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王泽群
这是一部厚重的作品。这是一种结实的纪实。这是一次人生哲学的也痛苦也快乐的思辨。这是一条极真、极真的“求真”心路。
——我说的是《重返1976》。
在今天灯红酒绿、声色电光、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一个红尘俗男人,竟用了两个通宵不眠之夜,读完了袁敏的新作《重返1976》。我自己都有些吃惊了?还有这么吸引我的书啊?这可真是不大容易呢!……这也是近十几年来,我通宵达旦“聚精会神”读书的第二例。第一例是刘海军的《束星北档案》,我是在拿到他的书稿后,从朝霞满天一直读到了另一个朝霞满天。然后,就决定趁公务背着他的书稿上了北京,找了一家最有名的出版社,推荐了《束》稿。编辑同志听了我介绍的内容,欢天喜地“打的”来取了书稿,并应诺一定好好读,认真编。不料,过了三天,人家竟说这作者不会写东西,决定退稿……
我大怒,但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回到青岛,便直接挂电话给当时在作家出版社任职的袁敏:你在哪里?她说,我在杭州。我说:有一部书稿,作者写了15年,非常难得的一部书稿,你赶快到青岛来看稿子,你应该做这本书的责任编辑。她说:行。我回北京后,再到你们那里去。我说:不行。你直接从杭州飞过来。
袁敏听了我的话,二话没说,第二天便直飞青岛。两届四年的同窗,22年的友谊,我们彼此,是有些真诚信任的。
接她住了,设宴洗尘。我把《束》稿全部交付给她已是夜深了。我说:明天上午不打搅你。11点,我打电话给你,你只需说:你编或者不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