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花谢

2009-05-29 09:04:24付敏
中学语文(学生版) 2009年4期

付 敏

一树繁茂的沉香花盛开,留着一抹暗香,心旷神怡,拾步,发现地上零落的散着一些花瓣,凄美,神韵。只为那一瓣的零落,我留下一声哀怨。

回望着那栅栏中的沉香花,我徒步向小屋慢移。那以往的草堆里,还留着曾经戳下的洞,那洞里还留着几粒珠粒,那粒粒珠粒倒映出长大的我,而曾经的却没有留下,那长凳起落处还留着我们刻的字,那里刻着一个太阳,我们都说自己的好,别人刻得不怎么样。可那长凳的一角已经开始腐烂,恐怕是被雨水浸着了吧。那沧桑的小屋,黄色的围土早已漏出几个洞来,打开“吱呀”的木门,房子里尽是一阵霉臭,屋顶上尽是一些蜘蛛网横七竖八地抚摸着那已经老去的墙壁。阳光透过洞,暖暖的斜照进来,留下斑斓的亮点,小屋老了,我仿佛听到了它的叹息声,时间过得真快,却已把它摧残得面目全非,在它生命待到尽头,它还在听着这曾经一样的风声,闻着曾经一样的沉香花香,看着曾经的一切渐渐地老去。它太过压力,它渐渐长出了皱纹,它渐渐呆滞。时间给它的着力点太重,让它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改变,就已经老去。

我抚摸着那苍老的面颊,贴着那长满皱纹的脸,渐渐地抚摸着,害怕失去,害怕它不知经年的懵懂离去,害怕那悸动年岁的流逝,泪缓缓流下,浸入它的肌肤,它感受到了我的眼泪,却不再流泪,泪水早已经干涸,它不再哭泣,只因为自己承载了太多,太着力于过去,来不及解下。

离开了小屋,我茫然地走着,眼角的泪水干了,风带走了泪痕,再次经过沉香花树却见沉香花谢,飘落一地,凄婉断肠,连那一丝丝唯美都被哀怨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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