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蓥莹
我是个爱做梦的人,几乎每天醒来,脑子里都有一两个残存的梦,让我边吃早餐边一个人回味。弗洛伊德看来,作家的创作就像是孩童时代那个最珍爱的游戏的延续——因为人总有欲望,而欲望又大多无法全部兑现。我想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是无法彻底做到无欲无求的,那么对于一些在这个世界未尽或者因为各种时空限制而不能得到的,便会寻求另一个可以叫作“升华”的出口。
文字可以同建筑一样去构筑一个空间,一砖一瓦可以是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可以是你游走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或者时代留下的痕迹,但是那个基石却一定是自己原本的生活。写作与其说是一种创造,在我看来不如说是一种重建,一种重新构筑而最终实现你想法的行为。
作为人,随着阅历,随着时间,多多少少都会在心底生出这样那样的感慨,里面杂陈百味,像是一个知道月亮上没有月桂树而只有环形山的失望的小孩。生活总是艰辛,“un dur combat pour l’existence”(为存在而艰难地斗争), 人生几十年,浮浮沉沉,咀嚼着世间由不得自己的无奈,那么良多的感慨由此而发也是自然而然。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本书,但是否写下来,怎样写下来,却是各自的事。
对很多人来说,自己的领地是不容侵犯的,自己的文字是混杂着别人难解,自己又不得排解的寂寞的,不管是怎样的一座“城堡”,如果你可以自圆其说,那么存在总会有存在的理由——我尽管并不认同,但我尊重。
提到了生活,我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人,我没有那些深厚的几十年的积淀,但却总在寻找自己原本要走的路,并尽可能地不去偏离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