼皮,于是成主席初次出境,便有相师诧异:成原属狗,一双狗眼萃尽官威,现在破相成了猫眼,还能长久吗?

又例如已被砍了脑袋的巨贪胡长清,便有报纸曰其事发,竟是先有预兆。那便是他老家的“支书”,去年春天到村里坟山去,只见“别人家的树均青枝绿叶”,唯有胡家祖坟上的松树,“全被虫吃成了火红色”,于是惊出一身冷汗,“胡家会不会出事?”结果果然“应在了胡长清身上”真正是冥冥之中,无限玄机!

再例如被判死缓的胡建学,曰其当政之时,十分迷信,为了可登高位,便听“高人”一言,硬是改图易辙,于水库之中,横架一座大桥。这本已是愚昧之极的事儿,然而也有报刊,在“分析”胡建学落网之因时,借当地老人的言语,说那桥其实是“迷胡桥”,因为“冲了龙脉”,怎能不“身败名裂”呢?

这就叫以奇谈论怪事,用迷信“反”贪官。据说上述报刊,原是出于对贪官的“愤怒”,但可惜这种“愤怒”,却没有跳出封建迷信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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