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映娈
秋天又一次来临的时候,我走在校园里,已然有了大三的老练。
一头飘零至肩的黄发,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喜欢耳边塞着随身听,一脸孤傲冷清神色,喜欢那副惯有的简单快乐的姿态,别人会觉得我自视过高,其实那是因为我很孤单,我寻找简单快乐作为我的生活方式。
每天我几乎准时在广播操播完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与报纸摘要时间起床,准时同一时间走出教室门口直向学校食堂路线走。时间久了,便觉得和同样准时早起的清洁阿姨有一种默契的面熟,就是缺少勇气,没打个“morning”招呼,从食堂走出时,多半会是左手包子右手粥。说到包子,是在大一时不小心“误买误撞”,最后发现原来这面貌奇丑无比的包子竟让我有大开吃戒的欲望,曾经有一段时间苦恼的是我早上刷牙不知是牙膏好还是包子辣得够劲让我大清早食欲那么强,最后在一位朋友指引下得知痛苦万分的答案是:本人自身新陈代谢好。晕,那还了得,虽然自己不至于像杨贵妃那样胖但也没有赵飞燕那么苗条,我有必要把身体逐渐向杨贵妃靠拢的苗头扼杀在成长的摇篮里,于是狠下决心把以前两个包子减至现在一个包子外加一杯粥,然后才心安理得地穿越校园,从一端走向另一端。
上课时,我容易分神。我喜欢看窗外枯瘦仰天伸长的树丫,那让我想到“垂死状态”、“濒临死亡的挣扎”、“生命的呼唤”等一些绝望东西,有时为了不至于那么消极,我竭力找个生命力的东西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