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顺民
首次阅读到这篇写杀人者的小说,有一种欣喜,有一种想说些什么的冲动。欣喜和说话的冲动显然是小说的新鲜与陌生带来的,但后来,欣喜还持续着,想说什么倒成了问题。这是因为,李来兵的小说一向呈现出一种近于冷漠的拒绝苗头,他拒绝常规意义上的小说,拒绝常规意义上的编辑眼光,也同时拒绝常规的阅读经验。
李来兵小说呈现出来的这种拒绝态度,当然与其生活与阅读背景有关系,从他的各种创作资源来考察,代表的可能是他们那一代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在小说创作中显示出来的这种拒绝态度,对一个小说写家来说,则具有更为重要的意义。拒绝意味着反叛的同时,也意味着坚守,意味着画地为牢的同时,也意味着对自己精神疆域的拓展和探索。李来兵的出现当然不是个案,但在山西年轻一代的创作群体中,这种拒绝的姿态则无疑具有特殊性。在这个意义上讲,李来兵的拒绝已经不再是一种姿态,可能是引发更多思索的一个契机。
重复小说的内容没有什么意义,四个杀人者毫无预谋地成了杀戮者,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肯定能作出详尽的量化分析报告。有一位有名的女作家曾经写过一系列杀人犯的小说,她将杀人的过程当作人物性格和社会内容展开的一个空间,娴熟地将杀人的过程当作人物性格的完成过程,当作展示人性丰富内涵的一个场所,当作增添社会批判力度的砝码,一度时期曾经引起极大的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