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

2009-12-21 10:00:56乔砚泉
中国铁路文艺 2009年10期

乔砚泉

刚走进包厢落座。公孙木子的手机便唱起歌来,他瞅了瞅我,从衣袋里掏出歌声一下子变大了的手机。看了看显示屏对我笑着说:“狗日的九哥。”便将腿翘起来,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一声“喂”便和九哥拉起长话来。木子是我的好朋友,打从学校起我们的关系就没有断过,是情投意合的玩伴。木子生意上的好朋友九哥自然地成了我的朋友。虽然不是一棵树上结的果,但还是称兄道弟,时不时泡在一起。我刚从广州参加个学术会议飞回来,才出了机场大厅,木子便在,门口笑嘻嘻地截住了我,伸手抓过我的提箱,手搭在我的肩上将我塞进他的汽车。木子这一向一直缠着我借钱。他说手头上有一桩大宗生意需要一笔数目不菲的垫资,他知道我的一部学术专著被国外一家出版商定下出版发行,将会有一笔数目不小的版权费和稿酬给我,这笔钱刚可以解决他资金上的那个缺口,我出行前已经说好了的,我的汇款一到账上,我便要左手接过来右手便递给他,连捂上一晚上的时间也不给。我、木子、九哥虽然在一起。但我对他们生意上的事从不打听更不刨根问底。我一直认为他们做生意有点像上个世纪的那些旧军阀一样各把各的地盘各领各的人马各抓各的银子各自经营彼此不管是如何盘剥鱼肉涂炭生灵。资金上他们也不时相互拆借。虽是生意上的朋友,但相互借钱却是要付息的,按地下钱庄的游戏规则支付,到时就还,从不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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