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轩
关系
寒轩
这就是我那妈。
一脸感激涕零地把以赵小玲为首的三个人让进了屋里。这三个人是赵小玲、唐明明、吴大芳。唐明明手里捧着一束康乃馨,按他那意思,是要递到我的手上的,可他能递给谁呢?
此时的我侧着脸,透过垂下来的,遮挡了半边脸的头发,穿过透明的冰块,冷冷地看着我妈和这三个人,静观其变。
唐明明就觉得手足无措,有些尴尬,还有些脸红,那不是害羞,是自作多情的发窘,不知道把花传给谁,也不能随便放到茶几上,或者旁边的五斗橱上,因为那只是一束捧花,需要支撑的东西。
哼!怎就没带个插花的瓶子呢?就这一点,还看不透吗?他们根本就没弄明白,或者就没想过弄明白,我,缺的是瓶子,而不是花儿。
还是我那妈,只好自己把花接过来,然后又把这束花斜倚在床上的枕头边。这床是我的床,枕头是我睡的枕头。这意思我当然明白,估计赵小玲他们也肯定明白,这样,这束花就相当于送给了我。
搞得跟葬礼似的,他们个个脸上还挺乐呵呵的。
赵小玲、唐明明、吴大芳,当然是来看杨玉环的,花,当然也是送给杨玉环的。
我,就是杨玉环。
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我,赵小玲、吴大芳,我们是铁三角,住在一个宿舍里,对外号称“三妹子”。
那年月,大学里正流行“文学社团”,有“朦胧派”、“先锋派”,也有“琼瑶派”、“慕蓉派”……
这派,那派,其实都是“热闹派”。如果算“派”,“三妹子”也可以叫“三妹子派”,但是与“热闹派”风马牛不相及。但是,既然是一“派”,就得弄出些事情来。