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逍羽
呵呵,你看,我又可以给你写信了。这种感觉真好。
可是,你不得不原谅我。这是我打草稿后写给你的笔迹。你知道,我一向厌倦打草搞,从小学写提纲开始。可是我现在却不得不这样做。以感受给你写信时安静的麻木。
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因为你一直都是那么的包容我。即使你也会生气,皱着眉头和我冷战几天,为我的任性感到不可理喻,可是最后你还是会摸摸我的头,说:习习,你真是个孩子。然后乐呵呵地笑,眼睛亮亮的。
其实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呢,总是亮晶晶的。
记得你坐在学校的双杠上,也是用这样明亮亮的眼睛看我,嘴角斜斜地说:习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从双杠上敏捷地跳下来拽着我飞跑。有一刻我甚至怀疑你前世是一只猴子。
等到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危桥。你看到我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副恨不得杀了你的表情,你突然哈哈大笑,然后又突然跳到桥栏上坐着。那一刻,我嫉妒死了你这只猴子。可我却希望你继续笑,然后因为笑得过于用力而后仰,做垂直下落运动。那个时候我一定发出这一生来最大最大的笑声,以嘲笑变成落汤鸡的你。
可是你却不笑了,而是很戏谑地挑动嘴角,来往的人群中有女孩子经过就朝她们吹口哨。有的女孩转过头来看你,脸红红的。
我嫌恶地看着你,然后一跃,竟然也真的坐上去了。我乐呵呵地痴笑,然后转头看着你的侧脸说:无聊!
你看着我,吟吟地笑:怎么样?习习,这里不错吧?
有什么不错的,坐在这里像给人展览似的,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