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聪义
(厦门理工学院外语系,福建 厦门,361024)
迄今为止,许多语言学家对空间位置的表达形式进行了诸多研究,归纳出不少规律,其中与本文话题相关的研究结果显示:隐喻是两个相似认知模型之间的“映射”,是概念形成的手段。显然,隐喻无论在书面语或口语中都是随处可见的,它不是一种简单的语言现象,而是一种认知方式,语言中之所以存在隐喻表达,是因为我们的概念体系中存在概念隐喻。“隐喻与隐喻之间的蕴含关系构建起一个协调一致的隐喻概念体系及一个相应的协调一致的隐喻表达体系。”[1]认知语言学认为一个概念隐喻包含两个部分:一个始源域和一个目标域,隐喻的认知力量就在于将始源域的图式结构映射到目标域之上。莱考夫和约翰逊的力作《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1980年)的面世标志着认知观的隐喻研究之始,并使隐喻研究从此摆脱以文学和修辞学为本的传统隐喻理论的束缚,正式纳入认知科学的新领域[2]。二氏首先提出了概念隐喻理论,并根据始源域的迥异,将概念隐喻分为空间隐喻、实体隐喻和结构隐喻三类,其中空间隐喻是以空间作为始源域,通过将空间结构投射到非空间概念上,赋予该非空间概念一个空间方位[3]。根据二氏的理论观点,意象图式是人类在对事物间基本关系的认知基础上构建的认知结构,是在人类的经验和对事物的理解中形成的联系抽象关系和具体意象的组织结构,是人类理解和认知更复杂概念的另一种基本结构[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