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昊
(惠州学院 建筑与土木工程系,广东 惠州 516007)
自2008年世博会中国馆方案公布到世博会闭幕的今天,许多有关中国馆的建筑批评都是从其外部形态来阐释中国馆的象征意义,褒贬不一。褒者如东方之冠、鼎盛中华、天下粮仓、富庶四方等等,贬者如对于日本著名建筑师安腾忠雄的抄袭,对于中国传统元素运用的保守、衰败、陈旧等,亦有用传统的非常模糊的思想来言说,诸如天人合一之类,亦有从意识形态的角度来分析中国馆所体现的大国意志。当我们看到“国家馆为‘天’,富有雕塑感的造型主体—‘东方之冠’ 高耸其间,形成开扬屹立之势,地区馆为‘地’,如同基座般延展于国家馆之下,形成浑厚依托之态。”[1]把中国馆以国家馆定位为雕塑,地区馆定位为基座的评论,这不禁让我们想起了同样把建筑当做雕塑来筑造的朗香教堂,挪威学者克里斯蒂安·诺伯格-舒尔茨在《西方建筑的意义》一书中这样评价柯布西耶的朗香教堂,“‘雕塑性的体块’,‘可能就会破坏整个建筑雕塑般的统一感’”[2]215等等,亦强调了朗香教堂的雕塑性。但诺伯格-舒尔茨接着评述朗香教堂说“它是一个向人类存在的本质意义开放的洞穴,这证实了海德格尔提出的一个等式:‘在世上’(on Earth)就意味着‘在天堂之下’(under the heavens)”,[2]以此为引,在诺伯格-舒尔茨那里,朗香教堂与海德格尔联系在一起。言及建筑与海德格尔关系,我们便会很轻易的想到海德格尔的那篇名著,《建筑 居住 思想》。文中开篇说到:“关于建筑的思考并非要去揭示建筑学的观念,也并非只是给出建筑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