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让人感到窒息的沉闷,他感到自己正在艰难地行走着,远方却仍是一片看不到光明的黑暗。我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行走着,要往哪去,行走的前方是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机械地行走着,仿佛在行走中等待着什么。
浓重的黑暗掩藏着什么,在酝酿着什么?为什么这一幕这般熟悉,熟悉到害怕,熟悉到惊恐,但我却仍然往前走去。
幽绿的眼睛,猩红的舌头,长长的身躯在黑暗中发出西西嗦嗦的声音扭动着向他一寸一寸地逼近,一点一点地把他缠绕至窒息。幽绿的充满侵略的眼睛注视着他,长而窄的舌头吐着信子想把他吞噬……
魏文翰尖叫着从靠椅上挣扎着惊醒,全身冷汗,脸色惨白,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胸口喘息着,如同一条离开了水的鱼。陈雯听到声响后急忙跑过来,看到着情形,知道他心悸的老毛病又犯了,连忙熟练地帮他顺气,等他平静下来后温柔地问到:“怎么了?”
魏文翰还没有从噩梦中回过神,好一会才有气无力地回答:“我看文件的时候睡着了,又梦到了……”
陈雯眉宇微皱,有着化不开的忧愁:“我记得你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作为他的妻子,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魏文翰少年的时候曾被蛇咬伤过,从那以后他一直对蛇有极端恐惧的心理,并不停地在梦境中反复梦到这个场景。
魏文翰感到妻子的担忧,安慰着她:“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精神太紧张的缘故吧。”说罢又想重新阅读桌上的文件。
陈雯把文件推到一边:“不行,你一直失眠不说,最近发病愈加频繁,去看看医生吧,我帮你联系,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