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曦
上帝总是会给予一些特殊的事物以特殊的用处。娃娃熊是用来表现清纯的,回忆是用来假意悲伤的,怀抱是用来相互取暖的,阳光是用来晒干苍茫的。
一位诗人说过,秋天是离天国最近的季节;而他前世的情人则认为,大海,是最接近灵魂的唱吟流浪者。另一个诗人也曾评价过大海,我不信。面朝大海,我获得的是寒风料峭。英国的阳光,总是少得可怜。从小学起,英语课就告诉我们,英国人最愿意谈论的是天气。这可能基于人总是会期冀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吧。
阳光不再倾洒,它们回家了。可是我愿意留下。我可以在凛冽里瑟瑟发抖,但是那一望无尽的蓝色能给我扑面而来的安定。
有时候会想,我对家乡的思念会不会因为面前的大海而减少?我固执而可悲地相信,海水是一种比空气要真实的介质,它就在眼前,我可以嗅到海风腥咸,而涛声总是不停止单调而充满深意的歌唱,和着耳机里面悠远却又蜿蜒悲伤的小提琴如水一般流过。当寒凉淹没我的手指,我是不是在和我的故土握手?
风很大,我很害怕。我想回家,不知道我此刻在坚持什么,不知道我应该归属哪里。不知道的坚持,让我甚至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我想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现在,我在进行着一种有点可笑的写作方式。沿着海岸线,一个华丽丽的名词,我走走停停。行走是为了让思绪流通并收集变化。静止可以给身心一个休憩,把我的所思所感定格在一个刻板的白色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