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报告

2004-04-29 00:44:03朱竞孟繁华
延河 2004年1期

朱 竞 孟繁华

朱竞:在20世纪的100年里,中国人最多谈论的就是“理想”,人们愿以想像未来如何美好的心情去生活,但结果却常常不令人满意。

孟繁华:是这样。理想这个词,已经被千百遍地谈论,在今天因其古旧而格外不合时宜,人们对假设的名义实施精神统治和暴力的时代记忆犹新,它因华丽和富于想像被无数次地复制和利用,它被填充过许多甚至完全不同的内容。因此,人们对它的不屑乃至惊恐是大可理解的。在实行了商品经济的今天,这个与实际利益相去甚远的词语,既不能将人带进宾馆酒吧,亦不能改善人的就业与生存的焦虑,它的不实用性还多少有些奢侈的意味。不同的是,今天毕竟为人们的信仰情趣提供阔大的空间,我们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自由,有人可以不喜欢这个词乃至它的精神指向,但也可以有人喜欢它并坚定地坚持它。精神统治的时代结束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干预或压抑心灵的自由。在一个一切都可以交换并转化为消费的时代,有人愿意让心灵栖息于别处,以想像的方式走向生命的彼岸、寻找精神的故乡,也是他个人的权利和自由。

朱竞:您常说,人到中年了,各种压力也不断地涌上来。那么,在您的各种各样的体验中,有没有最痛苦和耻辱的体验?能不能讲一件苦恼的事?

孟繁华:您的这一个话题倒是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具体痛苦和耻辱我就不说了。我想说一些我读初中时候的一些事。那些对我的影响非常大,印象也特别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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