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珊珊 马 欢
广州之热
克鲁格曼中国行广州站的活动主要在中山大学举行,5月的广州刚进入夏季已经非常炎热,这天的气温更是高达30℃,相比起美国的平均温度要高出10℃。
记者一路随行,只见克鲁格曼手中惟一不放的就是可以用来扇风的小笔记本,而每次听到特别的见解或他所不了解的统计数字时,他都会立即拿出小本子记录下来。
克鲁格曼在演讲一开始就“抱怨”起广州的天气,
“广州是非常漂亮的一个城市,但是你们的气候可以更友好一点。虽然已经脱了外衣,但还是很热。”穿着淡蓝色长袖衬衣的克鲁格曼与《时代周刊》上逗趣的样子有所不同,尽管长途跋涉,但他的声音依然洪亮、眼神锐利,他稳重、深沉的学者模样非常有说服力。
在演讲中,他依然延续一贯的悲观看法,称“经济发展其实是一个充满失败的领域,因为并没有积极、正面的成功经验可以分享”。相比之下,他对全球化则较为乐观,他表示尽管许多人反对这一趋势,但另一方面大家也无法想象全球化之前的世界是多么的悲观和绝望。
他还说在读经济硕士课程的时候,心里其实觉得自己应该主修经济发展,因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帮助贫穷国家发展经济。但是最后他并没有选择这一门课程,因为当时(1975年)的经济发展非常令人沮丧。
锐利的观众
相比起北京、上海的激辩,广州的嘉宾显得比较温和,只有一位地产商人的提问比较幽默,他称自己在北京读书时经常在经济教授的课上睡着,所以他也很担心自己会在今天的会上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