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泠一

双边,还是双边;区域,还是全球;这似乎总是一个悖论。
今年5月初,韩国通过外交途径向日本新政府提交了两份极有分量的外交照会,一份是已是路人皆知的“韩国政府要求日本重新审议新编教科书的条目清单”,另一份则是目前尚在政府和产业界高层流转的“韩日自由贸易协定清单”。这两份照会不仅事关两国政府下半年的工作重点和2002年的双边关系进展,而且对整个东亚局势都会产生极大的影响,只是中国公众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历史教科书问题的有关交涉上,刚刚成立的小泉内阁对后一份照会却可能更感兴趣。
几乎是在同时,日本新政府也向新加坡发出了外交照会,要求就2002年开始的日新自由贸易协定进行正式换文。新加坡对签署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也很起劲,目前它与新西兰签定的名为“紧密经济伙伴协定”的双边自由贸易协定甚至已经生效。亚太地区除中国大陆和香港特区以外,彼此间的双边、三边甚至多边自由贸易协定的谈判突然增多。为什么关于自由贸易协定的蹉商在近期突然红火起来?这种带有排他性的次区域合作机制对缔约方有怎样的好处?对中国经济又有怎样的影响?这是值得我们重视和研究的。
挑战WTO的权威
本来亚太地区的大多数成员都是世贸组织成员,连中国大陆正式入世和台湾成为WTO的一个独立关税区也为期不远了,亚太地区完全可以在更大的空间和接近统一的条件下实现各经济要素间的自由流动或称市场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