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去爱等

2004-01-27 08:57:40草人儿
敦煌诗刊 2004年1期

草人儿

当我去爱

这一切都应该有响声

当我去爱

来自声音的声音

来自肉体的声音

来自大自然附和的声音

当我去爱

我已经把自己推向了崖边

起风了

天空随手扬起的灰尘

告诉我

起风了

起风了

一些玻璃挤碎了自己

一些叶子压弯了自己

一些水弄皱了自己

紧抱双臂

无力抵挡的风

推着我

向背离家的方向

一路小跑

起风了

一些谎言也就找到了借口

和阳光一样的好

许多叶子

一地阳光

我在寻找

和第四根黄瓜的精神会合

想想

我骨缝里有多少邪恶

就有多少爱

它们一同生长

一点点互相渗透我水性的身体

我就会觉得

我也是一棵水灵灵的植物

这样的下午

这样想着

我就会和太阳一样的好

10分钟

再坚持10分钟

就下班了

10分钟

抽一支烟

发一条短信

一晃就过去了

而此刻

如果是在离别的站台上

我会把这10分钟

拧出水

然后顺着指缝

流成泪

门

我什么都不要

当我站在一间明亮的小屋里

我什么都要了

当我把虚掩的部分关闭之后

我应该是这样的女人

我应该是这样的女人

晒着暖暖的太阳

织着毛衣

偶尔抬起头拉两句家常

手不离身

身不离手的毛线

拆了织织了拆

这是一种温暖

而我需要的不是衣服的温暖

我的旗人爷爷

这个春天

想起我88岁的爷爷

就会淌出风沙迷眼的泪水

会手艺活的爷爷

一榔头一榔头敲下去

挖出槽

再镶进另一块木头

不让一根钉子

疼在一块木头里

这是我的爷爷

想起我的爷爷

那个高贵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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