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禄

没有想象,就没有我们这个世界。对于有着漫长的穴居经历的人类来说,在建筑方面的想象尤其重要。
外滩18号。四楼。东方明珠镶嵌在东窗的铸铁框内。这处约400平方米的空间,是一个前卫艺术的实验场所,《可实现的乌托邦---尤纳·弗莱德曼展》在这里举办。当记者进入这个空间时,颇感意外,如果不是展板上呈现出数十种关于未来建筑的草图,单凭纸盒子杂乱无章的堆砌、纸板筒竖成一个个建筑模型,柱子之间的网绳扯成一个空中楼阁,估计许多人会以为闯进了一个纸品公司的仓库。
展览的策展人、复旦大学视觉艺术学院的艺术总监龚彦向《新民周刊》提示:网格中的数十个纸盒是可以任参观者随意搬移的,这也许最直接地解释了尤纳·弗莱德曼展关于未来建筑的设想。
来自匈牙利的著名建筑大师尤纳·弗莱德曼已经离开上海。通过龚彦的越洋联络,这次采访通过互联网在三个人之间进行。
从"移动建筑"到"空中城市"
记者:龚彦,你是如何想到在上海办这样一个展览的?
龚彦:认识尤纳是在2002年,这一年上海双年展的题目是"都市营造"。应邀参展的他在上海美术馆进门大厅的上方,用尼龙绳和弯曲的瓦楞纸支起了一座"空中城市"。这是双年展中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作品,因为它与主题的紧密关系以及透露出来的人文关怀。回到法国后,我去了尤纳位于巴黎十五区的家,那可谓是另一次难忘的经历。150平方米的房间被各种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