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约·宾奇
我比拿破仑高一英尺,我的体重是名模特威格的两倍。我唯一一次去美容院的时候,美容师说我的脸对她来说是个难题。然而我并不因那种以貌取人的社会陋习而忧烦不已,我依然十分快乐、自信、坦然。
我在一家日报社工作。今年我去阿科斯特跑马场报道那儿的观众的情况的时候,我在那儿遇到了一件事,它使我认识到那种试图去顺应世俗,去表现得比别人优越的行为是多么愚蠢。有一个矮小肥胖的女人,穿戴得整整齐齐.高高的帽子,佩着粉红色的蝴蝶结的晚礼服,白色的长统手套,手里还拿一根尖头手杖。由于她是一个大胖子,当她依在手杖上时,手杖尖戳进了地里。手杖戳得太深,一下子拔不出来。她使劲地拔也拔不出来,眼里含着恼怒的泪水。她最后终于拔了出来。但她却手握着手杖跌倒在地上。
我看着她离去。她这一天就算毁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丑,在她自己充满悲哀的眼泪里,她是一个失败者。
我记得非常清楚,我也经历过这种情况。那时候,我还没真正认识到,没有人在真正注意你的所作所为。许多年来,我都试图使自己和别人一样,总是担心人们心里会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现在我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我。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跳舞时的悲伤心情。舞会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总是意味着一个美妙而光彩夺目的场合,起码那些不值得一读的杂志里是这么说的。那时候钻石耳环非常时髦,我为准备那个盛大的舞会练跳舞的时总戴着它,以致我疼痛难忍,不得不在耳朵上贴了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