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亮
2003年6月16日,萧泽宽同志去世了,噩耗传来,我沉痛不已。泽宽长期在国民党统治区作地下工作,1948年春,白色恐怖猖狂,川东地区我党地下组织遭受到严重破坏,一面有无耻的叛变,一面有无数同志进行严肃战斗。泽宽孤身赤胆,调兵遣将,清理失散的同志关系,整顿党组织,带领同志们重新投入战斗!重庆解放后,泽宽掌握组织人事大权,办事讲原则,做人讲道德。他从不整人,却被人整,但即使身陷困境,仍关心他人,许多同志都得到他的帮助并感念至深。
我和泽宽有将近60年的交情。1947年秋,他任中共川南工委书记,我当副书记。重庆解放后,他任中共重庆市委常委、组织部副部长、部长,1959年我调到市委党校担任党委书记、副校长,又一次在他的直接领导下工作。我们是同志、是战友,但万万料不到的是,我们又被变成为同一“罪案”的难友。
相交60年,第一次和他相见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1947年春,川南工委因省委被迫撤回延安,我们与上级失去了联系。同年8月我从泸州到重庆桂花园儿童生活报主编许敬先家,准备筹集路费到上海去找原南方局老领导钱瑛。这时,泽宽突然到桂花园找到了我,他以于江震(原南方局组织部秘书、中共四川省委组织部部长)和我通信的暗号与我接头,我一块石头落地,从此,川南工委便接受泽宽的直接领导了。
在许敬先家里,他召开了一次川南工委会议。会前,他特地委托许建业给我送来一份中央文件和两份地下刊物,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兼祖国统一工作组组长,1985年,当选为民革代主席,好让我更好了解当前形势,他吩咐我提出会议的议题和意见,接着又来到许敬先家里同我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