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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4 13:11徐强
读者·校园版 2011年20期
关键词:药剂师刽子手诺瓦克

徐强

保罗·奥斯特《红色笔记本》

二战期间,一名比利时战俘在德国的战俘营里被关了5年,有一个看守对他很好,从来没有伤害过他。战争结束后,过了很多年,战俘的儿子爱上了看守的女儿,两人最终结成了亲家。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对待萍水相逢的人,应当心存善念,因为人生总是充满变数与巧合,你现在伤害的陌生人,很可能就是你将来的亲人。

伊凡·蒲宁《静》

“人活在世上,呼吸着空气,看到天空、水、太阳,这是多么巨大的幸福!可我们仍然感到不幸福。为什么?”主人公“我”的旅伴问道。正如小说的标题所暗示的那样,也许只有远离尘嚣,身处宁静的湖光山色之间,平日里为了谋生而疲于奔命的人,才有闲暇思考“什么是幸福”之类的抽象而又有些终极意味的问题,似乎也只有在此时此刻,人们才会蓦然发觉,原来幸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追求,只不过在世俗的生活中,它被人为地变得过于复杂了。

阿齐兹·聂辛《杰作诞生记》

在太平无事的日子里,很多人的生计出现了问题。没有重大事件发生,诗人写不出杰作,记者写不出爆炸性新闻;没有人犯罪,警察没有机会破案升职,律师事务所生意萧条,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无法按人头领取工资;没有人生病,医生和药剂师穷得叮当响;没有人去世,掘墓工只能喝西北风……最终,一个大地主和一群村民的土地纠纷,拯救了所有人的饭碗。地主在打官司的过程中得了一场大病;村民们输了官司,杀死了地主;杀死地主的村民被判处死刑……医生、药剂师、律师、警察、刽子手、诗人、记者、掘墓工,每个人都因为这件事情大赚了一笔,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一些人的不幸,成全了另一些人的幸福,这真是对生活莫大的反讽。

博米胡尔·赫拉巴尔

《露倩卡和巴芙琳娜》

露倩卡和巴芙琳娜是饭馆老板诺瓦克养的两只小猫,它们就像老板的孩子一样,在饭馆里过着受人宠爱的生活。有一天,诺瓦克突然搬走了,丢下两只小猫。由于饭馆换了主人,它们不得不露宿街头,喝排水沟里的脏水,“啃几口人们扔掉的冰冷的、有时冻得邦邦硬的残肴剩菜”。所谓“宠物”,下场大抵是悲凉的,一旦失宠,也就变成了废物。无论是猫还是人,莫不如此。

(秦琴摘自《杂文月刊》2011年8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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