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华文学的多向度:命名、渊源、遗忘、幸存、狂欢及其他

2011-08-15 00:46:12澳大利亚欧阳昱
华文文学 2011年5期

[澳大利亚]欧阳昱

澳华文学可能从命名之日起,就带有某种尴尬的色彩,某种非此即彼,非此非彼,即此即彼,地位贫寒,遭人白眼,难以立足,容易推翻的特征。这个文学既不是中国文学,也不是澳大利亚文学,它从两个文学中各取一字,俨然兼收并蓄,其实一样没有。它生长在两个文学的夹缝之中,仿佛两个巨大板块之间钻出的一枝野花,不知来自何处,不知去向何方,长得其貌不扬,又颇具特色,偶尔会有惊艳的一闪,但旋即就被人遗忘。爬藤遍地,野花飘香,无人理会,少有欣赏,颇像澳大利亚空旷草坪上繁星点点的小黄花,多得分不清面目,转眼之间就被刈除,很快又露出倔强的头来,便宜得几乎让人瞧不起,却自顾自地在那儿一味狂欢,颇有点自轻自贱,自虐自弃,又自强不息的味道。

这个文学,需要从命名谈起。

命名

一种文学,一旦成了“什么”华文学,如“美华文学”、“英华文学”、“法华文学”、“德华文学”、“新华文学”、“泰华文学”、“马华文学”、“柬华文学”、“越华文学”、“日华文学”,或“澳华文学”,就明显少了一样东西,它还是汉语文学,华文文学,但它已经不是中国文学了。前面冠以的“澳”字,几乎一劳永逸地去掉了“中国”二字。这个文学的命名之日,就是它去中国化过程开始之时。

奇怪的是,在澳洲英语界,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澳越文学”、“澳英文学”、“澳日文学”、“澳希文学”、“澳阿(拉伯)文学”,以及诸如此类冠以“澳”字的国别文学:若按来到澳大利亚的199个国家算,应该有199个“澳+国别文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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